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陸涼莞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直接,微微縮手,放下了他的工作牌。
那記者有些奇怪地看了陸涼莞一眼。
下一秒,就聽到陸涼莞冷冷的話語傳來。
“你可以回去了,明天開始,你就會收到南方娛樂記給你發(fā)的離職通知。”
那記者聞言,直接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
這……
他急急忙忙朝著陸涼莞的方向沖了過去,可這個時候,醫(yī)院的保安已經(jīng)及時走上前來,將他給攔住了。
“抱歉,記者不能進(jìn)入?!?br/>
“我……我只是……”
身后,那記者被攔住,陸涼莞的腳步完全不停歇。
他直接就來到了宋尋香的病房外面。
這個時候,她的病房里面是沒有人的。
只有宋尋香在里面。
好像是察覺到腳步聲,宋尋香微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看到陸涼莞的一瞬間,她猛地反應(yīng)過來,順手抄起了邊上的水杯。
“你過來做什么?”
陸涼莞看著宋尋香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
“你何必這么防著我。”
“當(dāng)然要防著你了。在發(fā)生這些事情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陸涼莞皺了皺眉,“我是什么樣的人?”
“需要我捅破這層窗戶紙么?陸涼莞,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會這樣無情?!?br/>
陸涼莞微微垂眸。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但是,我想跟你好好解釋?!?br/>
“不必了,”宋尋香直接一個伸手,阻止陸涼莞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在,我只想你離開,”
說完之后,便直接將手里的水杯砸了過來。
那水杯正好落在了陸涼莞的腳下,四分五裂。
砸過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挪動一下腳步,好像,他早就意識到宋尋香不會直接往他身上砸了一樣。
“尋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必須跟你解釋清楚,那個殺害你姑父和姑母的人,真的不是我?”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過去找他們?”
“沒有去找他們?!彼乱庾R地說謊,直接讓宋尋香失去了對他的最后一絲信任。
明明監(jiān)控錄像都已經(jīng)顯示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
現(xiàn)在,她就是想看看陸涼莞還想怎么欺騙自己的。
她輕笑了一聲。
“宋尋香,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是個傻子?”
“不,尋香,我沒有這么想過……”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
宋尋香紅著眼眶,幾乎要哭出來了。
“你知不知道,那附近是有監(jiān)控的,我過去的時候,鷹國警方已經(jīng)什么都拿給我看了。”
聽到這話,陸涼莞不由得頓了頓。
他竟然忘記了這一點。
剛剛,為了不想讓宋尋香誤會自己,他竟然下意識地選擇了隱瞞。
隱瞞,只會造成他們之間更大的誤會。
見狀,陸涼莞這下知道,肯定是瞞不住了。
看來,只能一次性說清楚。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做了一個深呼吸。
“好吧,尋香,我告訴你,我的確是去找過他們?!?br/>
這事兒,宋尋香早就知道。
她本來還愿意相信陸涼莞的,可就因為剛剛他的下意識隱瞞,她已經(jīng)不想信任他了。
“你去找他們,是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
“是?!?br/>
當(dāng)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產(chǎn)權(quán)變更變成了趙馨予。
那個在鷹國化名成為貝蒂的人。
見狀,宋尋香嗤笑一聲,臉上充斥著滿滿的冷意。
“所以,因為宋氏的事情,你跟他們談不攏,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給殺了?”
‘我沒有。’
陸涼莞直接看向宋尋香,“這一點,鷹國警方甚至可以作證。”
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陸涼莞是兇手,可同樣的,也沒辦法很好地證明陸涼莞不是兇手。
宋尋香淚流滿面,轉(zhuǎn)過頭去,不想再看他。
“你走吧?!?br/>
“尋香……”
“滾!”
這一次,宋尋香是真的暴怒了。
她一把抄起邊上的一個保溫瓶,朝著陸涼莞的方向就砸了過去。
剛剛只是為了嚇唬陸涼莞,可是這一次,很顯然,是真的。
陸涼莞見狀,只好后退了一步。
她的情緒激動,他不能再繼續(xù)去試探她的底線了。
于是,他高舉雙手,一副投降的姿勢。
“好了,我知道了,尋香,你別氣壞自己的身體,我這就走。”
想著宋尋香的病情,陸涼莞很是心疼,因此,也不敢輕易惹怒了她。
他退了幾步,出了病房。
可沒想到一轉(zhuǎn)頭出來,正好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胡曉。
此時的胡曉正雙手環(huán)胸,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
“你過來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尋香……”
“我之前跟你說過了,你如果真的為了她好,就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她不想見你。”
“可是……”
“沒有可是。”胡曉直接打斷了陸涼莞的話,“走吧。”
陸涼莞站在邊上,深深嘆息了一聲。
他垂下眼眸,隨即轉(zhuǎn)頭,看了看病房之內(nèi)。
胡曉依舊站在原地,一副高傲的樣子。
可她的目光觸及陸涼莞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時,莫名的,眼中有多了一抹復(fù)雜的神色。
……
既然他會引起宋尋香的不悅,于是,他便搬了救兵過來。
付嫣提了一籃子的水果來找到了宋尋香。
“你怎么出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說一聲?整個人都憔悴了?!?br/>
付嫣一副關(guān)切的樣子,湊近過來,抱住了宋尋香。
因為化療的關(guān)系,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剃光了。
光禿禿的腦袋襯得面色更加的蒼白如紙。
付嫣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宋尋香扯了扯嘴角,“我不想讓你們擔(dān)心……”
“你啥也不說,更讓我們擔(dān)心啊。”
付嫣說著,走到一邊,開始翻看宋尋香的病歷資料。
看著眼前關(guān)于宋尋香的病情介紹,她的面色沉了下去。
“更嚴(yán)重了……”
“之前教授好像在研究關(guān)于這個病的抑制藥劑,到現(xiàn)在,好似還沒有出結(jié)果?!?br/>
付嫣跟著點了點頭,“嗯,似乎陷入了瓶頸期。”
她說著,攤了攤手,湊近上去。
“這藥劑可是教授專門為了你研制的。在這之前,你可要堅強(qiáng)撐下去?!?br/>
看著付嫣那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宋尋香自然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