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攸枷極度嚴肅的表情,“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為了安慰我也不用編造這樣的故事啊,這樣詆毀自己的父母,你不覺得羞愧嗎”?
“攸枷,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寫信給你嗎?那是因為我爸爸帶我去孤兒院,讓我接受再教育,讓我明白我已經(jīng)很幸福了,最起碼比起你們這些孤兒來說,我已經(jīng)幸福太多了,我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很沉默,是孤兒院里所有的‘女’孩當中最沉默的一個,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你也不會大嘴巴的到處跟別人說”。[-小/說.網(wǎng)]新~
“千慧”,攸枷‘欲’站起來,“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就走了,我不能接受”。
“呵,你的心,看來沒有受到半點污染,我跟你通信一年,對你述說著無數(shù)的悲傷,你的心還是沒有半點改變,完全不能接受黑暗,看來你的男朋友真的把你保護的很好呢”。
“宿”,攸枷再次坐正,頭放向了膝蓋,眼淚爬上了眼簾,她是多么思念宿,一想到宿已不在身邊,她就心痛不已。
“攸枷,其實我很羨慕你,你雖然是孤兒,但你卻有自由,沒有親情的羈絆,自然也不會為扭曲的親情而傷感”。
“這就是你第一封信寫的羨慕我的原因嗎?從宿走了之后,為了轉(zhuǎn)移傷痛,我也看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書,沒你想的這么純潔,也不是不能接受這些,只是在我的思維概念里,我接受的是兩情相悅,無論是親的父與‘女’,母與子,還是什么兄妹,姐弟,只要是兩情相悅的真愛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你說的這個已經(jīng)超越了我的道德水準,我接受不了”。[-小/說.網(wǎng)]
“誰能接受呢?有這種畸形愛的人尚不能,無愛的人更不能”。
“你說的是真的嗎”?攸枷的頭依舊靠在膝蓋上,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她。
千慧停頓了半晌才道,“騙你的,現(xiàn)在心里好受點了嗎?想著世界上確實有比你更悲慘的事,只是這些事的主人不是你眼前的我”。
“他們,過的好嗎”,千慧之前不是說她認識很多這樣的人,這些真實故事的主人。
“都不好,都是生不如死”。
攸枷大嘆了口氣,“千慧,幸好你不是,我身邊的朋友沒有比我更悲慘,這就夠了”。
“你想一個人承受嗎?寧愿你自己悲,也不想別人悲”?
“或許是吧”。
“攸枷,你真善良”。
“呵”。
停頓良久,千慧再道,“攸枷,你有什么打算嗎?就這樣一直等你的戀人”?
“先豐富自己”,攸枷抬起了頭,再次望向了藍天,“我要學很多知識,讓自己變成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這樣再見到宿,才不會令他失望”。
“就算你不優(yōu)秀,金澤宿也愛你極深”,千慧笑了笑,舉起了筷子,“現(xiàn)在有胃口吃飯了嗎”。
“恩,謝謝你,千慧,謝謝你安慰我”。
“呵”。
圖書室里。
“為什么我時??茨阕呗范际且蝗骋还盏摹??拿著書本卻無心看的攸枷,微皺著眉頭望著韓千慧。
千慧笑了笑,“因為上體育課吧,我的體育很差,經(jīng)常摔‘交’什么的”。
“也不對啊,從我上三年級開始,體育課剛好跟你安排在一個課程上,我看你上體育課的時候并沒有摔‘交’什么的呀”!
“哈!你話還真多呢,這些看懂了嗎”?千慧邊說邊湊了過來,望上了攸枷手上的《世界歷史》。
“恩,看的懂,滿有意思的”。
“攸枷,或許你們孤兒都是這樣早熟吧,8歲的你就已經(jīng)看世界的書了”。
“干嘛總喜歡強調(diào)我的身份呢?你雖然有父母,但你對軍事、政治不是一樣的感興趣嗎”。
千慧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因為鉆進了書海里,就會忘記現(xiàn)實里的傷痛吧”。
攸枷遲疑了,“千慧,從我跟你見面之后,你就不再給我寫信,雖然我們每天在學校都有‘交’流,但我總覺得你把自己隱藏了起來,以前很悲傷的你,和現(xiàn)在很開朗的你,像是兩個人,到底哪個才是真?哪個才是假呢”?
“你很敏感嘛,小妹妹”,千慧邊說邊‘摸’上了攸枷的頭。
“是因為我現(xiàn)在跟你已經(jīng)不再平等了嗎?你總是以大姐姐的姿態(tài)來對我,所以不再對我講你的心事”。
千慧大嘆了口氣,“這里好悶,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攸枷也覺得思緒很‘亂’,看書看不進去。
起身的攸枷無意碰到韓千慧,千慧“啊”!的一聲,攸枷忙問,“怎么了”?
“沒什么”。
明顯的敷衍,攸枷看著千慧微皺著眉頭,執(zhí)意將千慧的袖子卷了起來,上面是道道的傷痕,攸枷焦急的詢問,“這是怎么回事?誰打你啦”?
“我爸啊”,千慧無所謂的說著,她根本就不在意身上的傷痛,一心只想隱瞞過去,不想給攸枷那純潔的心靈添上任何污垢。
曾經(jīng)的她也許太自‘私’了,給一個陌生人講著自己的傷悲,發(fā)泄著自己的不幸,完全沒有顧及過攸枷是否能承受,當初的攸枷不回信,她會找另外的發(fā)泄者,攸枷接受她了,并不厭其煩的把自己的陽光帶給她,明明就是孤兒,還來安慰她這個有家庭的孩子,此時的千慧,心中充滿著愧疚。
“那也太狠了,怎么能打成這樣”。
“因為我做錯事啦,所以就會有家暴”,千慧看著攸枷就快哭出來的樣子,急忙拉上了她,“走吧,我們出去,我請你吃雪糕”。
天臺上。
“怎么還不吃?雪糕都快化了”。
“不要了,我一點也吃不下”,攸枷看著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水‘露’,她沉重的說道,“我雖然沒有家,但我一直在幻想家庭是什么樣,父母是什么樣,即使孩子做錯事,父母也不應(yīng)該下這種狠手啊”。
“我也不是經(jīng)常挨打,只有我自己…………任‘性’的時候”,拿著雪糕的千慧也無心下咽,父親也舍不得打她,只要她不反抗,父親也不會打她,可是越來越大的她,明白越來越多事的她,怎么還能接受那樣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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