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古:“他甩的我?!?br/>
信女:“為什么?”
銀古:“因為我劈腿?!?br/>
信女立刻面無表情地抓了人家衣領,道:“老師都交給你了,你居然劈腿?!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老師更好的男票嗎??!”
……信女,你能這樣認為,作為老師是很高興啦。但是為什么一聽到老師的八卦,就像完全拋棄了自己的人設一樣,從私塾門口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滑行到銀古面前呢……
松陽一時來不及作出其他反應——銀時自從踢到腳趾發(fā)出驚天慘叫后,就躺在地上再也沒有聲息了。他趕緊坐到銀時身邊,推了推他的身子,又拿了一根小鐵勺拼命敲他,發(fā)出清脆的“丁丁丁丁”聲。
……他可愛的小卷毛變成石雕了……!
一直被信女攔在門口的高杉也緩步走了進來。他一進私塾,整個和室的氣場就瞬間冷了八度,如果不是在門口被信女強行繳了械,估計此時他是徑直拖著刀進來的。
碧綠的獨瞳先掃了一眼那個被抓著衣領還在淡定抽煙的男人,又垂眸看向骨碌骨碌滾動著石雕銀時的松陽,高杉眼神暗暗的,慢條斯理道:“也就是說,跟我們家老師一刀兩斷了?”
銀古沒有正面回應,讓信女松開自己衣領,只是簡短道:“他值得最好的?!?br/>
原來如此,是這種類型。
鬼兵隊總督微微挑了一下眉尖。他見松陽還在滿頭飆汗地滾動著銀時,彎身從矮幾上拿了一壺熱茶,徑直往銀時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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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矮子搞謀殺啊啊啊?。 ?br/>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賣蠢?”
高杉涼涼道。
作為松門里唯一的年輕女性,信女像是被發(fā)掘出嶄新的里人格屬性似的,抓著銀古硬要八卦他們分手的細節(jié);朧雖然一直不做聲,但是松陽發(fā)現(xiàn)他在往信女那邊一點點挪坐墊——真是夠了。而松陽這邊,銀時和高杉眼看就要拉開架勢打起來了,桂盡管眼淚汪汪,依然記得跑過來幫老師調(diào)停。
一片兵荒馬亂之中,松陽捕捉到白發(fā)男人投過來的一個歉疚眼神: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對不起。
松陽悄悄地避開了視線。
盡管始終無法回憶起蟲師相關的內(nèi)容,但是松陽下意識沒有反駁“交往過”這個事實。他甚至有種被猝不及防單方面分手的郁悶感——說起來,銀古寧愿瞎掰是自己劈腿,也死都不肯說出當初他們分開的原因,松陽想破了腦袋都想不起是什么。
到底為什么要這樣欺負一個失憶的人啊。
他低著頭嘆了一口氣。
他替銀古收拾了一下私塾的客房,請他留宿一夜后再回去。他跪在塌邊把軟軟的棉被拍開,想起銀古還沒入冬就穿得厚厚的,估計是體寒,就又悄悄往被角里塞了熱乎乎的熱水袋。
塞完了一抬頭,看見歷盡風霜的蟲師倚在門邊,正抽著煙注視著他,神情復雜又柔軟。
只一瞬,銀古就重新露出禮貌的微笑來。
“謝謝,你也早點休息吧。你再不回房的話,我估計今晚會被暗殺掉喔?!?br/>
松陽被他逗笑了:“什么呀?!?br/>
看看男人似乎不再打算跟他說什么了,松陽只好慢慢站起身來,替他拉好客房的門,沿著回廊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一進門,一二三四五,學生們整整齊齊地坐在他的房間里。
松陽第一反應就是后退關門,結(jié)果有人反應比他更快,“啪”地一聲合上了拉門,擋在了門前。松陽定睛一看,“朧?!”
被完全信任自己的老師用驚詫的目光注視著,朧盡管臉上都快繃不住了,但是身體依然堅如磐石,死死地堵在門口。
“老師,萬分抱歉。我也是那個……什么去死團的團員了?!?br/>
“是師娘去死去死團!”
銀時義正言辭再次強調(diào)。他從背后一把抱住松陽的腰,把他牢牢固定在被爐邊上,拿出一副主持人的架勢,“誰先問?”
“什……”
桂立刻:“老師,那個男人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
松陽試著掙了兩下,明白今天是無路可走了,只好坦白從寬:“你們問我也問不出什么呀。我確實沒有記憶——”
“老師騙人?!?br/>
信女平靜地抬起眼睛,“從女性角度來看,那種熟稔程度絕對不是失憶狀態(tài)。我在意的是,他說的劈腿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今晚就動手——”
“不不不小信女,不是真的……!”
銀時超生氣:“那你還說想不起來!”
“我的確……”
信女拔出太刀:“所以果然還是由我——”
“……不不不請住手!”
結(jié)果這場審訊,莫名其妙就發(fā)展成他想起來就會被逼問、想不起來銀古就會被砍的兩難局面了。松陽被銀時死死抓著腰,只覺得腦仁都在突突地疼,那邊高杉又在爆炸發(fā)言:“所以,老師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