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兩家做出了一個震驚修仙界的決定!他們從參與鑒寶大會的人之中,隨意抽取了十位幸運兒,每人免費贈送了一把威力堪比法寶的精品法器!
如此一來,那些接到英雄帖卻沒有參加的修士,差不多腸子都悔青了!
還好,白胡兩家第二天發(fā)表了聲明,表示鑒寶大會將會一連舉辦九場,分別在三大主城之中舉辦!并且,每場鑒寶大會,依舊會每場贈送十柄精品法器!
那段時間,幾乎整個修仙界都轟動了!無數(shù)的修士擁向了將要舉辦鑒寶大會的三大主城,幾乎將三大主城的城墻都擠的裂開。
不過短短的兩個月時間,曾經(jīng)無限接近沒落的白胡兩大家族重新站在了修仙界的頂峰!
據(jù)說,兩大家族已經(jīng)與數(shù)個超級大派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至于他們到底合作什么沒有人知道!但唯一可以知道的,便是這數(shù)個大派成為了白胡兩家背后最可靠的支柱,無論什么樣的勢力想要打壓白胡兩家,都會成為這數(shù)個修仙大派的敵人,從而遭受滅頂之災!
當陸漁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除了驚嘆于白胡兩家對于此事的操作手段之外,心里更是后悔不已!
早知道那兩個老狐貍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自己即使要求獨吞兩大家族在煉器銷售上的利益,想來兩個老狐貍也不會不答應!更別說自己從應得的五成之中拿出一成讓兩家分配了。
靈石啊靈石,按照兩大家族這么個搞法,一年僅僅從煉器之上的收入,估計都會超過百萬靈石!
本來這一百萬靈石都屬于自己,現(xiàn)在卻只能得到四十萬,想到這些,陸漁頓時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更何況,白胡兩家在煉器產業(yè)的帶動下,其他產業(yè)的利潤也會以爆發(fā)式的增長,而那些利潤,更是和自己無關!
但后悔又能怎樣?陸漁只能狠狠的喝幾口悶酒來發(fā)現(xiàn)心中的悔意。
對于筑基丹,陸漁倒也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百花谷,便是這不舟山群島的地頭龍!
這百花谷以丹藥聞名于世,幾乎從不參與各大門派之間的紛爭!但從來也沒有任何門派敢打百花谷的注意,因為百花谷的丹藥,一直是各大門派搶購的資源,關系到各大門派發(fā)展的根基所在。
不過,百花谷除去供給各大門派丹藥之外,每個月還會拿出一部分緊俏的丹藥來拍賣!提供給那些有靈石,卻沒有渠道得到丹藥的修士。
當然,這些拍賣的丹藥價格不菲,更由于拍賣之時互相抬價,競爭異常激烈!到最后,那些丹藥幾乎都能賣出超過本身價值的兩倍以上!
但你還別嫌貴,你不要有的是修士揮舞著靈石搶著要!
當聽到這個消息之時,陸漁心頭微涼!
本來自己有二十多萬塊靈石,準備購買兩顆筑基丹!如果一顆不能筑基成功,還有一顆作為備胎。
而按照現(xiàn)在這個消息來看,一顆丹藥都不敢說一定能拿下。想到此處,陸漁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去百花谷的拍賣會,可不是說想進就進,還需要繳納一萬塊靈石的保證金才可以進入到拍賣會場地之內,以確保拍下之后不夠靈石之人即便不付款,百花谷也有進賬。
最近的一場拍賣會幾天之后舉行,自己想要參加拍賣會,看來得趕緊去報名,先拿到進入場地的資格再說。
每月舉辦一次拍賣大會,百花谷的拍賣所自然不會是小地方。
稍稍打聽,陸漁便輕易的找到了拍賣場的所在。
這是一座極其恢弘的建筑,鵝黃色的墻壁給給人一種金碧輝煌,富貴無邊之感。
即便是每個月都進行一次丹藥的拍賣,但此刻的拍賣場報名處依然擠滿了報名的修士;也許由于人比較多的緣故,大家默契的排成了一條長龍,依次上前繳納靈石,領取入場的銘牌。
陸漁來的較晚,他默默的排在隊伍的尾部,順著人流慢慢的往前走著。
過來排隊的修士雖然不少,但百花谷拍賣場的辦事效率卻極高,不多的時間之后,陸漁的身前便只剩下了一位修士,想著很快便會輪到自己,陸漁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雖然他并不著急,但也不愿意將太多的時間耗費在這排隊上面。
身后的隊伍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陣騷亂,似乎是來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陸漁不由的回頭一看,也頓時有些呆了。
臺階之上,正有一男一女兩位修士走了過來;男的英俊挺拔,高大帥氣,女修身材火爆,美麗的臉上巧笑嫣然。
這樣的男女,無論在任何地方,勢必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哇,這就是是姜家的大公子和二小姐嗎,真不愧是盛產俊男美女的家族?。 ?br/>
“長的好看其實沒什么!最關鍵的是這兩位都是天賦驚人之輩,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后期,看來突破金丹指日可待了!”
“金丹?姜家那么大的家業(yè),公子小姐那個不是修為絕頂之輩?據(jù)說姜家足足有十余位元嬰修士,比起風雷派來都不差呢!”
人群中修士們低聲議論著,邁步而上的公子小姐依然保持著迷人的微笑,顯然他們早已習慣了被人圍觀和議論。
不過,陸漁很快便感到極不高興!
因為兩人之中的那位公子,居然毫不客氣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姜公子,對不起!”陸漁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依舊保持著一貫的禮節(jié)。
姜家的大公子沒有回頭,只是在鼻孔里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姜公子,你好像站錯地方了!”陸漁火氣上涌,說出來的話便有些難聽:“大家都自己的排隊,以姜公子的家教來說,應該知道這一點吧?”
此話一出口,陸漁頓時發(fā)現(xiàn)排在自己身后的修士齊齊的向后擠,竭力離自己遠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姜家小姐的臉上頓時布滿了寒霜,望著陸漁的眼神異常的冰冷。
“你可是在指責我?”姜家的大公子冷冷回頭,用一種異常冷漠的神情死死的盯著陸漁,那神情好像是天神在俯瞰地上的螻蟻一般:“你知不知道,我們姜家每個月在這拍賣場花出去多少靈石?”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陸漁冷冷的答道:“可你忽然站在我前面,卻跟我有關系!因為你耽擱了我的時間!”
身后的修士中爆發(fā)出一陣極低的哄笑,因為陸漁的話很好理解,你有靈石又怎樣?我不吃這套!
姜家的公子和小姐顯然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兩人的臉色極其難看。
“你叫什么名字!”姜家的小姐忽然笑了起來,只是她笑的很冷,那目光好像在看著一只卑微可笑的爬蟲。
“我有名字,可我不想告訴你!”陸漁也笑著,不亢不卑的答道。
姜家的小姐用那極盡高傲的表情看著陸漁笑道:“我不介意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姜芊芊!現(xiàn)在我告訴你為什么我哥哥不需要排隊,因為我們姜家有的是靈石!”說完,便不再理會陸漁。
姜家的大公子冷笑一聲,便要到窗口去繳納靈石,領取銘牌。
“想不到名動天下的百花谷,也不過是些趨炎附勢之輩!”依然在排隊的修士之中,不知道是誰忽然叫嚷了起來。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聒噪了起來,很明顯姜家二人的舉動已經(jīng)引起了公憤。
那正要為姜家開具銘牌的百花谷修士的臉色一陣難看,有些抱歉的笑著對姜家大公子說的:“南一少爺,要不你先等等?不然谷里責怪下來,小的們可擔當不起啊!”
“等什么等?我們姜家每個月在你家花的靈石,可遠比這群廢物多嗎?”姜南一大為震怒,沖著那百花谷的修士怒吼了起點:“廢物,去叫你家管事的出來!今天我還非得要先領取銘牌不可!”
“姜家之人果然厲害!竟然完全不將天底下的低階修士放在眼里,一口一個廢物!”陸漁眼神冰冷,出言如劍:“就是不知道姜家之人是否一出生便是高階修士?如果不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廢物?”
在場之人,多數(shù)都是低階修士;陸漁此言,完全是想激起在場的低階修士同仇敵愾的心理!
而那些在柜臺之后接待的百花谷修士,也幾乎都是低階修士!陸漁的話,顯然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從他們哪漲紅的臉色之上便能看出!
“姜公子出言請慎重!還請姜公子到后面排隊,輪到你之時我自然會發(fā)放銘牌給你!”那負責接待的百花谷修士的臉冷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將靈石推還給姜南一。
姜芊芊那張美麗異常的臉頓時扭曲了起來,聲音變的異常尖刻!
“你們這群廢物,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落姜家的臉面!你們信不信只要我們姜家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滾出不周山群島?”姜芊芊破空大罵了起來,用盡所有的惡毒言語,咒罵著她看到的一切:“還不快滾進去,將你們管事的給我叫出來?”
“芊芊小姐,南一公子請息怒!在下便是這里的管事!”那百花谷的接待弟子被一頓破口大罵,臉色早已鐵青,他冷冷說道:“有什么不滿,你可以直接對我說!不過還請兩位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不然,這一個月的拍賣大會,你們姜家就不必參加了!”
“你說什么?”姜南一氣急,怒道:“這么多年來,我們兄妹二人來參加拍賣,從未在這里排過隊!為什么今天要排?”
“之前不排,是因為沒有人表示反對!而今天,似乎有人不愿意!”那百花谷的管事,冷笑著說,一邊冷冷的掃了陸漁一眼。
姜南一回頭死死的盯著陸漁,牙咬的格格直響:“小子,我記住你了!不舟山群島中禁止修士私斗,但我不相信你能一直呆在這里!得罪了我們姜家,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說罷,拉著依舊在破口大罵的姜芊芊氣咻咻的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起哄的修士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盡量的將頭低下,不讓姜家二人看見自己的臉,似乎深恐遭到報復一般。
負責接待的百花谷修士也是一臉憤怒,氣哼哼的幫陸漁登記信息,很顯然陸漁的言行,為他帶來了一通臭罵,讓他心里非常不痛快。
陸漁表情冷漠,心里卻也微微有些懊悔,暗想自己現(xiàn)在實力低微,實在不該招惹如此強大的敵人!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作為修仙之人,如果總是瞻前顧后,那還有什么前途可言?既然已經(jīng)惹下了禍端,那么坦然面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