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有點少吧,要不十萬吧,明天我給你準備好?!卑兹阊┲?,李壽這次回去,短時間內(nèi)怕是不會回來了。
“不少了,再說了,我到了廣嶺可以辦張銀行卡,到時候姐你給我打一點就行了,對了,姐,到時候你會不會去廣嶺看我啊”!李壽嬉笑的說。
“不會”!白茹雪忽然有點不高興的說。皓月當空,微風徐徐,走在林蔭大道,看著斑駁的樹影,跳來跳去,看的白茹雪直搖頭,像個孩子一樣。
想到李壽的年齡,白茹雪苦笑一聲,按照這個年紀,他的確還能算個孩子,而自己都快要老了。
“老師,你果然來了”。李壽忽然被人攔住了,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個,號稱自己大弟子的歐陽莉莎。
李壽無奈的被拉著,進了廣場,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還真不少,最起碼好幾百個。
“都讓讓,都讓讓,老師來了”。歐陽莉莎的話,讓李壽有點汗顏,他就不明白了,這個歐陽莉莎,怎么就認定他了呢。
自己有幾斤幾兩,還能不清楚,要說別的,比如股票,廚藝,唱歌之類的,李壽還能說道一二,可是這跳舞,還是算了。
“大家好啊,你們熱情很高漲啊”!李壽笑著打招呼,既然來了,即便是不情愿,也不能翻臉啊,再說了,人家也沒把自己怎么樣??!
既然來了,李壽也就跟歐陽莉莎這些人聊了一會,詢問了一些情況,比如多少人之類的,每天什么時候跳舞。
“莉莎姐,關(guān)于人選的問題,你要把把關(guān),可不能什么人都放進來,比如那些脾氣暴躁的,就要謹慎了,咱們跳舞還不是為了健康的身體,修身養(yǎng)性嗎,別弄得經(jīng)常炒架就不好了”。前世,引起眾怒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刺頭兒,而且有些素質(zhì),確實有點低。
“我明白的,以后會注意的”。歐陽莉莎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因為之前,的確是收過這樣的人,而的確是出事了,那人和隊伍里好幾個都吵過架,弄得沸沸揚揚的,好好的跳舞的隊伍,差點被折騰散了。
“還有就是,你們選擇地方的時候,都要選擇這些廣場,公園之類的,即便是小區(qū)里挺近的,有空地也不能去,人家辛辛苦苦上班,累了一天了,準備好好休息,你們這邊音樂響起來了,容易引起眾怒的,我可不想最后背著罵名啊”!這類的事情,真的不要太多,很多老年人,圖省事,就在小區(qū)的空地上就跳了起來,而且,音樂還放的山響,很多夜班只能被休息的人,被吵得不行,鬧得不可開交。
李壽現(xiàn)在想要做的,就是防微杜漸,把它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
“放心吧,老師,我兒子就是上夜班的,每天下了班,困得要死,我明白的”。歐陽莉莎帶頭答應(yīng),而且,朝眾人吩咐下去。
“好了,好了,大家排好隊,先跳一段,我看看怎么樣”?反正都是娛樂性質(zhì)的,李壽也沒有多在意,即便是自己跳的不好,指點不到位,也沒什么的。
歐陽莉莎一聽,喜滋滋的,趕緊讓眾人排好隊,自己去放了音樂,正是那首經(jīng)典的《小蘋果》。
隨著音樂的響起,眾人跟著節(jié)拍,舞動起來,李壽瞇著眼看去,果然,歐陽莉莎這些最前面的一些人,跳的還真不賴,不過后面的,就差了很多了。
“怎么樣,老師,我們跳的還行吧”。一曲罷了,歐陽莉莎一干人圍了上來,半邀功一般的說著,嘰嘰喳喳。
“恩,莉莎姐你跳的不錯,都快趕上專業(yè)的舞者了,這個紅衣服的大姐,你這姿勢就有點不到位了,還有黃衣服的小姐姐,你這個彎腰的姿勢不行”......
畢竟不是專業(yè)的舞者,李壽還是看出來不少的不當之處,一一指出來,很明顯的錯誤,可是,在眾人眼里,那就不一樣了,看著李壽的眼神,也越發(fā)的敬畏起來,老師,果然厲害??!
“其實,莉莎姐,平常我還是很忙的,要不這樣吧,等過幾天,我找?guī)讉€人來,給大家指點一下,今天就到這吧,我朋友還等著我呢”。李壽指了指,站在樹蔭下,笑瞇瞇的白茹雪說道。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哈哈,是女朋友吧,可不能讓等久了,快去吧,快去吧”!歐陽莉莎等人一看,果然一個美女亭亭玉立在那里,等著李壽了,于是笑吟吟的催促著。
又交代了幾句,李壽就朝著樹蔭處跑了過去。
“莉莎姐,老師還真是帥氣啊,長得真好看”。一個年紀不大,也就三十來歲的婦人,夸贊的說。
“就是就是啊,可惜我女兒還小,要不然,肯定介紹給老師認識”。
“誰說不是呢,我家閨女也還小,才上初中呢”。
“行了行了,都被亂嚼舌根子了,看不見人家有漂亮的女朋友,而且告訴你們,老師厲害的地方多了,剛才這首歌知道嗎,這就是老師專門為咱們廣場舞做的,而是已經(jīng)在構(gòu)思下一首了,相必很快就會做出來的”。歐陽莉莎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夸贊李壽的厲害之處,而正主,正小跑著回去呢。
不過看到白茹雪那玩味的笑容以后,李壽驀然驚醒:“茹姐,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故意帶我走這邊的”?
“是又怎么樣,哈哈”!白茹雪開心的笑著,唯一遺憾的是,剛才貌似李壽沒有出丑啊。李壽幾斤幾兩,她可是知道的。
“好啊,你,故意的吧,看我龍爪手”。李壽十指伸出,對著白茹雪就撓了過去。
“你,你不許撓我癢癢,咯咯,不行了,不行了,咯咯”!很快,白茹雪就大笑著求饒,實在是抵不住了,太癢癢了。
“哼,誰讓你看我笑話的,現(xiàn)在想求饒,太晚了”。李壽不為所動,繼續(xù)自己的撓癢癢大業(yè)。
“啪,哎吆”!忽然間,白茹雪身子一矮,差一點就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