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野草組織的人?”
我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躺在地上,被我用刀架著脖子的山雞哥,開口詢問的這么一句。
我混了這么久以來,還真的沒有和野草組織的人發(fā)生過一次沖突。
因為我很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的我根本還不能和野草組織為敵。
當然,如果這山雞哥一群人,真的是野草組織的人,我肯定也就不會再太過于難為他們。
因為現(xiàn)在的我的確還沒有,招惹野草組織的資本,能不和野草組織扯上什么關(guān)系,就盡量不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
但我現(xiàn)在疑惑的是,這群家伙是不是野草組織的人。
要知道野草組織,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龐大的規(guī)模,花費了很長的時間,他們占據(jù)著一般地下組織,難以想象的資源,他們現(xiàn)在的內(nèi)部成員可以說都是精英,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強悍。
雖然我從剛剛,山雞哥一群人使用的手段中,看得出來他們的確要比街邊普通不入流的混混要厲害一些,起碼他們的套路要比普通的小混混強上不少。
但就他們這群人的熊樣,我感覺還完全不足以,成為野草組織的人。
當然,他們也可能是野草組織的外部成員。
也就是野草組織內(nèi)部成員,手下的小弟。
雖然他們和野草組織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但他們卻和野草組織的人有關(guān),如果真的出了事,野草組織的人,也會出面幫忙。
所以我懷疑他們很有可能就是這種外圍成員。
當然也有一種情況,他們其實狗屁都不是,只是打著野草組織的幌子,想要嚇唬我。
而聽見我這樣問那山雞哥,先是愣了一愣,然后這才是開口對我說道:
“我們當--當然是野草組織的人!”
在道上混久了,形形色色的人看見的太多了,我便知道哪些人是在說謊,哪些人沒有說謊,而現(xiàn)在這個山雞哥明顯就是在說謊。
所以在他的話之后,我是冷眼看著他,手中的力度更加,重了一些,本來只是稍微進入他皮肉一點的刀刃是在深入了一點。
“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騙我,你既然知道我也是在道上混的,那你就要清楚,很多事情我都是知道的,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能夠讓你后悔!”
“我--”
山雞哥可能還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但看著我手中的刀刃,他又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是沉吟半晌之后,才開口低聲說道:
“我們的確不是野草組織的人,但我們現(xiàn)在的確也是在為野草組織辦事!”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野草組織最近不是出了一個野草共享單車嗎?半個月前,他們突然找到我們,讓我們每天晚上大規(guī)模的去破壞小黃共享單車,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幫野草組織破壞小黃共享單車!”
這山雞哥是如實的把情況告訴給了我,而我在聽見他說到共享單車這塊的時候,一下子來了興趣。
要知道共享單車這一塊,我可是一直沒有忘,只是由于太忙,所以關(guān)注的比較少。
畢竟如果這件事情成功,小黃共享單車,將會分給我天府市15%的股份,這可是一塊大肥肉。
所以在他的話之后,我忙是開口問道:
“既然是讓你們晚上破壞共享小黃車,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你們?yōu)槭裁床蝗ジ赡銈兊氖虑???br/>
見我這樣問,山雞哥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提了,我們做這些事情最開始其實是有報酬的,每天砸壞多少輛,只要我們拍照,打攬一輛車三塊錢,我們有時候效率好,一天能夠掙兩三百塊錢,后來就算小黃車,開始實行,每天晚上把車回收,我們一天再怎么也可以掙一百塊錢,但最近幾天,那些負責銜接我們,給我門前的野草組織的人,都沒有再出現(xiàn)了,我們砸了車也不給我們結(jié)算工錢,你既然都沒有錢,那我們干嘛還做這個事情?”
聽見山雞哥說出這番話,我心中是不由一喜。
因為這家伙的一番話也說明了我的猜測并沒有錯。
熊達那老狐貍,就是一個舍不得錢的家伙,畢竟這家伙就是一個地下的土皇帝,他無論做什么事情,別人可能要很久才能獲得收益,但他憑借著他龐大的勢力,他很快就能得到回報,這么多年下來,讓他養(yǎng)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的習慣。
如果一個項目不掙錢,而且還一直在賠錢,那么持續(xù)不了多久,他便會停下來。
現(xiàn)在銜接這些小混混去破壞,共享小黃車的人已經(jīng)沒有再出現(xiàn)了,就說明熊達很有可能已經(jīng)對這個項目不抱太大的希望。
我相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消耗不起,很快就會讓野草單車開始正式收費,到時候我再搞他一波,基本上就可以斷定他會放棄這個項目。
這樣一來小黃共享單車天府市15%的股份,就會到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