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不是單純用對錯來評判的。.. .訪問:. 。
不同的角度和立場,對同一個問題的看法會截然不同,由此產(chǎn)生的心理上的反應會帶來完全不同的后果。
酈慶城很清楚,林寧今天說出來,實則是心里早已回旋許久了。
這兩年顏素一直在外面,林寧不可能不掛心,不可能不后悔當初的沖動。
想到這里,酈慶城苦笑著迂回道,“顏素就是這樣的個‘性’,凡事爭強好勝,打小我們也都知道,只是覺得她也是從小嬌慣壞的,長大了會好,哪里能料到她做錯了事還能說走就走?”
雖說是自己的‘女’兒,但說白了顏素就是固執(zhí)地過了頭,偏‘激’到自‘私’而已。
當年聽說顏素作下的大業(yè),酈慶城氣得腦‘門’上青筋爆綻。
只是還沒等他收拾顏素,顏素已經(jīng)被林寧的一巴掌打得負氣而去,遠走高飛......
唉,前塵往事,理不斷剪還‘亂’,不提也罷。
作為父母,難以理解,怎么生了個這樣偏‘激’的‘女’兒。
顏素離家出走的這幾年,一直對酈顏清不是親生‘女’兒的事和她挨的巴掌耿耿于懷......
林寧聽完酈慶城的話,默默半晌,眼底帶著淡淡的漠然,“你看,直到現(xiàn)在,你都還在怨著顏素......也難怪顏素她不愿意回來......”
最后一句話說得很輕,似乎是很理解顏素的語氣,就仿佛酈慶城才是顏素不回來的根本原因。[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酈慶城聞聽,微微擰眉。
林寧冷漠地瞥了酈慶城一眼,‘唇’角凝起一絲冷笑,“我對待非親生的‘女’兒都可以做到一視同仁,你為什么就不能對自己親生的‘女’兒好一些呢?”
顏素義無反顧離開家的時候,身無分文。
可以想象,她這兩年在外面一定是受了不少苦。盡管她后來總算想開了也會偶爾給林寧打個電話,簡單問候一下,但他從來不提及自己在外面的情況,只說一切都好。
而每每酈慶城聽到林寧擔心地說起顏素在外面的情況,都會搖頭,不以為意,“她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不識字,獨自出去闖闖,去體會體會世道的艱辛就不會這么任‘性’了......”
......
想起酈慶城當初對顏素的心態(tài),林寧忽然間氣不打一處來,“你為什么當初不去勸勸顏素讓她回來,不管不問,任由她這兩年在外面漂泊?”
“......”
自己的孩子難道不清楚嗎?她是那種聽勸的人嗎?你難道沒有勸過她嗎?她要是聽勸早就回來了......
一連串的反問在酈慶城嘴邊徘徊,但面對林寧蒼白的臉‘色’,他只能忍下來s;。
看著酈慶城無語,林寧心底的怨恨慢慢擴大。
這突如其來的關于顏素的消息無異于一顆炸彈,她的內(nèi)心早就是心驚‘肉’跳,魂飛魄散。
說實話,她腦袋空白一片后,忽然間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顏素平安歸來,怎么樣都行。
可是你聽聽,這都這個時候了,酈慶城還在挑顏素的理,即便將來顏素回來,還不是一樣呆不下?
林寧聽了簡直是異常刺耳,索‘性’倒出自己的心里話,“看來,你仍然認為一切都是顏素的錯,所以我看你好像對顏素的事并不著急......”
這話說的......
難道不是顏素的錯?而且,說什么?他不著急?他自己的‘女’兒他能不著急?
盡管一再克制,酈慶城還是覺得林寧情緒上不穩(wěn)的同時,說話有些武斷。
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因為顏素的一念之差走上截然不同的路,改變了小清的命運,這還不是顏素的錯?
還沒等他開口,林寧繼續(xù)道,“好吧,顏素她想不開也好,走上邪路也罷,有今天就當是上天對她的懲罰,是我從小太嬌慣她,沒有教育好她......可是,清兒呢?自始至終,你有沒有認真勸過她,讓她想開些呢?”
話題陡然轉(zhuǎn)移。
“什么想開些?”酈慶城不解。
“好吧,我就直說。她和路遠舟之間的恩怨已然如此,既然嫁過去了,怎么不能改改自己的倔脾氣?為什么在路家,凡事還是依照自己的脾‘性’,拒人于千里之外......說實話,她的婆婆周文青雖然刻薄,卻也不是品質(zhì)壞的人,她的公公,路方重,那更是通情達理之人,獨有一個路遠舟,她就算不能和他好好相處,可為什么不給自己想想后路?最后落得今天被路家掃地出‘門’、兩手空空的結局,更是指望不上!難道這也是我嬌慣壞的嗎?”
站在外面的酈顏清的手僵在半空,心跟著一寸寸涼下去.....
“......”
酈慶城盯著林寧,眉峰微微蹙起,目光變得犀利的同時,語氣忽然間變得生硬起來,“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或許是酈慶城的目光太過凌厲,也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失言,林寧神情變得有些訕訕,向病‘床’里面微微縮了縮身子,但隨后她‘挺’‘挺’‘胸’,迎上酈慶城的目光,絲毫不退縮。
看著林寧面‘色’蒼白,病懨懨的面容上略微有些枯瘦,酈慶城背過身去,語氣冷了下來,“小清當初嫁入路家已經(jīng)是違背了她的心意,心不甘情不愿嫁給路遠舟,她已經(jīng)夠委屈的了,還能怎么讓她想開些?更何況小清在路家的種種遭遇,莫不是受我們家牽連。說實話,她嫁過去就算是一種指望。你到底還要指望她什么?......”
話說到最后,酈慶城語氣有些蒼涼,想起還在家里忙碌的酈顏清,不覺心如刀絞。所謂一步錯,步步錯。而開始的那一步,就是他們將她送出去的。
“受我們家牽連?”林寧聞言微微冷笑,“你說她和咱家還分你我?我們生養(yǎng)她二十多年,她除了不是我生的,哪兒和我的親生‘女’兒有分別?你居然給分出你我來?”
酈慶城無言。
“你問我指望她干什么?難道家里一團糟的時候她不應該學會分擔嗎?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指望她給這個家庭帶來多少榮耀,只要她能夠料理好她自己,哪怕只是自己能學會享受榮華富貴就好??墒沁B這些她都沒有做到......”
林寧的語氣里是滿滿的失望。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不告訴她顏素的事情嗎?”林寧盯著酈慶城僵硬的背影,‘唇’角泛起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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