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靈聽到林玄的懷疑,似想似說,最后頓了一下,她美目中透露著無奈,看了林玄一眼,發(fā)現后者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懷疑之色,仿佛不相信這是自己對出來的一樣,云靈輕笑一聲,道:“你不用受打擊,我自幼通覽古今文學典籍,功法,陣法,丹法,符法,詩詞歌賦,天地奇聞,靈典,藥典,兵典”
云靈如數家珍的給林玄介紹著自己所學所聞,不說還好,一說林玄更是覺得如遭重擊,整個人受到莫大的打擊,自己雖然不敢自詡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但是也算是富有才氣,狂放不羈,畢竟自己從小被父親要求讀寫詩詞歌賦,以及修煉心修功法,以此來修身養(yǎng)性,眼下自己的自傲之處被云靈打擊的體無完膚,不禁悲從中來,想要哀歌一首,最后看了看云靈悻悻作罷!
“咱能別吹牛兒么?怎么可能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相處了?別逗兒我了好么?!實事求是啊,你說實話我真的不會笑話你的!”
林玄搖了搖頭,快把頭給搖掉了,滿臉的不信,他覺得云靈不光有時候呆呆的,甚至如今還有些吹牛兒,自己寧可相信是她自己對出來的,也不相信她有那么多的‘副職業(yè)’,實在是聳人聽聞。
“我沒吹牛,說的是實話。”云靈不溫不火的回道,面上不悲不喜,沒有因為林玄的懷疑而過多的解釋什么,但不知為何,卻有一股莫名的氣質自其身上迸發(fā)出來,并不是圣潔的仙氣,而是一股強大的自信!而這樣的結果,當然就是林玄相信了云靈所說的言論。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年齡比我大,學的當然多了,要是我跟你一樣年歲我肯定不會比你差!”林玄知道云靈所說為實,同時他內心估摸著,自己年僅十六,而云靈很可能比自己大個四五歲,自己若是幾年內苦下工夫,應該會在文學方面超過云靈的!當下氣鼓鼓看著云靈,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不過林玄忘記的是,云靈不光是詩詞歌賦精通還懂丹法,符法,陣法總之算是一個全才!這說出去非得嚇死個人!
“你確定么?我只比你年長兩歲?!痹旗`額頭浸出些許汗水,臉頰稍紅,此時她嘴角噙起笑容,映在火光中,整個人妖嬈美艷,只聽她緩緩的說道,似是有些自得的樣子。
林玄看到云靈這個樣子,一瞬間思緒有些飄飛,整個人眼神迷離,鬼使神差的,林玄左手跨過一桌之隔,啪!的一聲輕響,拍在了云靈的香肩上,轉而又捏了下云靈光滑細膩的俏臉。
林玄此番動作一氣呵成,讓云靈有些發(fā)懵,不過面對林玄近乎輕薄的行為,云靈神色卻很淡然,沒有絲毫慌亂之意,仿佛并沒有什么事情,能惹起她的心緒波動,同時她也很確定,從來沒有跟人這般親密接觸過,莫說是臉了,就連肩膀發(fā)絲都沒被人碰到過。
林玄剛才鬼使神差的行為,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同時指尖還繚繞著那抹驚人的彈性與光滑,還有著若有若無的幽蘭氣息傳來,讓林玄心猿意馬,看到云靈依舊是淡然自若的樣子,林玄內心也有些心虛,想到自己的行為,暗暗叫苦道:
“這什么人兒啊!真不明白什么事情能讓云靈給動心!不過我就是看她太得意了!想要亂一亂她的心,沒想到,哎!該咋解釋啊!”
“你為何拍我?”云靈回過神來,目光幽幽的看著林玄,不解的問道,云靈不明白自己完全挑起了尷尬的氣氛,讓林玄無從回答。
“咳咳,你臉上有油漬,給你拍下來了!”林玄面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剛才的那一瞬間林玄仿佛出現了錯覺,好像沐晴與云靈二人身影慢慢重合,所以才有那番舉動。
“哦。是嗎?”云靈目中神光湛湛,發(fā)絲微微飄動,她聽著林玄蹩腳的理由,沒有過多的反駁,可能覺得沒必要吧。
“哎呀,實在太驚人啦!沒想到你竟然大我兩歲?要不要這樣啊!”林玄收起內心的尷尬,連忙轉口,同時面上還裝作不可置信的樣子。
仿佛他這個時候才認識到,云靈的才情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估計,口中不由得失聲叫道,這時候他才收起了之前的輕視,認真的審視云靈一遍,發(fā)現人依舊美若仙子,空靈出塵,胸前弧度飽滿,白皙細膩,玲瓏的曲段兒詮釋了什么叫風情萬種,偏偏還有一股圣潔的氣質,讓人欲罷不能的同時,只能望而卻步。
“嘚瑟什么,修道界重視的全然是修為的高低,并不注重才情,云姑娘我勸你還是收斂些,容貌姣好還富有才情,你這樣會無端惹來奸邪之輩的覬覦,到時悔之晚矣,珍之慎之啊!”
林玄此時完全入戲太深,裝作酸溜溜的說道,不過后半句卻是他真心實意的勸說云靈,畢竟修道界的危險林玄經血云子之后有了充分的認識,若非是血云子,自己與云靈也不會窩在這個幽暗的山洞中,不過此時山洞,因為元明靈晶的作用倒也是明亮如同白晝。
“恩,我沒嘚瑟。”云靈看著林玄解釋道,她的臉頰稍紅,并不是害羞什么的,而是酒力上來,整個人也有些微醺,整此時她黑發(fā)如瀑,盡數披散在香肩上,帶有數不盡的風情,讓人望之沉淪。
“啪!又嘚瑟?!绷中熳蟪鍪衷俅闻牧嗽旗`肩膀一下,不過他并沒有順勢捏云靈的俏臉,此時他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體內的酒力與那幾杯神茶相互作用,讓他頭昏腦漲,神智有些不清,看人云靈都有些重影,只是模糊的看到云靈在對著自己笑,那笑容仿佛嘲笑自己一樣,太可恨了!
“唔我要突破修為,我要筑基大圓滿!我要狠狠的揍血云子一頓??!”林玄整個人咕噥一聲,帶著自己的宏大愿望,這一瞬間林玄單純善良的心性暴露無遺,若是按照修道界其他修士,被血云子這般追殺,定會想到修為強大之后,狠狠的折磨他,以報自己被追殺之仇。
不過林玄這種想法卻很淡,他無比希望暴揍血云子一頓,解解氣,可能他還沒有適應自己踏入修道界的身份吧,唯一一次他歷經殺劫就是與獨目狼和靑紋狼,如今的他早已變化太多了,至少因為控心陣的緣故,林玄已經解開了,關于沐晴的事情的心結。
砰的一聲,林玄毫無征兆的倒了下來,而云靈此時見到林玄這樣,驀然間伸出修長潔白的藕臂,輕輕的扶著林玄,讓他免得與結實的案幾來個親密的接觸。
“哎?!痹旗`似嘆非嘆,看著已經呼呼大睡的林玄,神色有些無奈,最后她拿出一顆散發(fā)著淡金色光芒的丹藥,郁馥芬芳,帶著濃郁的藥力,此時趁著林玄醉的不省人事,用元力震碎送入他的口中。
一瞬間進入林玄口中的丹藥,便化為奔騰的元力席卷林玄的渾身經脈,在林玄體內掀起了雷鳴般的響動,這時林玄的萬法道基與封魔道基不自主的運轉著。
它們四周繚繞著道道金黑二色的元力,像是互相較勁一般,爭相的掠奪著進入林玄體內的元力,最后游走在林玄全身經脈中的元力,被它們兩個盡數吸撤而入,而這一刻這兩座強大而又神秘的無敵道基,都散發(fā)出炙盛的神光,強大至極,而且其上也纏繞著莫名的符文,帶著大道的氣機,攝人心神。
這時林玄的氣勢在睡覺中猛的提升,悄然中已經突破至筑基大圓滿,云靈送入他口中的丹藥,不光有龐大的元力還有強大的生機之力,林玄的肉身之力在緩緩的增強著,整個人的體魄散發(fā)出驚人的神力!還有一些無法吸收的藥力,被林玄的肉身無意識中納入血肉之中,留作他日使用。
此時林玄的肉身也發(fā)出瑩瑩青光,刺人眼眸,這是其肉身在無意識的施展萬法煉體術,整個人生機十足,同時自其體表發(fā)出嗤嗤的聲響,冒一些黑色的雜質,這一刻林玄在強大的丹藥洗禮下,不自覺得經歷了一場平常人,都夢寐以求的洗髓伐骨,說出去恐怕都會被人艷羨不已。
洗髓伐骨雖然不是多么罕見的事情,但是對每一個強大的體修來說,每一次的洗髓伐骨,都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畢竟每經歷過一次洗髓伐骨,自己的肉身都會強悍幾分,血氣充盈如龍,與傳說中肉身不滅更近了一步。
但是修道無捷徑可走,每一個修士隨著體魄的增強,身體的瑕疵也越來越大,洗髓伐骨這種機緣也會越來越少,這已經不單單是丹藥神泉等稀世之物,所能彌補了,必須自身經過千錘百煉,生死搏殺,來激發(fā)肉身潛能,這是一種道的磨礪!
殺伐之時所經歷的生死危機,會讓肉身在關鍵時刻激起潛能,來彌補肉身的瑕疵,這也就是為何修道界強大的體修,都要經歷無數的殺劫,來磨礪自己的寶體的原因,每一個強大的體修,成長的道路上無不是尸山血海,與其它人進行血肉上的激烈碰撞,最終血氣旺盛如虹,宛若一輪烈日。
而林玄所修萬法煉體術,又是極為逆天的煉體之法,本來經由此術修煉體魄都能打造的完美無瑕,如今林玄服用的云靈的丹藥竟然激發(fā)了洗髓伐骨,這無疑是讓他的肉身瑕疵更少了,趨于完美!由此可見林玄此次的機緣多么的豐厚,比起修為突破還要重要。
不過若有修道界大能在此,一定會驚的合不攏嘴,當然不是驚訝林玄的洗髓伐骨,而是很奇怪云靈讓林玄服用的這顆丹藥,蘊含這么強大的藥力,卻沒有把林玄撐得爆體而亡,一般來說修道界等階極高的丹藥,是不可以被低階修士直接食用,這樣的話會直接爆體而亡,而顯然云靈給林玄服用的丹藥等階絕對非凡!
要想讓低階修士服用高階丹藥,必須得和著天地元氣,就像之前林玄突破筑基時,沐晴拿到周洛給的神空丹,并沒有直接讓林玄含在嘴里,而是在關鍵時刻震碎神空丹,和著四周濃郁的天地元力被他吸入體內,這才無礙,或者進行一場藥浴,把丹藥融在里面與藥浴一同被吸收,達到洗禮的目的,這樣對身體才沒有壞處,以及用其它的特殊秘法吸收,不然的話,直接服用無異于自殺,但是如云靈丹藥這般,神奇溫和強大,著實罕見。
此時滿身污穢的林玄依舊在熟睡中,俊朗的容顏上掛著安詳,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遇見了什么開心的事情,而在其一旁的云靈如一尊仙女雕塑一般,靜靜的扶著林玄,潔白的藕臂被林玄身上溢出的雜質沾滿,腥臭無比,云靈未曾把林玄放到那張石床上,不然等他醒來之后,定會嘮叨個半天,不過云靈此時雙目運轉特殊的瞳術,猶如兩口黑洞一般,幽幽的看向山洞別處,仿佛穿過了厚厚的山石,看向外界。
空間跳轉,與此同時,山洞外的神木嶺,陽光明媚,金霞垂落,古樹林重巒疊嶂,隱天蔽日,蒲扇大的葉子蒼翠欲滴,綠瑩瑩的,時而有妖獸在山嶺中盡情的狂野,仿佛清晨給予了它們使不完的力氣。
不過距離神木嶺西側入口處,有數里的一座低矮山丘上,血云子面上淌鮮血,把臉上的咒文映襯的恐怖瘆人,而他指甲變得足有一尺多長,上面還殘留著肉屑,整個人不知道換了幾套衣服,不過這應該是最后一套了,不然極其注重形象的血云子,也不會衣衫襤褸到,大腿都露出來如同風塵女子一般,當然這風景配上血云子的性別有些怪異。
雖然血云子模樣有些狼狽,不過他此時渾身煞氣畢露,讓不遠處的小獸各個瑟瑟發(fā)抖,如同一尊煞血魔神,靜靜的站立在數百丈方圓的血紅色花海中,幾乎與其快要同化,而那些紅色的花朵輕輕搖曳著身姿,仿佛迎來了它們的主人!
“兩天了!小雜種,你兩天都沒消息了!最可恨的是你壞我好事兒!小雜種你帶著美人兒跑了,讓你血爺爺在這兒干等了兩天,更該死的是,這神木嶺的妖獸與我血云宗犯沖么?怎么都來找我麻煩!若非如此我早就恢復了結丹后期!”
“現在傷勢未曾好轉,修為又掉到了結丹中期,我到底要不要等下去了?罷了!等最后一天,該去找宋守志他們了,傳音玉符被毀,也不了解情況!想來神木閣那群弟子已經被屠殺干凈了,哈哈哈!~~~”
血云子整個人依舊陷入自己的幻想中去,不知道自己的同門此時已經飽受折磨,即使知道想來他也沒辦法,更不會以身犯險的去救他們。
此刻,當血云子得意大笑之后,在其所在的山丘下面,有一顆不太起眼的小樹,散發(fā)著瑩瑩光澤,生機四射,約莫三尺之高,但是奇怪的是自這棵樹的樹冠上,散發(fā)出一股股墨綠色香氣,好巧不巧的向著血云子襲去,而眾多矮山下方的妖獸也都是循著那股氣息偷偷的潛伏上山,目標正是血云子。
不過若有人在此,仔細觀察這棵古怪小樹,定會發(fā)現其仿佛透露著靈智,與一般的樹木不同,而且下一剎那這株小樹竟然拔地而起,緩緩的變幻了下位置,悄然離開了這座山丘,而且若是有融空境修士仔細觀察,定會發(fā)現這哪是什么樹??!這分明是一件煉制的融空境法寶。
倏地,自法寶上露出了一道模糊的人臉,正仇恨的盯著血云子,咬牙切齒,目呲欲裂,雙眼猶如寒光,血云子若是看到,定會大呼不可能!因為這道人臉正是神木閣弟子李坤!
“趙明,血云四子,毀我肉身,讓我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李坤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李坤恨極,若不是自己之前大意中了趙明與血云四子的埋伏,怎么可能會落到這般境地。
不過最后幸好有自己師尊給自己的神木閣秘寶,可以容納自己結丹境的靈魂,且能緩緩的滋養(yǎng)著。所以李坤等到他自己肉身自爆后,猛地催動法寶,把他的靈魂吸撤了進來,保存了一絲性命,不然未曾由靈魂誕生成元神的修士,肉身毀滅之后的唯一下場便是,魂飛魄散。
“血云子,沒想到竟然這般難纏,受傷之后我讓引誘多方妖獸襲殺他,都未曾湊效,看來只能等我擁有肉身之后,才能報此大仇,不過趙明,你這狗賊,定有手刃你的一天!”
李坤內心嘶吼,臨行之際還狠狠的看了血云子一眼,而站在紅色花海中的血云子,好似心生所感,扭頭看向李坤的那個方向,用神識掃查著,片刻后血云子眉頭緊鎖,剛才他總感覺若有若無的殺意,自那個地方傳來,可如今自己用神識竟然察覺不到了,難道是妖獸?還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不對,雖說我重傷,但還未垂死,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錯覺,該不會是那小崽子吧?!嘿嘿,小美人兒,你們跑不了啦!”血云子癲狂一笑,他此時對林玄的憤怒,不知是出于嫉妒還是別的,無比想殺死他,對于云靈這個宛如謫仙般的女子,血云子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決定,他甚至覺得自己戀愛了!?墜入愛河,無比想要得到云靈,同時殺死林玄!
“這狗賊,好敏銳的神覺??!不過累死你,你也找不到我!非融空境,安能辨我是真假?”李坤內心嘆了一聲,連忙收斂氣息,一動不動,與山嶺中其它的樹木混為一體,讓人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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