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伊蘭看著桌上的錢惴惴不安。
手機(jī)突然響了。群通知今天晚上有聚會,聚會人員小葛小于,君哥哥。
看著這人員配置,歐陽伊蘭心花怒放。什么還錢,什么答應(yīng)結(jié)婚都他媽滾一邊子去。
這幾個人吃飯就不為了吃飯。聊天、吹牛、聽許書君唱歌。
這次飯局,歐陽伊蘭才知道,于小戒的姐姐是連楠溪的好朋友。
飯后葛大壯送歐陽伊蘭回家,路上,葛大壯說“連楠溪和小于姐姐是好朋友,你以后在小于面前說起連楠溪注意點?!?br/>
“嗯,知道了。”歐陽伊蘭笑著說“多謝兄臺提點?!?br/>
只聽見葛大壯一聲嘆息。
“干嘛嘆氣,你是擔(dān)心我腦子不好活不長嗎?”
葛大壯一言不發(fā),像摸小狗頭一樣摸了摸歐陽伊蘭的頭。
歐陽伊蘭到家下車給錢的時候,肉疼。她拿著錢包“本來就沒錢,還充什么大瓣蒜送小葛回家。你看看,先送他回家,再回來花進(jìn)去這么多錢,這個月喝風(fēng)吧,”
歐陽伊蘭哭喪著臉,自言自語。
“歐陽小姐?!?br/>
“啊”歐陽伊蘭捂著胸口“林卓啊,嚇我一跳?!?br/>
“不好意思嚇著您了,您這是剛回來?”林卓每次見到歐陽伊蘭都畢恭畢敬的。
“不用您啊您的。你怎么在這,南宮琸剛回來嗎?”
“老板晚上有應(yīng)酬剛回來?!?br/>
“應(yīng)酬。喝酒了嗎?”
“喝了,不多?!?br/>
“哦,謝謝啊。”
“歐陽小姐客氣了?!?br/>
歐陽伊蘭剛進(jìn)門,張嫂迎了上來“夫人回來啦?”
張嫂這個稱呼從來沒改過,也就不糾正了“啊,張姨?!?br/>
“先生說,你回來了讓你去書房找他?!?br/>
“他怎么知道我今天會回來,我也沒和他說我要回來呀。”
“好幾天前先生就告訴我這句話了,他每天都在書房等你,今天你終于回來了。”
“哦,謝謝張姨?!?br/>
歐陽伊蘭拿著錢,心里很緊張,感覺像是去赴死一般來到書房。
敲門,進(jìn)門。
南宮琸的書房是開了冷氣嗎?怎么這么冷!歐陽伊蘭的雙手瞬間冰涼了。
南宮琸背對著歐陽伊蘭,聽見歐陽伊蘭進(jìn)門也沒轉(zhuǎn)過身來。
“那個,這個是借你的錢,這個月發(fā)工資了,先還你這么多,剩下的下個月或者再下個月還你。”
南宮琸轉(zhuǎn)過身看著桌上的錢不說話看著歐陽伊蘭。
“這個月發(fā)了獎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下個月不一定有獎金,所以下個月不一定能還你多少,所以再下個月說不定才能還清?!?br/>
南宮琸還是不說話。
歐陽伊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僵持著。
南宮琸從抽屜里拿出結(jié)婚證,扔在歐陽伊蘭面前。
歐陽伊蘭看著紅本本上的三個字“這是什么?結(jié)婚證?誰的?”
翻開結(jié)婚證紅彤彤的照片紅的刺眼,歐陽伊蘭又看看名字,歐陽伊蘭南宮琸,南宮琸歐陽伊蘭。
“這個,這個,這個是假的吧?!?br/>
南宮琸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歐陽伊蘭。
“結(jié)婚證不是要本人親自到場嗎?不是需要戶口本么?你這個,肯定是假的啊?!?br/>
歐陽伊蘭被逼到死角。
“你說我們結(jié)婚吧,結(jié)婚了你可以名正言順的給我你想給我的一切,現(xiàn)在,合理合法了,你想給我什么?!?br/>
“那天不是喝多了么,喝多了說的話不能信啊。再說那天不只是喝多了,直接就是斷片兒啊,都這樣了說的話你怎么能當(dāng)真呢?”
“可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
“你當(dāng)真了,那你就當(dāng)唄。至于是全真還是半真的你隨便。”
“歐陽伊蘭,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南宮琸,你覺得我和你是在開玩笑嗎?”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話。南宮琸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所以不打算再和歐陽伊蘭浪費口舌。
只是這個陰謀沒得逞。強(qiáng)吻了幾次,歐陽伊蘭已經(jīng)知道了南宮琸的套路。南宮琸吻下來的時候,歐陽伊蘭捂住了南宮琸的嘴。
“霸道總裁強(qiáng)吻的戲碼換換不行嗎?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南宮琸,就算酒后吐真言,我的潛意識里有想要嫁給你的想法又有什么用呢?結(jié)婚就是這一張紙就解決的事情嗎?你知道我的父母長什么樣住在哪里?會接受你嗎?”
南宮琸抓著歐陽伊蘭的手“你,我娶定了?!?br/>
“不是,我剛剛說的......唔......”
南宮琸不由分說強(qiáng)行進(jìn)入主題,歐陽伊蘭已經(jīng)將今晚的主題帶偏了。
大概是南宮琸壓抑了太久,或許是酒精的催化,歐陽伊蘭今晚羊入虎口了。
南宮琸只是吻了短短的幾分鐘。就這短短的幾分鐘足以讓南宮琸變成野獸。
他松開歐陽伊蘭的手,就聽見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大概就是一瞬間,歐陽伊蘭雪白的肌膚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南宮琸面前。
歐陽伊蘭一邊哭一邊喊“不要不要,叔叔,叔叔你放開我。南宮琸,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br/>
南宮琸聽不見哭聲看不見眼淚,他眼前有的只有等著綻放的歐陽伊蘭,這綻放不需要任何只需要他。
南宮琸關(guān)掉了書房的燈,帶著歐陽伊蘭來到書房的地毯上,地毯雪白很柔軟,也很溫暖。
皎潔的月光透光窗戶照進(jìn)書房,照在歐陽伊蘭身上,閃著銀色的清輝。
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落在每一寸肌膚。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停頓,只有進(jìn)入重頭戲時停了一下。南宮琸似乎有什么屏障阻擋了他的進(jìn)入,也就是這道屏障徹底讓南宮琸失去了心智。
歐陽伊蘭默默流了最后一滴淚閉上了眼睛,任憑身上的人施展他傲人的才能。
南宮琸辛勤費力耕耘了兩個小時才上交了子彈。伏在歐陽伊蘭身上,渾身滾燙的他被歐陽伊蘭冰涼的身子驚了一下。
自己欲仙欲死忘了身下的人了,南宮琸緊緊摟著歐陽伊蘭,身體緊貼著。
歐陽伊蘭早已疼暈過去,身體異常柔軟。
南宮琸好想將這個身體揉進(jìn)自己身體里。
等歐陽伊蘭身體有了溫度,南宮琸才放開她,簡單給兩人做了清理,才將歐陽伊蘭抱回了床上。
有些人,天生自帶光環(huán);有些人,天生自帶香氣。
或許在歐陽伊蘭眼里,南宮琸就是那個自帶光環(huán)的人。而歐陽伊蘭在南宮琸眼里,正是那個自帶香氣的人。
也是在這天晚上,南宮琸忽得明白,為什么只有在歐陽伊蘭身邊才能睡著。
只不過今天晚上南宮琸更加放肆,不僅貪婪的吮吸著令他著迷的香氣,還不顧一切的揉著充滿她整個手掌的小白。
米蘭走之后,這是南宮琸最恣意的一個晚上。
而這個晚上卻是歐陽伊蘭最黑暗的一個晚上。
南宮琸有史以來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又默默耕耘了第二次。
精力旺盛的南宮琸一早請來了私人醫(yī)生,因為在簡單清理的時候,南宮琸覺得大概是太用力傷到了歐陽伊蘭。
果不其然,私人醫(yī)生海莉檢查過后靠在南宮琸身上“你整個晚上都在她身上嗎?”
南宮琸笑笑“她怎么樣?”
“第一次吧?!?br/>
“嗯,大概是。”
“我給她開些外用的要避免感染,按照說明書使用就行。你悠著點。”說完海莉笑著離開了。
歐陽伊蘭還在昏睡,對于這一切她都不知道。
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
歐陽伊蘭醒了看看四周,渾身癱軟無力,好不容易坐起一陣疼痛襲來,低頭看看身上。
“啊!”我的天,歐陽伊蘭喊出了聲。身上這是什么,歐陽伊蘭懷疑自己是得了什么病。
不喊還好,喊完之后歐陽伊蘭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更可怕。
正在這時,南宮琸推門而入。
“你醒了?”
歐陽伊蘭看著南宮琸慢慢回憶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歐陽伊蘭沒說話,想再躺下。
南宮琸一把扶住她“別睡了,你已經(jīng)睡了一整天了,現(xiàn)在都下午了?!彼f過手中的藥“起來去洗個澡吧,這個大夫給的,用一下?!?br/>
這時的南宮琸異常溫柔。
歐陽伊蘭接過南宮琸手中的藥“外用XX洗液”,歐陽伊蘭臉紅到脖子。
“你,你,你出去吧?!睔W陽伊蘭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南宮琸看著歐陽伊蘭的樣子可愛至極,吻了她額頭笑著離開。
南宮琸喜笑顏開的來到廚房叮囑張姨這幾天做飯清淡一點,不要放辣椒。
直到現(xiàn)在,南宮琸都沒想起要避孕,也忘了要避孕這回事兒。
歐陽伊蘭倒是很擔(dān)心,但是這事兒很難以啟齒。況且,現(xiàn)在,歐陽伊蘭根本不想看見南宮琸。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再看看身上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歐陽伊蘭就覺得惡心。
剛洗完澡出來,南宮琸就站在門口。一把抱起歐陽伊蘭“這幾天先在家休息吧,我給你請了假,你走動不方便?!?br/>
歐陽伊蘭沒說話,心想著?!澳阋彩钦婧靡馑颊f,我為什么走動不方便?你為什么給我請假,又憑什么給我請假?!睔W陽伊蘭氣鼓鼓的坐在床上。
南宮琸笑嘻嘻的看著歐陽伊蘭,又吻了過去。
現(xiàn)在的南宮琸除了想吻就是想做,一直吻下去,一直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