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大山,寂靜安詳,初秋的夜空晴朗,星星格外明亮,像寶寶的眼睛一樣閃動的模樣。
六叔的廠子就在蒼黑的臥牛山下,透過黑暗的林蔭,里面的燈光依然亮如白晝,昭示著生生不息的活力。
自東貫西的大馬路上不時有疾馳的車燈流星般飛馳而過。
信楠氣呼呼的走進辦公室,本想是乘了血性洶涌質(zhì)問六叔的,但見六叔龐大的軀體穩(wěn)坐燈下的桌前,大肚子從胸前微凸下來,臉上冷峻的目光,審視過來,高高的顴骨像欲突破臉皮的牛角,上面橫亙著犀利的雙眼,絡腮胡刮得鐵青,貪婪的表情,不怒而威的神態(tài),與雪燕的柔弱女子相比,更不是自己好對付的人,信楠的心里一時無奈,把狂怒的心思壓回去,再壓回去。
身后的雪燕見潤發(fā)已去了車間,信楠走進了辦公室,自己就偷偷倚在辦公室門外,一旦有情況就闖進去,將不講道理不留情面的信楠拖走,哪怕是日后他與自己分手,也不能惹的六叔不幫自己了。
門外的雪燕瞪起眼睛,攥起拳,信誓旦旦。
“在銷售上一天也挺忙啊,為廠里跑前跑后的?!毙砰q豫著,就聽見六叔說話了。
“還可以,不累的?!币惶峁ぷ?,尤其是銷售,信楠知道自己做的好事了,心里已經(jīng)發(fā)虛了,可是現(xiàn)在說出來已經(jīng)晚了。
“我今天對賬發(fā)現(xiàn)有一筆錢款對不起來,廠里有規(guī)定,對不起來的要是等到第二天,就算是工作不守紀律,要受處分的,所以必須今晚點算清楚,才算工作結束。。。。。?!?br/>
信楠聽六叔說話不卑不亢,吐字清晰,毫不含糊,也無氣勢壓人的老板樣,自己內(nèi)心已是知罪,改錯就覺太晚了。
“是啊,有一筆款項是市里批發(fā)街上的一車貨,錢還在我手上?!?br/>
信楠本想貪下這筆錢作為六叔霸占雪燕之恨的,誰想手腳不利索,或許是他的手下的人太認真,更沒想到的是,作為廠長的六叔是如此的上心自己的工廠,令信楠折服,將來自己當了廠長也要如此勤奮不懈才是。
信楠取錢點清,自己沒錯了,心里也大膽了,反想質(zhì)問對方,抬眼盯向六叔,也不怕他的兇相了。
“六叔,昨晚,昨晚,我見車里本應該是六嬸的位置上,是,是。。。。。?!?br/>
媽的,一向用功膽大的信楠卻是第一次糾結這樣的事,到底拿不上桌的事,說起來也別扭。
聰明的六叔早已準備好了。
“對了,昨晚是我與雪燕進城辦點正事了,這你不用過慮。”把大手一揮,示意信楠走人。
六叔這次沒有和信楠說說笑笑,一本正經(jīng)的臉面,態(tài)度無懈可擊。
信楠無奈的走出辦公室,但見雪燕候在門外,像個間諜,被嚇了一跳,又勾起了二人的不清不白的爭吵。
“你來干什么,做賊的心虛了吧?!?br/>
“你,怎么如此看待我,虧你還是大學生呢,我從哪兒看是那樣的人了?!?br/>
“你不是那樣的人,保不住六叔不是那樣的人,保不住財色動搖人的心,你與六叔走得近了,早晚會落到他的床上,反正六叔也不是頭一回了,這六嬸記得最清楚。。。。。?!?br/>
“你休胡說,早知今日你這樣說我,我在大學里就放縱一下,那么多比你強的同學都向我寫情書,拋媚眼,送錢送紅包,我都沒動搖把你當做我的一生的白馬王子,想想現(xiàn)在錯了,他們哪一個論家底都比你富十萬倍,在處事上哪一個都比你圓滑透頂,就論現(xiàn)在的處境都比你強許多。。。。。。”雪燕不住的牢騷沒完。
“大美女,不不,高材生,別說了,我是不行了,可是現(xiàn)在你要走還不晚,臉前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大老板嗎,他不也很愿意替你跑前跑后的賣命嗎,以你的姿色文章學問比六嬸強多了,你去就是了,我拉住你的腿了嗎。”信楠邊說邊向外慫她。
雪燕因為和他頂嘴,氣得全身抖擻,精神異常激烈,就連那雙乳也被她挺起的前胸慫的益發(fā)硬挺顫抖。
見她如此生氣,就像要爆炸的樣子,信楠也算解了氣,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也許沒有那么嚴重吧,扭頭發(fā)現(xiàn)她的深邃的乳溝兩側健美的兩股白肉,如突突跳的白兔子,可愛迷人。
“我現(xiàn)在就是跳海也洗不清了,我是。。。。。?!?br/>
信楠一把拖來雪燕,將自己早已激動的要著火的唇叩向雪燕那炒豆粒般不停搶白的嘴上,手在身后上下的盡情摸索了。
雪燕還想辯解,只是信楠的動作太**了,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的預熱。
燈影下,夾道樹里,兩人成了一團。
小兩口打仗不記仇,撒一番潑,調(diào)一番情,又好成一個頭了。
這個晚上,信楠近一個月來攢下的氣力全折騰在美女雪燕身上了,雪燕不是家妍,雖然也敞開胸懷的接受愛,但身體那部位兒終是受不了。
第二天早晨,在信楠家吃了早飯,慢慢的輕挪腳步走回了家,嘴上罵信楠“你個野驢雜種,哪有這般野性,總算是讓你出了氣了,這回心里平衡了吧。”
堂堂大學生為欲**,身體卻吃不消,嘴上也會有幾句野蠻的話,可見二人也非一般的親密。
信楠嘿嘿的笑,“我要讓你吃的飽飽的,不然你抵御不了六叔的**。
憋了一個月的男人的情欲終于像放原子彈似的將能量釋放出來,信楠感到周身通體快活輕松,那感覺有騰云駕霧的愜意自然。
“過幾天六叔還要和我進城送禮拜訪各種關系,先和你打招呼了。”見信楠終于把昨天的事放下了,雪燕就早提了醒。
“還要去,小心六叔真把你逼到床上了,到時也叫上我,護著你?!?br/>
“你,你怎么如此小心眼了,不是成大器的料,六叔發(fā)福了,年紀一大把,那玩意該不行了吧。”
由于時間到上班點了,信楠已不考慮這些了。
見信楠要走,雪燕忽然想起一個事來,“前天晚上我和六叔像搞間諜似的找到當官的家門,又低三下四的送上禮,求爹爹告奶奶的總算有了結果,黑燈瞎火忙了一晚上,還沒告訴你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