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盯著走來的魏凜,超級緊張,胸脯劇烈起伏,咬著唇,頭微微搖了搖,示意不要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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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八蛋是什么秉性,花姐又不是不知道,平時胡鬧也就任由著他,但這種場合要是敢亂,那就是自己之前過于寵溺壞了。
魏凜帶著沒心沒肺的笑容,肆無忌憚的走過來,這‘可惡’的表情,不就是白天在小巷子里亂之前的表情嗎?
花姐真的想跑了,但又怕露出馬腳,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心說…如果他當著老同學面亂,花姐也不怪他,只怪自己之前太慣著她了,只會出門找個樓高的地方跳下去死了算了。
私生活如何,那是花姐心甘情愿,不為外人言道的事。
但如果私生活被公之于眾,等同于社死,而且對方是魏凜,那是要上uc震驚部的大新聞,花姐只有選擇香消玉殞,沒臉在活著世上。
所以…花姐雙眸盯著魏凜。
你如果想你花姐死,我不攔著你,你可以過來亂,決定權早就交給你了,那樣你就沒花姐了。
花姐過于謹慎,想的太深遠。
魏凜搖頭嗤的笑了笑,他本來就是故意為之,讓花姐造成他要過來干嘛的亂像,純好玩,純想逗逗她,看她慌張的表情。
甚是可惡。
魏凜走到花姐身邊,豎起大拇指,“唱的太好聽了,寧姨我第一次聽你唱歌,原來是天籟啊,這杯酒敬你,要不我們大家一起敬寧姨一杯,怎么樣?”
魏凜舉杯說道。
眾人舉杯起哄。
花姐長松了一口氣,喝酒的時候,余光瞪了一眼身邊的魏凜,過分了,嚇死我了。
隨后,繼續(xù)唱歌繼續(xù)喝酒,花姐和魏凜回到位置落座。
魏凜老老實實坐在身邊,聽他們憶往昔學生時代的往事。
同學:“慧茹,剛才你都不怎么喝酒,現在小凜來了你酒量就上去了?!?br/>
花姐:“當然,喝醉了小凜回送我回家。”
同學:“真不錯,很孝順。”
“是啊…”花姐拍著魏凜的手,“小凜很好的?!鄙碜游⑽A斜,露出欣慰的笑容,又舉杯和同學繼續(xù)喝酒。
此時,魏凜在糾結,要不要對花姐使用‘偷聽心聲’
卻又擔心此時用了,怕聽不到有用的信息。
魏凜舉杯:“寧姨敬你一杯,待會多唱幾首來聽聽。”
“ok,沒問題?!奔t唇微張含著杯壁。
“干了!”魏凜提醒道。
花姐露出一抹啼笑,低語一句,“你想把你花姐灌醉嗎?”說完,也不等魏凜回答,便咕嚕嚕的喝完一杯,放下酒杯,拍著魏凜的肩膀,“小凜,這位是讀小學時候很好很好的閨蜜,你替我敬一杯?!?br/>
“好的。”魏凜帶了一杯敬酒。
閨蜜:“慧茹,小凜聽聽你的話的。”
花姐:“嗯,一直都很聽話,今晚格外聽話,對吧小凜?”
魏凜笑著點頭,“對!”,心說今晚當然聽話了,我特么的今晚就想用花姐買的那盒炫邁。
曾明川唱了一首《兩只蝴蝶》過來坐下,“對了,小凜你開的蘭博基尼來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魏凜,花姐也扭過頭,托著腮,長發(fā)從左肩落下,醉意濃濃的臉上露出調皮的微笑,看著他。
心說生出一抹愛意,畢竟有個男人來接你,特意在小縣城找了輛蘭博基尼,這是重視你。雖然都是他旗下的,但這小縣城搞一輛,還是要廢不少力的。
魏凜調侃道:“我正巧有個朋友在當地,他手上就有一輛蘭博基尼,所以就借來用用,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寧姨是女大佬,我那好意思開太次的車來接她,人家在帝都都是坐紅旗車的?!?br/>
眾人點頭,也是那個道理。
花姐笑著打了一下魏凜,朝其他人解釋,“別聽他胡說,我哪有坐紅旗車?!?br/>
同學:“那座的什么車?”
花姐難得的凡爾賽一次,“以前坐奧迪a8,以后…”看了一眼身邊人,“坐賓利慕尚?!?br/>
眾人酸了。
隨著現場氣氛越來越高漲,酒越喝越多,有些老同學的膽子就大了,和曾經喜歡過的女同學勾肩搭背。
魏凜想著我差不多是不是衣錦還鄉(xiāng),搞一場同學聚會了。
花姐還很矜持的坐在魏凜身邊,和兩位清醒的同學聊天。
花姐是屬于那種很本分很正經的人,無論什么場面都保持自己該有的尺度,前提是魏凜不許亂,要不然她不知道怎么辦。
還好魏凜很老實。
不對,應該說是今晚的魏公子還沒出來,現在是小凜?
魏公子出來了,那特么的就為所欲為了。
雙重人格。
好難搞。
“我去接個電話?!?br/>
魏凜起身離開,打算去結賬。
花姐拿上包包,“你們先喝,我去看看?!?br/>
曾明川在唱歌,倒霉注意,其他同學大致是知道這個點快結尾了,寧慧茹拿著包包是要去結賬,也就裝傻充愣,畢竟吃了那么多東西,喝了那么多酒,也要大幾千吧,再坐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普通人,可沒那個膽量去結賬,反正待會aa就行。
……
魏凜掃碼支付6320元的賬單,轉身回包間的路上,看到花姐靠在包間走廊,幾千塊錢花姐都懶得去跟魏公子爭搶買單。
“你怎么出來了?”
魏凜伸手摸摸她酒醉紅暈的臉,有點燙。
“你剛才灌我酒,我有點醉了。”
若不是趁著酒醉迷智,花姐是不會說這種撩人的話的。
“那待會結束之后,我們再去吃個宵夜?”
魏凜走進一步。
“不要?!?br/>
花姐白皙的手指勾著魏凜的手指,把他拉近身邊,第一次主動的勾著他的脖子,醉意濃濃的媚眼帶著滿足的笑意看著他,“你花姐頭好暈。”
1202包間在走廊那頭,花姐在這頭也就不怕什么。
即使周圍有進進出出的客人,花姐也全當沒看到,只要不是同學就好。
滴滴滴,同學打來的電話,花姐回一句,“等一下?!本头判陌?,落在炫邁上,繼續(xù)抬起頭看著魏凜。
魏凜趁機問:“你說來之前買的那個,我怎么沒注意到什么時候?!?br/>
花姐:“當然不告訴你。”
魏凜:“所以,你都準備好了?”
花姐醉意搖頭:“沒有,怕!”
魏凜呵的笑了笑,伸手推開她身后的空包間,拉著花姐走了進去,漆黑一片,加上花姐喝了很多酒,魏凜又灌了很多酒,酒精加上午夜刺激著腎上腺素分泌出多巴胺,讓她處于快失去理智。
她以往端著賢惠的形象也在這段時間一點一滴的積累下,到了現在借著酒勁一發(fā)不可收拾。
主動吻上。
“獎勵你的?!?br/>
任由魏凜rua……
“等等…”
花姐一把就把魏凜推開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魏凜。
魏凜笑著問:“怎么了?”
花姐質疑的目光:“你的手…”
魏凜依舊笑著問:“我的手怎么了?”
“手…”花姐咬著唇搖了搖,“就是…我好不舒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真的?”
“……”
魏凜嘚瑟,這特么的指法芬芳太牛了,才剛上手,對方就雞皮疙瘩起來受不了了。
猛啊~
“過來?!?br/>
“不過去,害怕你的手。”
“行行行,我把手放在身后,總行了吧?”
“真的?”
“嗯。”
“好吧?!?br/>
花姐這才重新走進,抱著胳膊繼續(xù)吻。
但是幾秒后,花姐罵了一聲‘騙子,說好的手放身后的?!?br/>
在這里也就點到為止,犒勞一下魏凜就行了,自然不會在這種地方做出某些事。
片刻后,1202的包間再次被推開,花姐也就是優(yōu)雅的形象,帶著魏凜走了進來。
“各位同學玩開心了嗎?呵呵、明川怎么爬在地上呢?趕緊把他扶起來。”
曾明川酒量還不錯,可惜魏公子更勝一籌,直接把他放倒。
“慧茹,多少錢,我們aa?!?br/>
“不用了,小凜給的,我們難得聚一聚,下次我們再聚會就aa,這次我給,都別轉錢,知道嗎?”
“那多不好意思?!?br/>
“沒什么的,開心最好,各自把包包手機拿好,喝醉的就互相扶著,走吧?!?br/>
這群老同學到這個點都喝醉了,互相攙扶著走出包間。
魏凜也攙扶著醉醺醺的花姐,和眾人一起走出ktv。
剛才魏凜說了那輛蘭博基尼是朋友的,眾人也就不怎么羨慕他了。
魏凜讓ktv的經理找了幾個代駕送其他人先走。
于是就只剩下魏凜和花姐兩個人在ktv門口。
魏凜把花姐塞進副駕駛,驅車離開。
開了一段路程,到了城鄉(xiāng)結合部的位置,花姐靠著車窗上,想起了什么,醉意濃濃的說:“停車!你也喝了酒,不許開車?!?br/>
“好!”
魏凜回答很干脆。
畢竟魏凜和花姐都是高智商的代表,這個無人的地方,進村的路,回家距車也就幾分鐘,她這時候突然說喝酒不許開車,自然是不想太早的回去,而是想下來走走。
魏凜下車,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看著喝醉酒格外慵懶,富有女人味的花姐。
她抬手,魏凜伸手把她拉了出來,軟綿綿的身子就倒在魏凜懷里。
魏凜摟著她,給趙亮發(fā)個定位,讓他過來開車。就把手機放進兜里,看著倒在肩上的花姐。
再忍一忍,再使用偷聽心聲。
“走那條路,那條路是小路,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就走的那條路,好久沒走過了,想走一走?!?br/>
花姐指著水泥路旁邊樹林里的一條泥巴路。
手挽著魏凜的胳膊,高跟鞋踩在枯枝落葉上,走進僻靜的小路。
一邊走,花姐一邊說著以前小時候在這條路上的趣事,有男同學躲在樹林里嚇女同學、有大霧天舉著火把上學、有一個人走的時候害怕……
走得越遠,身后大馬路上匆匆行駛過的車燈也消失在樹林里。
周圍很安靜,只有月光透過婆娑的樹林,照在人間富貴花嬌軀上。
她還在故作鎮(zhèn)定的繼續(xù)說小時候的事,魏凜把她拉住了,她的話語立刻就止住了,看著魏凜,大概酒醉和今晚太開心了,加上走這條路其實就是另外一個原因,她的柔情的雙眸映照著魏凜的臉,慢慢的變得更加柔情。
花姐余光瞄了一眼放在自己蜂腰上的手。
“剛才在ktv你差一點就不聽話了?!闭f道這里,她下意識的咬了咬一絲絲唇,因為魏凜的手在往下。
她倒是不驚訝他這樣,畢竟這兩天,他這樣不老實也不是一次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把花姐撩得很難受。好在她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這點毅力還是有的,只不過一點一滴的積累,總有到要爆發(fā)的點。
“不許。”
把他的的手按住,為了犒勞,花姐向來都是獻吻補償。
魏公子自然是不反對的。
深夜小林,婆娑的影子。
片刻后才分開,到也沒有繼續(xù)走,依舊站著原地,花姐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獨處的時光。
“花姐。”
“嗯?”
花姐抬起頭看著魏凜的眼睛,“想說什么?”
“呃…你是不是有那么家傳的秘方欲仙藥?”
一聽此話,花姐低頭搖了搖頭,“沒有?!?br/>
“你這表情就是有?!?br/>
花姐抬頭:“誰告訴你的?”
“二姨娘說你有,我想要幾公斤?!?br/>
“呵、幾公斤,就你?”
花姐呵了一聲,目光斜眼瞅了一眼他。
魏凜這就不高興了,“花姐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哪知道你能力如何?”
聊天越來越偏了,反正獨處也沒人,借著酒勁褪去所有的人設,聊著最私密的話語。
“那要不見識見識?”
花姐猶豫一下,踮起腳尖吻了一下,拍拍他肩膀,“別想了好嗎,花姐不想和你……”
“好吧,那你把藥給我?guī)坠?,總行了吧??br/>
“沒那么多?!?br/>
“那有多少?”
“嗯…我想想…就一小瓶,大概20克?!?br/>
“20克也夠了,拿出來給我。”
“在家,不對,那種藥我不放心給你,不許?!?br/>
“我給你用20克?!?br/>
花姐一拳就打上去,無語的笑了笑,“20克就成了毒藥了,你想花姐死嗎?”
“毒藥自然是要又解藥,我難道不相信我有那么能力,能幫你解20克的毒藥嗎?”
花姐見他執(zhí)著,寵溺的揉了揉他的臉,“我、我不不相信你,那藥毒性太大,真的不可以,能不能不要藥嗎?”
大概是到點了。
魏凜高不客氣的使用“偷聽心聲”……
‘叮!偷聽心聲使用中,心聲如下……’
“以前花姐不解風情,現在只想及時行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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