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中聽趙誠說他們兩人都是天才少年,不禁一愣。
他沒有將青翼劍的事情告訴過楚昭瀾,只是假托天才少年的名義,讓楚昭瀾和女弟子李詩蘿出去尋找。
如今,楚昭瀾將所謂的天才少年帶到眼前,但是竟然是兩個,這讓他摸不到頭腦。他在趙誠和錢多多頭上各自打入一道真氣,感覺趙誠體內(nèi)隱隱有反擊之感,而錢多多毫無反應(yīng)。
他斷定了趙誠便是當(dāng)年那個嬰孩。
他心想:“青翼劍內(nèi)丹已經(jīng)到了我手里了,可是我豈能按照大哥所說,將他用丹爐化出來呢?我們已經(jīng)害了他的父母,又豈能再害他的性命??墒俏覀?nèi)覟榱饲嘁韯?,死了幾十口人,又豈能白死?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
趙誠和錢多多看蕭逸中來回走動,嘴里念念有詞,好像在考慮什么,不明所以。
這時候院子外有人高聲喝道:“蕭逸中,你他媽給我出來!”
蕭逸中一聽到這人怒吼,也是臉色大變,竟然取下墻上掛的佩劍,沖了出去。女弟子李詩蘿嚇得連忙在后面跟著,拉扯自己師父。
趙誠和錢多多連忙跟了出來。
只見院子里來了十幾個人,領(lǐng)頭的跟蕭逸中一樣,也是身著道袍。后面看樣子全都是他的弟子,中間擔(dān)架上面躺著的正是范成秋。最外面還站著一個黑衣少年,年紀(jì)跟趙誠相仿。
趙誠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只見這少年一雙眼睛漆黑如墨,炯炯有神,嘴角帶著微笑看著自己。他頓時感覺身上一麻,連忙把眼光挪開,心想:“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跟他對視,便感覺身上麻了!”
蕭逸中滿面怒容,道:“失敬失敬,范師兄難得到蔽舍來一趟,真是蓬蓽生輝?。 ?br/>
“**媽的蕭逸中,別給我假仁假義!”
趙誠嚇了一跳,這個中年道人怎么張口就罵,哪有一點出家人的修養(yǎng)。
只聽中年道人又道:“媽的,十幾年前,自從你來了之后,我就一直走霉運!你弟子還搶走我兒子的狀元頭銜!今天,你還讓你弟子打傷我兒子,這帳沒法算!”
“要算就算!”蕭逸中毫不示弱,怒道:“不就是你兒子丟了狀元頭銜嗎?我的大弟子楚昭瀾現(xiàn)在重傷在床,你不解氣可以立刻進去殺了他!比武較量,哪能沒有一點閃失,你兒子技不如人,受傷活該!”
中年道人氣得抽出插在背后的拂塵,就要沖上來,嚇得弟子們連忙抱住。
蕭逸中刷的抽出寶劍,怒目圓睜,道:“有本事就上!難道我會怕你!”他的女弟子李詩蘿也連忙攔住他。
中年道人怒氣不平,忽然撇到趙誠身上,把拂塵往背后一插,道:“喲,這就是你找的天才少年??!早就聽說你蕭逸中做了個白日夢,說有天才少年降臨,讓你的弟子出去找了好幾年,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恭喜啊恭喜!”
“有話你就說,別陰陽怪氣的!”
中年道人呵呵一笑,把旁邊那個黑衣少年領(lǐng)過來,道:“這次我下山真不湊巧,遇到一個蠢材少年,我想跟你比一比,看看這蠢材少年,是否能勝得過你這天才少年!”
“我收徒弟是修身養(yǎng)性,練武強身,護衛(wèi)正道的,不是與同門爭斗的!”
“說得好聽,你怕了?”
“怕個屁,比就比!一年之后大考,咱們再定輸贏!”說著,蕭逸中轉(zhuǎn)身就要回房。
“慢著!”
“怎么了?”
“還沒說此番輸贏的賭注!”
蕭逸中冷笑一聲,道:“你窮得叮當(dāng)響,輸了能拿出什么?”
“媽的,你就斷定我要輸?”中年道人氣得跳腳。
“好,如果你輸了,你以后再不準(zhǔn)來找我麻煩!”
“可以,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滾出正陽山!”中年道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趙誠聽了有點慌亂,自己剛進正陽門,還沒正式入門,便把背負上一場賭注?而且自己比拼的輸贏,關(guān)系到師父是否能留在本門!
蕭逸中一口答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如果我輸給你,我立刻打鋪蓋卷離開正陽門!”
李詩蘿忙道:“師父,這個賭注太大,您不要跟范師伯意氣行事!”
中年道人笑道:“詩蘿,你放心,等你師父滾出正陽門,你可以轉(zhuǎn)投我的門下!你在蕭逸中門下,每天守著一個老男人,一個武癡,兩個小孩,還要給他們做飯洗衣,連打扮時間都沒有。我的門下弟子眾多,男女弟子都有,你過來之后,豈不勝過這里百倍!”
李詩蘿正色道:“范師伯請自重,詩蘿自幼被師父收養(yǎng)養(yǎng)大,此恩沒齒難忘。如果我這位小師弟真的比輸了,師父要離開正陽山,那詩蘿自然也誓死相隨!”
中年道人討了個沒趣,訕訕道:“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蕭逸中笑道:“詩蘿說得好!范易陽,你的狼子野心,對我徒弟不管用。趕緊帶著你的殘兵敗家回家吧!”
中年道人范易陽哼的一聲,帶著弟子們離開。
黑衣少年拱起雙手,向蕭逸中等人團團一拜,看了一眼趙誠,意味深長地離開了。
等他走后,趙誠忙道:“師父,我半點功夫也沒有,怎么能打贏他們呢?”
“沒關(guān)系,還有一年時間,我剛才察覺,你根骨奇佳,三年之后必定能超過范易陽的那個蠢材徒弟!”
蕭逸中心想,反正現(xiàn)在無法想出兩全其美之策,不如暫時擱在一邊,等比完武之后再說。
“可是……”
“別擔(dān)心,你怕打輸了師父就要離開正陽門對不對?別怕!我對你有信心,我對范易陽更有信心!”
趙誠眼睛一亮,十分好奇。
“他兒子范成秋本來資質(zhì)也很不錯,可惜他教法不當(dāng),竟教成了蠢牛木驢!我既然能教出一個楚昭瀾,我想就能教出第二個。咱們這邊一日千里,他們那里逆水行舟,一進一退,范易陽非輸不可!再說,他讓我離開就離開?即便你輸了,我也死賴在山上不走,看他能奈我何!”
聽蕭逸中說得有趣,趙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