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公司并不在b市,容瑾很大方的給了我四天時間,美曰其名和故人敘舊順便放松一下。
對此我還是很開心的,先不說我和白羽的關(guān)系不需要敘舊,自己確實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到達目的地,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找白羽,而是選擇了一處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放飛自我。
國內(nèi)有名的高峰藏云山,山如其名,從低處看,山頂如同隱蔽在云間,由此看出山之高,這也是登山愛好者的必爭之處。
天蒙蒙亮,藏云山腳下已經(jīng)陸續(xù)出現(xiàn)登山者,而此時的半山腰,竟有一黑色倩影正奮力前進,即便速度極快,也能想象到她是天還沒亮就出發(fā)的。
我倒不是多喜歡登山,實在是這地方在國內(nèi)的知名度很高,自己又是喜歡挑戰(zhàn)身體極限的,沒多想就已經(jīng)爬了起來。
好不容易會當凌絕頂,還沒在一覽眾山小下抒發(fā)什么感嘆,電話就想了起來。
“在哪?”
明明是個硬漢,非得做出溫柔寵溺的模樣,即使只聽聲音,這扭曲的違和感也讓我的小心肝顫了顫。
“額,城哥,我在藏云山,頂?!?br/>
對方沉默了兩秒才嘆口氣,略帶委屈的說:“這么多年不見,你也不想我們,看來真的是生份了?!?br/>
哎哎哎,咱能不能別裝,鬼才信你是個妹控,我撇了撇嘴,還是笑呵呵的說道:“哪能呢,你都不知道我有高興你是我的堂哥。”
對方顯然高興了,哼哼了兩聲就讓我盡快過去,最終也沒說出什么表達感情的話,獨自坐在下山的纜車上,盯著某處良久才露出無奈的笑容。
白城,我的大堂哥,如果不是甄莫言,大概也不會這么早就確定這件事吧,很多事情,自己都沒準備好。
收拾一番后我直接約了白羽,他笑盈盈的帶我進了某家高檔飯店,包間里正坐著笑呵呵的大堂哥,明明是面癱臉,非得擠出笑容,我知道他是怕嚇到我這個似乎剛剛知道真相的堂妹,我抽了抽嘴角,能說他這個樣子真的挺傻的么?
見到我們,白城的雙眼明顯亮了起來:“快坐吧?!蹦魏翁焐惶珪c人為善,再高興也說不出什么有長度的話。
白羽也只愣了兩秒,了解自家哥哥疼妹心切的心情后也忍不住眼角微跳,他能說大哥這樣子有點呆傻嗎?他是不會說的。
白羽露出風(fēng)度翩翩的優(yōu)雅笑容,極其紳士的給何毅柔拉了椅子,惹得某位硬漢嘴角一僵,怎么感覺哪里不太一樣?
“咳,兩位堂哥好久不見?!蔽矣X得有點尷尬,他倆咋不說話,說好的淚流滿面認親呢?
白羽歉意的看向何毅柔,說話有點猶豫:“對不起,小柔,我們,不是故意瞞你的?!?br/>
白城也露出古怪的表情。
我微緊拳頭,盡量好聲好氣的說:“我知道這不是你們能決定的事,可是,都這時候了何先生和白女士還露面是想怎樣?”說道后面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
這能怪我嗎?你說哪有正常人家連親舅舅小姨都瞞著的,行,白家情況特殊我也可以理解,可我都知道真相了他們還不出來給我說清楚,現(xiàn)在連自家姥姥都躲著自己,而且看樣子只有我自己被蒙在鼓里,要不是自己長的和老媽實在像,我真的想說一句如果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就直接把我趕出去可好,這赤裸裸的孤立是鬧哪樣?
兩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他們雖然都不小了,但也不是知道所有事情的,最后還是白羽開了口:“實話說,我和大哥知道的也不多,姨夫他們的事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找吧。
又是一陣沉默,我幽幽嘆了口氣:“城哥,甄莫言不會知道我的身份吧?!?br/>
白城點頭,白羽接著說:“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奶奶的意思是,看小柔的意思?!?br/>
最;0新章ij節(jié)}上酷匠網(wǎng)n》
我蹙了蹙眉,喃喃自語:“大家族認親什么的不都是開記者會或者邀請各路大亨見證嗎?怎么到自己這就看自己的意思了?”
聽到此話的白羽抽了抽嘴角,他能說白家的奇葩之處連他都不敢茍同嗎?不過他也沒說什么,而是扯開話題說:“容瑾那里你要是不想呆可以和哥哥們說?!?br/>
我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意外的是我首先想到的不是離不離開的問題,而是包里的文件需要白羽簽個字,要不要拿出來呢,好像有點不符場合吧?
最后我還是拿了出來。
兩位哥哥的表情明顯有些奇怪,白城皺著眉頭,說話的聲音有些冷:“你該不會喜歡上做秘書了吧?!?br/>
當聽到喜歡這個詞是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聽到后面接的時秘書而不是某個人名的時候才松了口氣,然后又是一愣,如果大哥真的這么問呢?
在意識到自己似乎不會當即否認時,再次陷入了深思。
細心的白羽看出了問題,他眸光一閃卻沒有多問,而是對直爽的大哥解釋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愛錢的性子。”
白城明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怪笑了一下就沒再多說。
聽到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拜托,哪里是我愛錢,你們故意放著我不管,我要是不惜錢受苦的是我自己好吧,就算愛錢也是你們后天培養(yǎng)的。”
兩個男人陷入了沉默,當初不是他倆不幫,實在是他倆當時也不大,同樣是被給錢的那個,再說大人明令禁止加威逼利誘,最重要的是妹妹能力實在驚人,用不著他們幫,更何況后面又來了個土豪,所以并不能怪他們啊。
看著兩位哥哥沉默不語普通犯錯的孩子,我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我如何長大是父母教育方式的問題,他倆內(nèi)疚什么,再說被倆大哥這個表情對待,還是白家的,真心違和好么。
“咳咳,那個,城哥,羽哥哥,姥姥姥爺可還好?”
白羽笑了笑,說:“放心,好著呢,等你想清楚了,他們就會見你?!?br/>
“想清楚的意思是加入白家的事情嗎?”
白羽頓了頓,白城沉聲說:“你本來就是白家人。”
我看向神情正常嚴肅的大哥,蹙眉說:“我的意思是進入黑道的問題。”
白城剛想說什么,白羽趕緊說道:“小柔,黑道并不是只有打打殺殺。”
“所以我的未來是被定好了?”
沉默再次降臨。
我覺得背脊發(f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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