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掌柜不必引路了,我自己上去便可?!彼{煙柔對掌柜的微微點了點頭,便是向樓上走去,幺柒亦是緊隨其后。
“后面還有位客人,掌柜先泡壺雨前龍井上來吧。”素錦對掌柜說完,亦是跟在藍煙柔與幺柒的后面向二樓走去。
“好嘞,三位貴客稍等,雨前龍井這就來?!闭乒竦恼驹跇翘菹鲁艘痪?,便是回身去吩咐小二泡茶去了。
待進了天字一號,藍煙柔便是在圓桌前隨意尋了個視線好的位置落座,素錦則是緊挨著藍煙柔身側(cè)坐了下來,而幺柒卻是在另一側(cè)與藍煙柔隔了一個座位坐了下去。
藍煙柔掃了幺柒一眼,光看這選的座位,便要贊一句幺柒不愧為君墨手下眾隱衛(wèi)的隊長,只見那座位離窗最近,亦是可以看到正門,這樣一個位子卻是最容易發(fā)現(xiàn)危險,以及應(yīng)對的位置。
不一會,只見天字一號的門便是輕輕被推開了,一襲絳青色織錦長袍的宇文策在前,掌柜的則端著托盤跟在后面。
“宇文兄,可是用過午膳了?”藍煙柔見宇文策在對面落座,便是開口問道。
“未曾,藍小姐呢?”宇文策微微一笑,亦是有禮的答道。
藍煙柔輕笑道:“出府前用了一些,我便陪宇文兄邊吃邊聊吧?!?br/>
隨后二人寒暄幾句便是開始點菜,宇文策點了四道菜品,藍煙柔點了五道糕點,便是讓幺柒、素錦去加菜了,待眾人點完,掌柜的便是躬身退了出去,亦是輕輕關(guān)上了天字一號的大門。
其實藍煙柔之所以選擇天悅樓,倒也不是銀子多燒的,還是因為天悅樓在保密方面做得非常到位,可以說是有口皆碑,況且天悅樓的糕點甜品做得實在是既美味又有新意,對于藍煙柔這樣一個甜品控,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隔三差五便上新品的天悅樓呢。
“方才路上宇文兄說何事特別有意思來著?!彼{煙柔端起面前的茶杯,邊淺酌著杯中香茶,邊對宇文策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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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然是那柳全去尋他的表親大牢督統(tǒng)之事?!庇钗牟咭嗍禽p抿了下茶水,隨即便是抬眸對藍煙柔笑語道。
“哦?愿聞其詳。”藍煙柔輕輕一笑,便是淡淡答道。
“是這樣,聽聞手下回信說,這兩日柳全去尋人,起初那督統(tǒng)是能避就避,任柳全夫婦如何一日去八次也自巍然不動,就在柳全求爺爺告奶奶急的焦頭爛額之時,柳全夫人想出了一計,才讓這都統(tǒng)出來見了他們,藍小姐可是能猜到是何計策?”宇文策溫聲開口道。
“莫不是長跪不起,逼那都統(tǒng)就范。”藍煙柔想到尚云國重忠孝,那都統(tǒng)既是柳全扶持起來的,可以說柳全之于他不光是表親,更是恩師與上級,若是柳全真是這么一跪,想必都統(tǒng)也是不得不出來了。
“非也,那柳全夫人真是個有手段的婦人吶,就站在大牢外,逢人便說那都統(tǒng)幼年家境清貧,穿著開襠褲去鎮(zhèn)國公府找她接濟家人實乃孝順之類云云,在下無聊也前去聽了一遭,柳夫人確實文采非凡,講得惟妙惟肖,比之茶樓中的說書人不知要強上多少。”宇文策說完便是輕笑道。
“呵呵,那柳夫人倒是豁得出去。”藍煙柔腦海中亦是浮現(xiàn)出了柳夫人之前來丞相府中給藍玉賀壽時的模樣,沒想到一個高貴的婦人竟是現(xiàn)在拋頭露面都面不改色了,環(huán)境果然是改變?nèi)税 ?br/>
宇文策輕嘆道:“是啊,之后都統(tǒng)的事跡傳遍了,無奈只得見了柳全夫婦,柳夫人隨即便是動之以情,柳全更是許以利誘,好像最后還拿捏到了那位都統(tǒng)的什么痛腳,不過當(dāng)時柳全附耳去講,在下的人離著遠倒是沒能聽到,著實有些可惜了……”
敲門聲響起,宇文策亦是停住了話頭。
待那掌柜將飯菜呈上退了下去,藍煙柔便是提議邊吃邊說,而藍煙柔對大牢都統(tǒng)的把柄著實興趣不大,遂淡淡開口問道:“這倒無妨,只是不知那都統(tǒng)最后可是同意了柳全的要求?”
“自是允了,現(xiàn)下離秦慕凡行刑的日子便只剩下不足三日了,藍小姐那邊準備得如何了?”宇文策雖是邊吃邊說,卻是依舊溫文爾雅。
“那就好,我這里亦是萬事俱備了?!彼{煙柔隨即便將找人臨摹筆跡與制出顯形粉之事,大致對宇文策講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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