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賢佑像個不懂愛情又陷入愛情的傻瓜,急匆匆從美國回到韓國,希望能追求到自己的幸福。但他對追求女人沒有經(jīng)驗,所以一下飛機馬上聯(lián)系了宋書妍,被告知尹芯愛住在酒店,就毫無準(zhǔn)備地跑來了,并且在前臺詢問了房間號。但,當(dāng)他看見芯愛,才覺得自己跑到酒店房間見面實在不方便。
在電梯門合上前,閔賢佑走了出去,尹芯愛疑惑地看著他,“不搭電梯嗎?”
“因為聽說你和書妍住在酒店才來的,想請你們吃頓飯。”閔賢佑微微一笑,“如果芯愛你需要休息,可以改天。”
“和書妍約好了嗎?”她問。
“不,只是剛才通過電話,所以不要有負擔(dān),我沒關(guān)系?!?br/>
尹芯愛對閔賢佑溫文爾雅的風(fēng)度很感謝,因為現(xiàn)在的心情讓她沒辦法假裝,所以不想勉強自己去吃飯?!百t佑哥請書妍去吃飯吧,我有點累……”
“知道了,我們下次再約?!彼砷_了摁著電梯的手,點了點頭,“好好休息,再見。”
電梯門在兩人之間重新關(guān)上,尹芯愛一個人站在封閉的空間里,被喜歡的人拒絕的心痛因為與閔賢佑意外的碰面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也只是控制住了眼淚而已。她的心情依然很糟,除了痛苦還有茫然,那是一種失去情感寄托的感覺。
站在房間前,尹芯愛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然后刷了下門卡,推開房門。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去見宋書妍和她的兩位姐姐,但不管是臥室還是客廳都沒有人。最后,她在鞋柜上發(fā)現(xiàn)了書妍留下的紙條:
“你應(yīng)該想一個人待著,我先回去了,搬家前聯(lián)系?!?br/>
尹芯愛濕潤著眼眶,頹然地走進臥室,躺倒在床上。她要好好休息,為了理解和支持她的朋友,她會沒事的,也會學(xué)著放下對韓泰錫的感情和執(zhí)著。
……
宋書妍打算周末參加完家庭聚會再搬去酒店,順便看看金秀京的結(jié)婚對象金敏基。
周六下午,金敏基來拜訪,家里全員到齊,比起宋書妍在酒店見到他那次看著有點嚴(yán)肅,他的性格其實還挺活潑的。即使是獨生子也不嬌慣,對一大家子完全不認生,就是拜見爺爺奶奶的時候有點緊張,只能算勉強通過考察。晚飯之前,他坐在客廳跟大家說話時,沒一會兒就嘻嘻哈哈地說聊起來。
“可能是總聽秀京說起家里人,感覺很熟悉?!苯鹈艋ζ饋砟樕蠋еΩC,瞇著眼睛,倒是挺討長輩的喜歡。
金東煥和妻子嚴(yán)正花坐在后面角落,雖然對尹京姐、恩京姐還沒有結(jié)婚而是秀京先結(jié)婚感到奇怪,但想想也有值得高興的,“聽說跟秀京是同歲,那就是比我小,如果你們結(jié)婚,家里的男人就多起來了,不然女人們實在太多了。”
“哥說的對,女人多會很吵,大家都是這么說的,一個女人能頂五百只鴨子呢?!苯鹫裏ǜ胶偷馈?br/>
金尹京不滿道:“正煥,你皮癢了是不是,在說誰呢,有沒有禮貌。還有東煥,你覺得家里女人多嗎?”
這個家里,出了長輩,一般沒人敢跟金尹京頂嘴,因為說也說不過,所以金東煥抿了抿嘴,不敢再說話。倒是金正煥作為金家長孫,又是小兒子,平時就口無遮攔,這個時候怎么能不說,所以嚷嚷道:“大姐,你是不是不識數(shù)啊,長輩們不用說,一男一女正好,東煥哥有嫂子,只有我一個男的,而大姐、二姐、三姐,對了,還有書妍姐姐,你們是四個女的,這明顯是多了嗎,只有你們都結(jié)婚,男女比例才能平衡。”
宋書妍好笑地說:“多了又能怎么樣,我覺得你最吵?!?br/>
金尹京:“可不是嗎。”
金東煥沒想到自己的話引起了矛盾,撓了撓頭,解釋了一下,“其實,我的意思是,很高興秀京能早點結(jié)婚?!?br/>
金恩京白了他一眼,不高興地說:“好了,你不要再描了,現(xiàn)在金敏基還不能算我們家的人,即使跟秀京結(jié)婚,女婿只能算半個。”
“半個?老婆,我算半個人嗎?”連炳烈問旁邊抱著孩子的金福姬,他可是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把自己當(dāng)成金家的人,怎么今天成半個了。
金福姬想了想,這話聽起來是不太順耳,“恩京,你說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你姑父還在呢,這多不好?!?br/>
尹惠京覺得倒沒什么,“恩京可能隨口說的,他們小輩說話,我們就不要攙和了?!?br/>
恩京因為秀京已經(jīng)有了結(jié)婚對象很沮喪,所以情緒不好,不知不覺隨便說了句,本想道歉的,可秀京哪是吃虧的人,“二姐,你干嘛要說這種話,敏基又沒招你!”
金敏基看秀京在家人面前犯脾氣,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好了,不是大事,別斤斤計較的。”
“怎么沒事,二姐明明就是嫉妒,我能結(jié)婚她結(jié)不了婚嗎!”秀京因為敏基阻攔他很生氣,他應(yīng)該在任何時候都站在她這邊才對。
恩京聽了這話氣壞了,站起來瞪著她,“金秀京,你說的什么話,跟你的女性朋友不清不楚的家伙,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秀京也倏地站起來,二姐怎么能說這個,那可是秘密,敏基又沒犯什么錯,她本不想讓家里的長輩知道的。她氣得大喊道:“你干嘛說出來!”
“三姐,敏基哥真的和女人不清不楚了?”金正煥唯恐天下不亂地當(dāng)場求證,被秀京推倒在一邊。
不管怎么樣,話已經(jīng)說了,為了防止她們打起來,尹京把恩京推上了樓,留下有點傷自尊的秀京以及被重新審問的金敏基。宋書妍沒想到自己奔向自由前還能碰到這種事,好在秀京姐不是記仇的人,盡管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她明天就會忘了。至于金敏基,不僅沒有埋怨恩京姐,反而老老實實回答審問,而且一直在勸秀京姐不要跟家里人任性,這樣的心胸,算是好男人了。
吃晚飯的時候,吵鬧恢復(fù)了平靜,但金恩京沒有下樓吃飯。想想也能理解,最想結(jié)婚的,現(xiàn)在連個對象都沒有,心情可想而知。
但事情往往出人意料,金尹京臨睡前接到了電話,那位與她見面的‘六張卡’先生給介紹了對象,約好周日見面。在宋書妍搬離這個家之前,總算為金恩京松了口氣,希望下次見面,能聽到她進展順利的好消息。
……
宋書妍搬進了尹芯愛的酒店套房,兩人住在一起,生活變得平靜而愉快。
尹芯愛最近的精神好了些,并且準(zhǔn)備接受韓會長的安排在這家酒店工作。因為韓會長跟尹教授在大學(xué)期間是要好的前后輩關(guān)系,所以對歸國的尹俊熙和尹芯愛很關(guān)注,而且他本來就中意尹芯愛,希望她能和小兒子有個好結(jié)果,對安排工作的事格外關(guān)心。
宋書妍一直沒拿到韓泰錫買畫的三百萬,但已經(jīng)打算當(dāng)沒有這回事而重新投入到協(xié)助樸教授教學(xué)和自己的繪畫當(dāng)中。她有了新的目標(biāo),希望在離開韓國前,可以在這里辦一次畫展,這樣的話,這一年中,她可要好好畫才行。
不知不覺進了六月,天氣漸漸熱起來。尹芯愛到畫室找宋書妍,只覺得屋子里悶熱的很,而那個沉浸在繪畫的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如果再這樣畫下去,我們跟賢佑哥的約會就要遲到了?!?br/>
宋書妍從畫板前抬起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五分鐘了,你只要開始畫上,就把什么都忘了。”尹芯愛搖搖頭,“快一點,遲到了多不禮貌?!?br/>
“不如,你和賢佑哥兩個人吃飯怎么樣?我真的很想把畫完?!彼螘胧撬Y嚢胧窃囂降貑?。
尹芯愛毫不退讓,“那怎么行,像賢佑哥這么忙的人,跟我們一起吃飯多不容易,說好三個人一起的?!?br/>
“記得在美國時,只要說到哈佛醫(yī)學(xué)院出身就能迷倒一片韓裔和留學(xué)生的閔賢佑,人品好長得帥,家境也很好,他可是我們的仰慕對象。你跟他共進晚餐多好的機會,干嘛一副負擔(dān)的表情,說不定賢佑哥會對你有好感~”
“這怎么可能,他離我們很遙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尹芯愛找了張椅子坐下,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不去的話,我就坐在這里不走?!?br/>
宋書妍有點搞不懂她的想法,為什么會覺得閔賢佑高不可攀,或者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呢?“他離你到底有多遠,波士頓大學(xué)很丟人嗎?明明也是名?!?br/>
“你到底走不走?!币緪垡稽c也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所以直接打斷了她。
宋書妍知道不能再談下去了,逼得太緊反而適得其反。“我不過是開玩笑,當(dāng)然要去了?!?br/>
到了約定的餐廳,已經(jīng)先到的閔賢佑對她們招了招手,坐定后,三個人點了餐。
雖然尹芯愛沒有拒絕閔賢佑的邀請,但餐桌上幾乎都是宋書妍在和閔賢佑在說話,每個話題都只是配合地說幾句,好像真的只把閔賢佑當(dāng)成仰慕的大哥哥。
“芯愛最近收到了打擊,所以情緒有些低落,賢佑哥會因為這樣放棄嗎?”尹芯愛起身去洗手間之后,宋書妍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枴?br/>
閔賢佑笑著推了推金絲眼睛,坦誠道:“我不是個輕率的人,同樣也不會做輕率的決定,請相信我的誠意和決心?!?br/>
宋書妍看著儒雅又穩(wěn)重的閔賢佑,不禁舒展了眉梢,“能考上哈佛醫(yī)學(xué)院的人怎么能沒有這點毅力,我當(dāng)然相信賢佑哥,希望你能走進芯愛的心里,讓她不必壓抑自己,能夠隨心所欲地過日子。”
“芯愛她,是因為感情而受傷的嗎?”閔賢佑想到那天芯愛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只是一段沒有結(jié)果而且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暗戀,所以賢佑哥盡量讓芯愛高興點吧,這樣才能盡快忘記?!?br/>
“雖然我對逗女孩子開心這種事不擅長,但一定會盡力的?!?br/>
宋書妍開懷地笑起來,并舉起了杯子,“提前預(yù)祝你成功~”
閔賢佑和她碰了杯,從洗手間回來的尹芯愛看到他們愉快聊天的樣子,卻想到了韓泰錫。即使他不喜歡自己,尹芯愛也希望他能夠抓到自己的幸福,但書妍不喜歡該怎么辦……
……
比起擔(dān)心韓泰錫和宋書妍,尹芯愛更應(yīng)該擔(dān)心他的哥哥尹俊熙才對。住在親戚家的申幼美突然來找她,說已經(jīng)好幾天沒聯(lián)系到尹俊熙,打電話到江原大學(xué),那里的回復(fù)是還沒有去報到。申幼美擔(dān)心尹俊熙出事,但尹芯愛知道他的哥哥應(yīng)該是跟崔恩熙在一起,難道是因為崔一雄借了高利貸而遇到了麻煩?
尹芯愛有點拿不定主意,所以和宋書妍商量,是不是回束草找一找。現(xiàn)在這種情況,暫時只能瞞著申幼美,但她們兩個女孩子出面又不太安全,所以,宋書妍建議尹芯愛找韓泰錫幫忙。
“韓泰錫跟俊熙哥是最好的朋友,他肯定會去束草的?!?br/>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币緪壅f。
時隔多日,韓泰錫接到尹芯愛的電話總算放了心,他最近在思考人生,安份了一段日子。忽然聽說尹俊熙可能在束草遇到麻煩,連午飯都沒吃,立刻從住的地方趕到了酒店。
酒店門口,申幼美、尹芯愛和宋書妍一直在等他。韓泰錫下了車,看到她們,著急地問申幼美:“最后一次通電話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三天前,他說有事要暫時留在束草,我問他什么事,他沒有說。他回束草半個多月了,為什么沒去江原大學(xué),還有,他都不是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每次要大很久才打通,也說不了幾句話就掛斷了??∥跛降资窃趺戳??”申幼美說到尹俊熙的變化,不禁開始眼淚汪汪。
尹芯愛覺得她哥哥這樣實在不對勁,聽見申幼美的話,作為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有點不安,會不會是他哥哥對崔恩熙有了不該有的感情?
韓泰錫安慰道:“或許他真的有事在忙,俊熙不是不負責(zé)任的人。這樣好了,你們繼續(xù)聯(lián)絡(luò)他,我現(xiàn)在就去束草找一找,或許那邊的酒店知道他去了哪里。”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開過來停在他的車后,下來的人竟然就是尹俊熙!他的樣子有點糟,身上一分錢也沒有,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崔恩熙……
……
作者有話要說:《澡堂老板家的男人們》最不喜歡李夢龍,感覺還是尹京和秀京嫁的比較好,但是李夢龍他們家雖然刻薄但很有錢,還有100輛巴士,將來恩京肯定能繼承不少財產(chǎn)。另外,雖然會讓尹俊熙和崔恩熙在一起,但是他們來了,麻煩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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