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等著,無奈,江豐不想等。
他去了冷豐的集散中心,冷豐在辦公室里,集散中心亂七八糟的,還沒有完全的進入狀態(tài)。
冷豐的眼睛通紅,看來也是幾天沒睡了。
“江董,快坐,上茶?!?br/>
江豐喝了口茶說。
“有點麻煩。”
冷風一愣,他所擔心的就是集散中心會被收回去。
“我養(yǎng)了一個大鬼,跑了?!?br/>
冷風一哆嗦,顯然他對這事不能理解。
“這個,這個,也能養(yǎng)?我到是在網(wǎng)上看到過,養(yǎng)鬼人,我以為那是杜撰出來的,沒有想到……”
冷風擦了一下汗。
“你的金童子,不也是嗎?”
“可是我沒有看到過呀!”
“你看過沒看過不重要,現(xiàn)在重要的是,我的大鬼有可能會找金童子去。”
冷風鎖著眉頭。
“那會怎么樣呢?”
“我養(yǎng)的大鬼覺得你這樣做,是在欺負江家,所以……”
“這樣,他們相遇了會怎么樣?”
“不清楚,當然,金童子是讓人害怕的,畢竟那是幾百年的金童子了,而我養(yǎng)的鬼不過五六年,雖然現(xiàn)在是大鬼,但是畢竟是差著那么多年,我擔心,把金童子惹怒了,你是不是跟你的金童子……”
“好,我馬上辦,你在這兒等著,我要到另一個房間去。”
冷風緊張,江豐是看出來了,冷風還是無法掌控更多的事情。
冷風一個多小時后才出來。
“對不起,我說不服,沒辦法。”
江豐的冷汗下來了,看來真得像扎一所說的,等到事情出來再說了,那是沒辦法的事情。
江豐離開集散中心,回到西河小鎮(zhèn),把事情跟富嬌說了。
“江豐,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遲早會惹出事情來。”
“那怎么辦?”
“得想辦法,讓金童子不敢這樣做?!?br/>
“真的沒辦法,幾百年的金童子,中國最詭異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了?!?br/>
富嬌不說話,似乎在想著什么。
“這事你別操心了,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噢?!?br/>
江豐出去走,在西河小鎮(zhèn),這兒是很美,這是江豐成功起步的地方,如果水上水下城那邊扎實了,一切都好辦了,只是就現(xiàn)在看來,這個金童子就有可能讓江豐敗了,太可怕了。
江豐搖頭。
半夜里,大鬼跑回來了,江豐看了一眼就知道,完了。
“主人,對不起?!?br/>
“好了,你馬上回地下室。”
“救我。”
“你先回去?!?br/>
江豐給扎一打電話,去五太爺那兒。
他們兩個進到地下室,大鬼已經(jīng)是躺在了地上。
“主人救我?!?br/>
扎一看了一眼,上去就是一巫,大鬼瞬間成了骨架子。
“你……”
“他沒救了,惹了金童子,江豐,你要來麻煩了,這件事我是真的管不了,如果能管,我就會管的。”
“好的,沒事了,你回去吧!”
江豐在五太爺那兒坐到了天亮,他知道,事情很麻煩了,大鬼惹事了,肯定是和金童子。
江豐想,這也許就是劫,想逃就逃不過去,甚至沒有一點預感。
天亮了,江豐回西河小鎮(zhèn),富嬌竟然不在家里,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我回昌圖富家了,富家有規(guī)矩,生孩子要在娘家,你不用來找我,這個時候是不能見面的?!?br/>
江豐從來就沒有聽到過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有一些奇怪,不過也好,富嬌離開這兒,也會安全的,誰知道那金童子什么時候會來到這兒呢?
江豐給富嬌打了電話,確定了是這么回事,江豐也沒有再多問。
江豐坐在房間里喝酒,他在等著金童子的到來,金童子肯定是要來的,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江豐感覺到金童子來的時候,是下半夜。
江豐在沙發(fā)上醒著了,有風,江豐醒了。
他坐起來,點上煙。
他感覺到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說話了。
“你想怎么樣直接說?!?br/>
金童子突然現(xiàn)身了,是一個女人,長得漂亮,江豐一哆嗦。
“江豐,我并不想為難你什么,但是,你不能阻止冷家的發(fā)展,我跟著冷格里開始,就是無戰(zhàn)不勝,只是可惜,冷格里病死了,我無能為力,所以我一直在保護著冷家的一切順利?!?br/>
“我是這樣做的,我沒有阻止你們冷家?!?br/>
“你是這樣做的,但是你養(yǎng)的大鬼跟要來叫板?!?br/>
“那我道歉,我沒有看住?!?br/>
“這事也就算了,你畢竟還是給冷家了機會。”
“謝謝。”
“不過以后,冷家再有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我不希望你袖手旁觀?!?br/>
“那是你們冷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我跟你們冷家也沒有什么關系?!?br/>
“你說的得沒有錯,果小果讓冷家一下倒下了,那個時候正是我換命的時候,所以錯過了,現(xiàn)在我要找回來,我的錯誤,所以,沒有條件可以講,當然,我也會保護你們江家不出現(xiàn)問題的?!?br/>
“這個不可能,我們江家也不用你保護,只要你不來找麻煩就行了?!?br/>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不行,冷家現(xiàn)在需要江家的力挺,這個你最清楚了?!?br/>
“如果我不做呢?”
“冷格里,戰(zhàn)無不勝,你想想,有道理可講嗎?以少勝多,以奇制勝,你相信嗎?如果沒有外力,能做到嗎?你們總是說,有如神助,那神似乎在說我吧?”
江豐明白,這就是威脅,不辦都不成了。
江豐不說話了。
“我走了?!?br/>
金童子走了,江豐的冷汗就下來了,看來江家是要為冷家服務了,到什么時候?江豐不知道。
江豐知道,江家看來這一劫是難逃了。
江豐去了辦公室,把副主事叫到辦公室,把事情說了。
“江術不可以嗎?”
“不行,沒辦法,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會這樣了,金童子是中國最詭異的一種東西?!?br/>
“那有辦法嗎?”
“沒有,現(xiàn)在我們就是維持著,你一切都要小心,有什么事我會告訴你的,辛苦你了?!?br/>
“主事,江家有難的時候,我會努力的,我回去開族會,讓大家都小心。”
副主事走了,江豐在琢磨著,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什么事物都是有相克的東西的,這是五太爺所說的,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是此刻,江豐想不出來。
冷風控制不上這樣的金童子,那么冷風將會怎么樣呢?
江豐第二天去找冷風,把事情說了一下,冷風愣愣的看著江豐。
“你別這樣看我?!?br/>
“那怎么辦?”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的金童子?!?br/>
冷風搖頭。
江豐離開冷風那兒,自己到河邊坐著。
一轉眼,已經(jīng)是七月份了,富嬌還有一個月就生孩子了,這一走就是兩個月,江豐想過去,富嬌不讓。
這回江豐沒有管那么多,開車去昌圖,進富家大院,問富嬌在什么地方,富家人都是一愣,說富嬌根本就沒有回來,江豐大驚失色。
富嬌在玩什么呢?出了什么事情嗎?江豐不知道,想不出來,難道是真的出事了嗎?富嬌說是回富家,可是根本就沒有回來,江豐問富嬌人生孩子是要回富家嗎?他們搖頭。
江豐知道,富嬌在編故事。
江豐給富嬌打電話。
“我在富家,你在什么地方?”
富嬌半天沒說話。
“告訴我?!?br/>
“懸壁?!?br/>
江豐一愣,此刻的懸壁是空著的,沒有人在那兒,富嬌自己去哪兒干什么呢?
江豐開車往懸壁趕,到了懸壁,那些洞,江豐不知道富嬌在哪一個洞里,再打電話。
“小豐,你不要來,明天來可以嗎?明天你來,給我?guī)б恍┏缘?。?br/>
“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說,你跟我說?!?br/>
“沒出事,我只是在這兒呆著,想靜靜罷了,你明天來,十點鐘?!?br/>
江豐知道,富嬌你是沒辦法說服的,只能是這樣了。
江豐第二天十點鐘來了,富嬌從下面的一個洞里出來,讓江豐進去。
“你跑這兒來干什么?一個人?”
“小豐,金童子只有一個辦法能對付,我本想跟你說,你肯定不會同意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了,同意不同意的,也是沒辦法了。”
富嬌捂著臉哭了。
“出了什么事?”
江豐著急。
富嬌從衣服下面抽出來一堆衣服。
“這……孩子呢?孩子呢?”
江豐喊完了,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
江豐鎖著眉頭,瞪著富嬌。
“就是江家什么都沒有了,你也不能這么做,那是一條生命?!?br/>
“我知道對不起孩子,還沒有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這樣了?!?br/>
“你知道不對,你還做?”
“我不這樣做,江豐肯定是要敗落到底的,將來江家人都有可能無家可歸,你想這樣嗎?”
江豐沉默了,如果真的要是這樣,他真的就對不起江家的上下,老老少少的了,也對不起祖宗了。
“金童子有那么邪惡嗎?”
“當然,千軍難擋的一個金童子,你想想,那會怎么樣?”
江豐罵了一句,那是罵自己無能,還是其它的,他不知道。
富嬌站起來,跟我來。
江豐跟著富嬌進了另一個洞,一塊石床上,蓋著一個小被。
富嬌慢慢的走過去,坐到邊上。
“對不起,兒子,沒是真的沒有選擇了?!?br/>
富嬌哭著。
江豐過去,富嬌把小被掀開,江豐一驚,冷汗一下就下來了,腿一軟,差點沒有跪下。
“你,你……”
“烤干,擠骨,就這么大,巴掌大小?!?br/>
“我說你,你……”
江豐轉過身,捂著臉,眼淚下來了。
那是他的兒子,現(xiàn)在,現(xiàn)在成了金童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江豐推了一下富嬌,她一下就暈倒了。
江豐看到富嬌的肚子流著血。
他把金童子放到兜里,抱著富嬌就去了醫(yī)院。
“這么嚴重,才來,再晚來一半天一天的,就死了?!?br/>
富嬌住進了醫(yī)院,江豐守著。
富嬌醒過來的時候說。
“把我們的孩子保護好,戴上吧,他永遠也不會離開我們,一直就這樣陪伴著我們。”
江豐的眼淚流出來了,他把金童子戴上了。
富嬌二十天后出院,江豐就帶著去了西山別墅,他不想再回到那個西河小鎮(zhèn)了,他會想起來很多很多,他給孩子買的玩具,小衣服,各種的東西,都在那邊,甚至是他住的小床。
“小豐,對不起?!?br/>
“富嬌,是我對不起你。”
“小豐,不說這些了,這個金童子的年份大于冷風的金童子,雖然不是幾百年的金童子,但是這樣大的金童子,也不會差到什么地方。”
“我擔心會出問題。”
“沒有問題的,冷風的金童子他沒有養(yǎng)好,反控了,冷風不懂得怎么養(yǎng)金童子,如果金童子生出惡來,他的能力就在下降著,冷風的金童子已經(jīng)是在生惡了,所以不用擔心,我們現(xiàn)在就是順著那邊,不出大格,我們都答應,慢慢的養(yǎng)著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金童子,過一年,什么問題都不會有了。”
“這樣……”
江豐心酸,看著這個巴掌大小的人形的金童子,那是自己的兒子,他的心這個恨。
“我不要有恨意,你永遠是善良的,記住了,我要善良,善良會影響到金童子的,他隨你而善,你惡,他則惡,惡而無量。”
“我懂了?!?br/>
江豐把富嬌抱在懷里。
江豐第二天去辦公室,冷風就來了。
“江董,那件事我還是辦不了,對不起了,我控制不住?!?br/>
“沒關系,你盡力就好了,你把你的生意打理好就行了?!?br/>
冷風走后,江豐看著外面,他不知道,會怎么樣,金童子,金童子……
一想到這兒,江豐就難受。
扎一來了,拎著酒菜。
江豐把他帶到內屋,坐下喝酒。
扎一看著江豐,半天才說。
“我進來就覺得不對勁兒,似乎那個金童子在。”
江豐看了一眼扎一,沒說話。
“那是你感覺出問題了?!?br/>
江豐心里明白,那是他的金童子,他的兒子。
扎一沒有問金童子的事情,只是說了典墳的事情,現(xiàn)在典業(yè)一下是平穩(wěn)的發(fā)展,不紅也不火的,很平靜,但是這種平靜后面就會有事,這點江豐也是清楚的,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這個心思弄這些東西。
“對了,你把果家的那些東西都弄到手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出典?”
“在慢慢的做,成典我也是準備養(yǎng)著,歷族還沒有完全的穩(wěn)定下來,等時機?!?br/>
“老扎,以后不要再玩這樣的事情了,突然把命玩進去,那樣就沒有意思了?!?br/>
“是呀,想想都是后怕,如果真的擺不平果小果,那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了。”
江豐想著自己以前開典當行,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從進了典墳骨當業(yè)之后,就事情不斷的,幾次是死里逃生,現(xiàn)在想想都冒冷汗。
“江豐,不對,我還是感覺到金童子就在這兒?!?br/>
扎一突然說,江豐看了一眼扎一說。
“沒有,我沒有感覺到,喝吧,沒事?!?br/>
扎一狐疑的看了一眼江豐,喝酒。
扎一走后,江豐把戴在脖子上的金童子拿出來,用手撫摸著,那是自己的兒子,親生的兒子。
江豐的眼淚流出來。
“兒子,為了江家,真的太對不起你了?!?br/>
江豐回西山別墅,富嬌又發(fā)燒了,為了這個金童子,差點沒把富嬌的命要了,身體一直就不好。
江豐打電話,讓別墅診所的醫(yī)生來,給扎了點滴。
“小嬌,沒事吧?”
“小豐,沒事,放心吧,不用擔心,讓我看看我們的兒子?!?br/>
江豐把金童子摘下來,富嬌撫摸著。
“半個后,他可以跟我們交流了?!?br/>
江豐知道,金童子的靈性一出,就可以這樣,有的時候你可以感覺得到,他對你的那種溫暖,那種愛。
扎一突然來了,敲門,富嬌把金童子收起來。
扎一進來。
“怪怪的。”
“有事嗎?老扎?”
“沒事,過來喝一杯酒,也來看看你這西山的別墅,真漂亮?!?br/>
江豐就知道,扎一肯定是有事,喝酒的時候,扎一說。
“我感覺金童子在這兒。”
“你別一天嚇我行不?”
江豐有點火了。
“那好,我不說這件事,果家的一個大典出問題了,我沒有擺平,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果家有一些墳是不能動的,我當初也是告訴過你,果盤之術是破門了,可是有一些是閉門之術,就是沒有門,用在了墳上,防盜防典墳的,你就是一個二貨,看見錢,看不到坑,你不死誰死?”
“我以為自己行呢?”
“行個吊,明天我過去,記住了,再有下次,我可不管,就這件事我也不一定能處理好?!?br/>
扎一看了一眼富嬌。
“有病了?”
“瞎呀?還問。”
扎一瞪了江豐一眼。
扎一十點多走的。
“小豐,明天過去的時候,別戴金童子,我來照顧?!?br/>
“知道,這種邪惡的事情我不是讓想金童子粘上。”
“扎一一直想讓歷族快速的發(fā)展起來,往往是欲速則不達,心太急了,你有空也勸勸,他還是挺聽你的,你們是哥們,是朋友?!?br/>
“我知道?!?br/>
江豐知道,跟扎一就是綁死的哥們,那真是沒有招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