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宛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開車開到公司。
還沒下車,一群記者圍了上來。
“虞向宛女士,請問您對網(wǎng)上上傳您出軌公司一人有什么回應(yīng)?”一個記者不等虞向宛走進門,就急沖沖地擠上前,恨不得把話筒塞進虞向宛的嘴里。
虞向宛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冷笑一聲,“關(guān)你什么事?”
記者被懟的一堵。
還是鍥而不舍繼續(xù)說道:“虞向宛女士,我想我們這些普通大眾,對這件產(chǎn)生了巨大影響的事,有知情權(quán)?!?br/>
“那身為涉事人,我也有隱私權(quán),我不想說”你還能把我怎么樣,有能耐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說呀。
虞向宛對記者這個身份并從來都沒有好感,當(dāng)初她父親和小姑被害死的時候,這群記者整天堵在她家門口,每天不厭其煩的問她這個孩子,你對你爸爸和姑姑雙雙死亡有什么看法?
那時她才十幾歲,還沉靜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這群記者一點職業(yè)操守都沒有,不顧她的感受,不斷的在她這個小孩心口上插刀。
直到今天,虞向宛都對這些記者恨之入骨。
這些每天追在別人屁股后面跑,扒別人隱私的所謂的記者,沒有任何例外,都是社會的蠹蟲,不可回收的垃圾。
若是那些臥底黑心工廠為民生辦事的記者,虞向宛說不定還能停下來說兩句好話。
可這些娛樂記者每天就是寫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要么就是跟在別人屁股后面,扒光人家的隱私。
在虞向宛眼中,這些人就是一群非洲大草原上,整天跟著強者身后跑,吃人家剩飯的食腐動物。
對這種職業(yè),虞向宛天然就帶有一股歧視的心理。
現(xiàn)在虞向宛急著去收拾王春華鬧出來的一地狼藉,更沒有心思和這群記者虛與委蛇。
不過……
虞向宛突然停下腳,你要是真有膽子,拿刀逼著我說這件事的話。也得問問我身后的那個人。
虞向宛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這些人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最是煩人,如果不讓他們撬出點消息,他們就會一直在門口堵著不讓虞向宛離開。
既然這群人她懶得應(yīng)付,那就交給能應(yīng)付的人去應(yīng)付。
這不是還有一個現(xiàn)成的秦昱琛嗎?
秦昱琛身上的料兒可也不少呢,尤其,他現(xiàn)在的身份比較敏感,老婆網(wǎng)傳出鬼,他俗稱活王八。
幾個記者看到秦昱琛也跟來了,很是詫異,互相對視了一眼。
秦昱琛總還真是有氣性啊,媳婦兒都為他點了一綠帽子就扣在你頭上,他還能不急不躁的跟著媳婦兒身后轉(zhuǎn)。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虞向宛看到記者們都在圍攻秦昱琛,趕忙撒腿就跑,直接上了頂樓。
電梯一開就看到amanda正在和人對峙。
此刻的amanda頭發(fā)散亂,外套被人扯了下來,白襯衫上東一塊黑的西一塊紅的,一看就是和人扭打過。
“鬧什么呢?鬧什么呢?你們都在干什么?”虞向宛呵斥一聲,清脆的聲音惹得眾人都忍不住看向她。
此刻的amanda正在孤軍奮戰(zhàn),和王春華打的有來有回。
這畫面要多諷刺有多諷刺,一個是娛樂圈金牌經(jīng)紀(jì)人,手中資源無數(shù),光是靠手底下的藝人,都能讓她年入千萬,過無比滋潤的一輩子。
另一個,是前諾德集團總經(jīng)理秘書,現(xiàn)諾德娛樂董事長秘書,是上市公司的實權(quán)高管,手下無數(shù)過億的項目,一樣是年薪千萬級別。
這兩個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女人,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樣用拳頭互毆,說出去丟人!
虞向宛看不下去,故意提高了嗓音。
清脆的一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忍不住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amanda看到虞向宛來了,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boss,你可終于來了,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可就對付不了這群人了,我快被他們給折騰死了。”
虞向宛知道amanda為難,趕忙上前去看她的傷勢,還好amanda的為人激靈,沒讓這群人欺負狠了,只是一些皮外傷。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amanda是她的人,哪個圈子都清楚。
王春華砸她的辦公室,打她的人,就是在打她虞向宛的臉。
“跑到我的公司來打架斗毆,你們長本事了呀?!庇菹蛲鸬难凵窨聪蛲醮喝A,強忍心中的怒火才沒有一拳打在她身上。
王春華嗤了一聲,白眼翻得一串接著一串。
看王春華一點歉意都沒有,臉上甚至還有得意洋洋的笑。
虞向宛心中氣的一陣鬼火冒。
太囂張了,這個女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虞向宛此刻也搞不懂,到底是誰給的王春華勇氣,讓她有膽子找自己的麻煩,是秦昱琛的名聲不夠大,還是陸澤陽的狠辣不夠出名。
陸澤陽都開口警告了,這個蠢貨竟然還能當(dāng)耳旁風(fēng)?
虞向宛搖了搖頭,想不通這件事。
但想不通,不打擾她直接開懟王春華。
“王春華,我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壞?還是說你又蠢又壞?”
虞向宛提了一嘴李澤陽,“前幾天陸澤陽的警告沒聽見嗎?還是說你以為他是一個光會說不會做的人?”
陸澤陽在二十歲以前,鋒芒畢露,把人大半夜扔進河里的事做了不止一件。
王春華那時也看過新聞,甚至有一次親眼目睹陸澤陽埋人。
當(dāng)時王春華看到陸澤陽那張臉,驚為天人,也從此開啟了狩獵小鮮肉的壞習(xí)慣。
但陸澤陽背景身后,為人狠辣,原本還想借著圈子忽悠陸澤陽的心思也歇了。
這么多年,陸澤陽一只都是王春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若不上手玩弄,她咽不下這口氣。
好在這些年王春華見到的深層內(nèi)幕越累越多,也了解到陸澤陽肆無忌憚的資本,王春華這個人很會趨利避害,既然知道陸澤陽惹不起,她就躲得老遠。
此刻王春華的靠山早就打點好了陸家的關(guān)系。
陸家老爺子答應(yīng)了,死保她。
正是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之后,王春華才有恃無恐,大大咧咧地闖進了諾德娛樂的辦公樓。
聽到虞向宛有搬出自己求而不得,又恨又怕又覬覦的陸澤陽,王春華忍不住呸了一聲,“陸少要是想找我麻煩也得有理由啊,再說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不是舊社會,陸少,也得掂量著點,別沒把我收拾了,自己倒是填補進去了?!?br/>
“這話你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說嗎?”虞向宛冷哼一聲挑釁道。
眼神順勢就往王春華的方向看,此時王春華身后,那天跟著的三個小鮮肉都不見了,又換了一批人,比之前那一批人更會討好她。
王春華見虞向宛看著自己身后的人,還以為虞向宛對自己手里的人感興趣,聯(lián)想到之前虞向宛的話,忍不住開口嘲諷道,“虞向宛,我還以為你多大的心氣兒呢?這不還是玩小鮮肉了?!?br/>
“只不過你看上的那是個什么玩意兒?一攤扶不上墻的爛泥?!?br/>
王春華一向喜歡長得好看的小男孩,甚至有點煉銅傾向,但左偃宇長了一張頂配的臉還是被她嫌棄,可見實力屬實是有點差勁了,連王春華都看不上他。
王春華繼續(xù)對著虞向宛輸出,“現(xiàn)在你倒是看上我的人了?不過很可惜,你看上的時機不對了,我現(xiàn)在可不會讓給你,你想對他們起心思,做夢!”
王春華回頭警告的看了三個小鮮肉一眼,三個小鮮肉原本因虞向宛的美貌而驚異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被王春華一巴掌定格在臉上。
“我話放在這兒?!蓖醮喝A一邊擦手一邊把擦完手的絲巾甩在地上,還抬起腳狠狠踩了一把。
“這幾個家伙我就是玩爛的,玩廢了,我也不會讓你碰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