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漸平,趙簡勾了勾唇角,笑意在陽光下透著冰冷。
她抹了抹額角滲出的汗珠,再次發(fā)動車子向前。
骯臟、不堪、惡心的趙家,每一次回去都要在房內(nèi)鎖門鎖窗的趙家,她恨他們,恨這個姓!
更搞笑的是趙偉正知道這件事時望著義憤填膺的她,說:“你現(xiàn)在不是還活著嗎?”
古人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xiàn)如今,她的存在卻成了她的原罪。
她咬了咬唇,眸光更加冷然,可惜,我命由我不由天!
轉(zhuǎn)眼便到了周五,季如風一直沒有找她,反而是趙承時不時就要跳出來刷個存在感,甚至是跟蹤她。
趙簡煩不勝煩,可是,趙承不跳出來做什么,她也不好做什么。
這幾天的時間,她在城內(nèi)轉(zhuǎn)了又轉(zhuǎn),終于看上一間二層的街邊小筑,她讓辛染買了下來,然后去跑牌照,裝潢等問題,準備做一間酒鋪。
辛染是從sg集團應(yīng)聘,直接劃撥到趙簡手里的人,如今在做她的秘書。
除此之外,趙簡又分別去了兩趟南郊和西郊,南郊的路不太好走,第二次回來的時候險些讓瑪莎拉蒂也陷在里面。
好不容易回到城里,趙簡伏在方向盤上精疲力竭。
正想著晚上吃點什么,后面?zhèn)鱽碥囎拥钠崖?,她忙發(fā)動車子將車子往路邊停了停準備休息一會兒再走,誰知汽笛聲再次響起。
她沒做什么違反交通規(guī)則的事情,也懶得理了,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正在發(fā)呆,車窗忽然被人敲了敲。
趙簡扭頭看去,黃昏的余暉下,男人一身淺灰色衛(wèi)衣站在那里,趙簡有點意外,很快降下車窗。
“怎么是你?”
今天就是周五了,她一直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還以為他今天沒有時間呢。
季如風微微點頭,拉開副駕的門上了車,將一個袋子遞給她。
“這是什么?”
“你的衣服?!?br/>
趙簡一怔,打開看了看果然是那天她穿的衣服,已經(jīng)洗過了,散發(fā)著洗衣液的味道。
她眸眼倏然一縮,動手在里面翻了翻,側(cè)頭問季如風:“都帶來了?”
“啊?!彼c頭。
趙簡再次翻了翻袋子,艱難的開口:“你確定沒落下什么?”
那天她穿的內(nèi)衣被大雨淋濕之后也放在了車里,后來一樣和衣服落在了他的車上,可這袋衣服里,沒有內(nèi)衣。
“沒有啊?!?br/>
趙簡:“……”
她呆呆的望著他,季如風藏她的內(nèi)衣?
這想法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隨即被推翻,季如風應(yīng)該不會有這種癖好。
那被人不小心弄丟了?
趙簡想了想,越想越有可能,也就沒再往心里去。
誰知,季如風卻問道:“少了一件?”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一臉認真,仿佛真的毫不知情的樣子,趙簡抿了抿唇,搖搖頭,“算了,沒什么?!?br/>
“哦?!?br/>
“……”
四目相對,趙簡頂著紅紅的耳朵率先別開眼睛,“那個……你最近很忙?”
“不忙。”
她再次轉(zhuǎn)頭看向他,滿眼驚愕,不忙怎么不畫畫?
季如風看到了她的眼神,卻自顧自的轉(zhuǎn)開頭,“過幾天小璟生日,你有時間記得過來?!?br/>
他說完便推門下車,仿佛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