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言愁眼看到綿雪盤羊的時候有一種想掐死老默雅的沖動。綿雪盤羊全身長滿了厚厚的長毛,頭上兩只巨大的羊角還分杈,有點象地球上的大角鹿,但是他的角比大角鹿的更大,而且角上還閃著亮亮的光澤,莫言愁一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上,很明顯身上的衣服是抵擋不住鹿角的穿刺的,而且綿雪盤羊有三米長,將進兩米高,耳朵機警的轉(zhuǎn)動著。這和老默雅告訴莫言愁的綿雪盤羊生性溫順,算是這些比較大的動物中最好對付的了,身材比較小,也比較好撲殺。兩者之間好象沒什么關(guān)系啊。當莫言愁以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老默雅的時候,這個老獵人以自己的行動告訴了莫言愁自己沒有說錯話。只聽他一聲狼嚎,正在雪中找草吃的綿雪盤羊群呼啦一聲全沒了。
莫言愁點了點頭。恩,確實膽小,但是怎么抓呀?依照莫言愁本來的計劃,他以為綿雪盤羊也就跟地球上的山羊一般大,他還準備挖個坑抓幾只活的呢,這回怎么抓???別說抓了,能夠打到就不錯了。
當莫言愁看到了暴戾野豬后差點暴走,因為這個被老默雅形容的最好的食品來源的家伙,長著兩只長長的牙,莫言愁比畫了比畫怎么感覺這野豬的牙比大象的牙還要長呢?真是豬鼻子插蔥裝象了,而且他剛看見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只暴戾野豬在互相打斗,他們都有著灰色的長毛遮蓋身體,兩只野豬正在進行一場生死大戰(zhàn),地上的碎石在它們的淫威下四處亂飛,萬一不小心撞到一棵樹上,樹身上就會多一個大洞。
“大哥,你用劍扎樹能扎出那么大的洞嗎?”莫言愁用澀的聲音問著凱特,正在撫摩自己肚子的凱特聽完了用同樣澀的聲音說:“我是沒那種希望了?!碑斠蝗喝嗽倏蠢夏诺臅r候,現(xiàn)這個老家伙正在流哈喇子,兩只眼睛冒紅的看著前面的暴戾野豬群。還一邊流哈喇子,一邊吧嗒嘴。當他感覺到一群人用看野豬的眼神看他的時候,難得的老臉一紅,訕笑著說:“那兩只正在情爭母豬呢,所以打的比較厲害。你們是沒吃過暴戾野豬肉啊,我長這么大才吃過一次,你們要是吃過了,肯定會戀戀不忘的?!崩项^一邊說著一邊哈喇子就流了下來。“你是不是就是因為想吃暴戾野豬肉所以才告訴我這東西很好抓?。俊蹦猿羁粗@個該死的老頭。
“是啊,是啊,呃,不是不是,我怎么能是那種人呢?你看看暴戾野豬才將進兩米長,是這些比較大的野獸中最小的家伙了,當然也是最好抓的了。”莫言愁徹底被這個無賴的家伙擊敗了。不過要是能抓兩只那可就好了,因為在聽了老頭這么多的說法后,莫言愁也情不自禁的嘴里冒口水了。
當天眾人退到了較遠的林中覓地宿營。在其他人準備營地的時候,莫言愁把老默雅拉到一邊開始嚴加審判,這兩種動物的生活習(xí)性,以及都有什么特殊性,把老頭很是折磨了一天。第二天,莫言愁起了個大早,和凱特跑到了昨天看到綿雪盤羊的地方,只見幾群每群都有數(shù)百頭綿雪盤羊的羊群順著幾條道路匯聚到了空地中開始了他們的尋草生活。莫言愁和凱特跑到他們的來路,偷偷的看了看他們走過留下的巨大腳印。然后兩個人互相面面相覷,因為腳印竟然有一個碗那么大。其他人起來后都跟著老默雅鉆進了山中搜集一種叫做冬不拉菌的東西,這種東西是暴戾野豬最愛吃的,同時人也能吃。
如此連續(xù)進行了七天后,眾人收集到了一大堆的冬不拉菌,順帶著的還有很多的堅果以及幾只倒霉的被掏了窩的雪兔,這些雪兔并沒有被殺掉,而是被拿繩子綁了起來。
“同志們,今天開始我們就要為偉大的打獵事業(yè)準備了,我們已經(jīng)消耗的十四天了,所以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打到足夠的獵物趕回城堡,否則我們都要交代在這里了。我們的個目標是綿雪盤羊,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大家記住,明天一定要聽指揮,大家早上要早早起來?!?br/>
第二天莫言愁帶著一幫五大三粗的家伙早早的來到了預(yù)定的地點,等養(yǎng)群走過后,莫言愁指揮著眾人在地上迅的挖起了坑,每個坑都比碗略微大一點,但是深度卻比碗要大多了,幾個人輪著開始挖起了坑,到中午的時候眾人都快累死的時候,才看見兩個無德的家伙在一邊點點頭,勉為其難的說:“這么多,先湊合著用吧,再挖的話,時間就不夠用了?!比缓笠粠拖胱聛硇菹⑿菹⒌募一镉斜粌蓚€無良的人分著帶著跑到了預(yù)定的地點埋伏起來。
在莫言愁這幫人埋伏好后,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候。羊群那邊忽然傳來一片狼嚎聲,羊群受驚象這邊跑了過來。然后莫言愁也學(xué)著狼嚎了起來,羊群受驚再次改變方向,一群人跟在后面鬼哭狼嚎,直把羊群往為它們準備好的陷阱趕去。
雪地中雪花飛濺,大群的羊群在前面飛奔,后面幾個小黑影出各種聲音追趕著羊群,然后在一個山口處,羊群忽然生了騷亂,不斷有羊出慘叫聲,但是羊群沒有停止前進,因為后面那幾個黑影還在跟著叫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