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許夏跟蘇謹夕出了換裝室,兩個人都穿的是身黑色的裙子,只不過同款不同樣。
許夏個子高挑些,身高一米七二的許夏在女生中向來是比較高一些的,所以穿了長裙,黑色長裙,氣質(zhì)好,顯瘦,顯得許夏整個人高挑優(yōu)雅。
蘇謹夕穿的是稍短一些的,到了膝蓋下方,一頭長發(fā)披著,端莊大方的氣質(zhì)中添了些小性感。
兩個姑娘一出來,幾個人眼前一亮,華瑞玩味地摸了摸下巴,方才只覺得蘇謹夕漂亮,現(xiàn)在看來,那個叫陳殊桃的莫名也有股氣質(zhì),倒是越看越好看了。
“唱什么?”華瑞問道。
“Lemon tree?!碧K謹夕答道。
這是她剛才和許夏商量出來的,先用這首英文歌試試音,既活潑,調(diào)子又好掌握。兩個人又恰好都會唱,就這么敲定了。
“好?!比A瑞點點頭,招呼著樂隊里別的成員,試了試音,覺得差不多了,就沖許夏他們那個方向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許夏他們的話筒也試好了,向樂隊點頭示意,華瑞指揮了一下,靈動活潑的前奏便先響起來了。
蘇謹夕面帶微笑,等到前奏過去,率先開了口。
“I'm sitting here in the boring room
It's just another rainy Sunday afternoon
I'm wasting my time, I got nothing to do
I'm hanging around, I'm waiting for you
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br/>
蘇謹夕的聲音很溫柔繾綣,,聽起來讓人著迷,唱完這一段,蘇謹夕看向許夏,進行示意。
許夏看見蘇謹夕的笑容,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沒有了,嘴角不自覺綻開笑容,張口放開了唱。
“I'm driving around in my car
I'm driving too fast, I'm driving too far
I'd like to change my point of view
I feel so lonely, I'm waiting for you
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
兩個姑娘唱完了前面一段,到中間部分,兩人相互對視,齊聲唱道: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Yesterday you told me about
the blue-blue sky
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the yellow lemon tree
I'm turning my head up and down
I'm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turning around
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nother lemon tree.”
lemon tree 是一首節(jié)奏很輕快的歌,好聽又耐人玩味,暢快又濃郁的特色風(fēng)格,加上兩個姑娘之間的交流互動,后場的氣氛一下子帶動了起來。
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哼著這首節(jié)奏簡單歡快的歌,不時點頭。
Lemon Tree整首歌給人一種淡淡的歡快,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坐在陽光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聽這首歌。曲子清新歡快,能讓人把所有煩惱都丟開。
一首歌結(jié)束,在場的人忍不住鼓掌,許夏和蘇謹夕有些意猶未盡,頗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唱得不錯,謹夕,桃桃,你們都唱得很好?!崩酌餍Φ馈?br/>
華瑞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面前兩個女生,蘇謹夕的聲音溫柔甜美,另外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清清冷冷,有股中性風(fēng),有磁性,兩個姑娘倒是各有特色。
“定一下吧,晚上唱什么,歌單?!比A瑞甩了一句。
許夏和蘇謹夕兩個人抿嘴一笑,去了后場,準(zhǔn)備著了。
當(dāng)天晚上準(zhǔn)備的大多數(shù)是些活潑能帶動氣氛的歌,雖說很多人聽說cici沒來,有些失望,但是許夏和蘇謹夕都是新面孔,兩個女孩子漂漂亮亮的,化了妝之后更顯靈動,所以當(dāng)晚收效也算不差。
等到營業(yè)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多了,蘇謹言不耐煩地帶著蘇謹夕回去了,有些絮叨,怪她玩到現(xiàn)在沒分寸,回去又要被家里人說了。
許夏看著蘇謹夕離去的身影,不自覺地有些艷羨,真好,好歹蘇謹言是真的關(guān)心他姐姐,這才是一家人,心無芥蒂。
可是,自己的家在哪里?家里是不是也會有個這樣子的弟弟妹妹或者姐姐哥哥,會不會在自己晚歸關(guān)心自己、心疼自己?
這世上,如今她可是孑然一身了。
“走吧,桃桃,我送你回家?!崩酌髂昧塑囪€匙。
“謝謝明哥。”許夏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蘇家姐弟,有些失落地走了。
彼岸花和A大離得不算遠,不多久就到了,送到宿舍樓下,桃桃對雷明表示了謝意。
雷明有些欲言又止:“桃桃,你可不可以幫忙,來彼岸花駐唱一段時間?”
“我?”許夏指了指自己,“別開玩笑了,我哪能做什么駐唱??!”
“是這樣的,一時半會兒,我也找不到合適的駐唱,你聲音很有特點,而且舞臺氣質(zhì)很好。謹夕她家里管的嚴,不會同意的,只能偶爾助陣,所以我近期需要一個人幫幫忙。”雷明有些為難。
“當(dāng)然你放心,工資我肯定給你,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是這是你應(yīng)得的,就當(dāng)我是你一個朋友,幫我這個忙好不好?”
許夏笑道:“明哥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是愿意幫忙的,再說。我待宿舍也沒事做。工資你看著給,我沒有什么放不放心的?!?br/>
“那就好那就好!”雷明點頭,“那你快些回去吧,已經(jīng)不早了,明天在彼岸花不見不散!”
“好嘞,不見不散!”
許夏轉(zhuǎn)了頭,回了宿舍。雷明心情輕松起來,腳步也歡快的多,不一會兒手機振動了,許夏和蘇謹夕分別給他發(fā)了消息。
許夏:“明哥,我到宿舍了,早點回去吧!”
蘇謹夕:“明,我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見?!?br/>
雷明闔了手機,嘴角一抹淡淡的笑,送完許夏,就該解決今天那些瑣事了。
華瑞真的是膽子大了,竟然敢趁著他這會兒忙不過來坐地起價,白天不能多加計較,不然不好收場。
本以為多給些就好了,誰知道獅子大開口,居然要求一次比一次多,而且cici今天突然說不來就不來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莫不是,真當(dāng)他雷明好欺負?
……
許夏到了宿舍,張樅涵已經(jīng)睡下了,許夏輕手輕腳地大概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
想到自己這兩日還在想著找工作的事,今天便就有了現(xiàn)成的,許夏有些雀躍。
雷明的為人她總是信得過,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再去發(fā)愁了。
只是……她前腳沒錢用,想著找工作,后腳雷明這里就缺人了。而且聽雷明他們的意思,原定的駐唱cici是個說一不二的姑娘,卻突然不打聲招呼就不來了,這些事情湊在一起,也未免太湊巧了點。
只是,誰又會高興這么去煞費苦心經(jīng)營自己呢,想來是自己想多了吧,許夏搖搖頭,也累極了,不多久就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