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關心的時候,他又在哪里,現在來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宛之怪自己不爭氣,趙熙振隨便一撩,她的心有什么樣的反應根本不隨她控制。
K
is回到房間,立刻在網頁上搜索趙熙振這個人,剛剛真是太可怕了。
那語氣真像是死亡威脅啊。宛之到底惹的什么人,一看對方就不是個善茬。
他就是被趙熙振帥氣的外表迷惑了,以為隨便輕佻一下,那人不敢把他怎么樣。
結果一搜索,真是后悔莫及,這哪里是他惹得起的人物。
K
is給宛之發(fā)信息:
“你知道嗎?他剛剛對我進行死亡威脅,太可怕了,你怎么惹了這號人物?!?br/>
宛之回:他不敢把你怎么樣。他要敢對你做什么,我就死給他看。
“嗚嗚,真是嚇死寶寶了,宛之你要好好保護我?!?br/>
宛之無語。一個大男人怕成這樣,他的粉絲要是知道了,偶像光環(huán)都得碎一地。
“知道啦,臭弟弟。”
趙熙振沒再來劇組,K
is與宛之又開啟了劇組的歡樂生活。
趙熙振學聰明了,不給宛之打電話,反正打了她也不會接。
每天像一日三餐一樣,道早安、午安、晚安,問她吃飯沒有,給她分享自己的行程,去了哪里,做了這么事,遇到什么麻煩。
這一點也不趙熙振。
他現在就是一個討人厭的混蛋。以為這樣,她就會原諒他嗎?
當初她那么盡力的挽回,他卻無動于衷,狠心挖肺。
不過,宛之嘴上說不要,趙熙振每天給她發(fā)的信息她都已讀不回。
宛之在劇組幫著服化組制作道具,K
is蒙住她的眼睛,她手上正拿著沾了顏料的毛筆,想都不想,往后面亂舞。
K
is閃躲不及,臉上都是顏料,經紀人走過來大驚小怪道:“你們倆干什么,加起來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這么貪玩,快,化妝師,給K
is卸妝?!?br/>
宛之拿著畫筆,在劇組追著K
is跑。
趙年年已經陪著宛之好幾天了,對他這個人不聞不問,他比那些道具更像一個道具。
可能是趙熙振真的聽到了趙年年的心聲,把他召喚回去了。
到了中式庭院,蘇淮嶼、趙可喻都在,大家表情嚴肅的坐在一起,看起來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
趙年年小心翼翼的問:“怎么了?”
“我們在討論如何幫我哥追回宛之。”可喻兩手托腮,眉頭緊鎖。
他放下心來,噢,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這幾天,宛之都在做什么?”趙熙振問年年。
“沒什么特別,在劇組工作,還有…”
趙可喻:“還有什么?”
年年看了看趙熙振,不大敢說。
“還有…跟那個男團成員混在一起?!?br/>
蘇淮嶼重復:“混在一起?是個什么意思?”
“呃…呃…就是像好朋友一樣…在一起友好地玩耍,之之姐心情倒是不錯?!?br/>
趙年年最后那句話補刀補得恰到好處,捅在了趙熙振的心窩子上。
“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哄好我們的嫂子吧?!壁w可喻說。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理不出一點頭緒。
關鍵時刻,還是要女人出馬。
趙可喻在知乎上搜索:不善言辭的男生,如何哄好女朋友?
“大家聽我說,這個上面說呢,想要哄好女朋友,必須放下身段,臉皮要厚,搞清楚女朋友為什么生氣,還要抱著一種不管對方如何冷淡,都要向對方表現出認錯的誠意!”
念完知乎上面的答案,大家都沉默了。放下身段,否了;臉皮要厚,否了;宛之為什么生氣,因為趙熙振?。”憩F出認錯的誠意,啊這…
所以這種事情,解鈴還需系鈴人。
“我還是問問妙妙吧?!碧K淮嶼總算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他給妙妙打了電話,按下擴音鍵,誰知道在聽完蘇淮嶼講完整件事情的始末之后,氣的說:“活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自己想去吧?!?br/>
啪,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這真的是宛之的閨蜜…一個鼻孔出氣。
妙妙馬上給宛之打電話。
“我們都不知道原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你這次絕對不可以原諒他,真的太渣了。”
宛之一臉奇怪,“你們怎么知道的?”
“嗯…淮嶼給我打電話,說趙熙振想哄你,問我有沒有什么辦法?!?br/>
“那你把我賣了?”
“怎么可能!我讓他們自己想去。”妙妙聲音太大,站在一旁的K
is都聽見了。
K
is湊過來問,“什么事呀?我的乖乖~”
“還能什么事,變態(tài)抽風呢!”
明溪谷走過來:“宛之,你擦藥了嗎?”
藥?已經在垃圾桶啦,宛之搖搖頭。
“一會收工我監(jiān)督你。”
女神的關心怎么可以拒絕,宛之舔狗式應答。
房間內,宛之從垃圾桶里撿出藥膏,明溪谷哭笑不得。
宛之把衣服都脫掉,裹著浴巾,乖乖躺在床上,有女神為自己服務,真是做夢都要笑醒,太幸福了,這一幕她想都不敢想。
明溪谷看見宛之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女孩子為趙熙振受了多少罪啊,男生就算了,這疤痕要是留一輩子,以后還怎么穿短裙。
她為宛之擦著藥,心下越想越覺得治標不治本,把藥膏一扔。
“別擦了,這要擦到何年何月才能好,明天我?guī)闳プ黾す?。?br/>
宛之半坐起身,看著明溪谷一股大姐大的氣焰。酷啊,她的女神怎么每一面都讓人上頭。
第二天中午,拍完上午的戲,明溪谷就帶著宛之去了一家美容醫(yī)院做激光治療。
沒接觸過激光的宛之,還不知道自己會承受怎樣的疼痛。她戴著遮光眼罩,渾身赤裸,躺在床上慘叫。
每一個扎過針眼的地方,又再次接受疼痛,最開始,宛之只聞到一點點燒焦的味道,后來,味道越來越大,宛之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只燒焦的烤雞,渾身都是糊味。
疼痛令她不堪重負,疼得她直流眼淚,她不斷地喊:“我不做治療了,太疼了!停下,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br/>
激光治療在皮膚上點一下,還可以忍受,但一下又一下,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皮膚感覺到疼痛發(fā)燙,范圍擴大后,能把人的意志熬死。
明溪谷握住宛之的手,:“好妹妹,再堅持一下,就快好了?!?br/>
“我真的受不了,真的太疼了,太疼了,求求你們,我真的不想做治療?!?br/>
明溪谷做過面部激光,她知道有多疼,但她不能體會在全身掃描激光,是怎樣的體驗,那會將人刮一層皮,活剮。
明溪谷擦掉眼角的淚,對電話那端的人說。
“進來吧?!?br/>
趙熙振早已將醫(yī)院清場,沒想到比趙熙振搶先進來的是裘煜。
宛之躺在床上戴著眼罩并不知情,一身的痛楚早已令她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裘煜一把掀開蓋在宛之身上的綠色紗布。看到她渾身的傷痕,心下一驚。
但很快恢復過來,訓斥做激光的醫(yī)生。
“誰讓你幫她治療的!我倒說是哪位大腕兒來了,還提前把場子都清理干凈了!原來是她!”
趙熙振后腳就到了,看見宛之全身赤裸,立即為她蓋上紗布。
他震怒:“裘煜,我跟你說過,你傷她就是傷我,你若是還想認我這個兒子,就對她好一點。否則你休想讓我認可白盛宏?!?br/>
“你…你…你真是魔怔了!她有你母親重要嗎?我十月懷胎生下你,難產大出血,我為你在鬼門關走一遭,我受了多大罪,我要不是因為有了你,我根本不會忍辱偷生二十幾年。早知道你現在這樣對我,當初我就該把你打掉!”
明溪谷覺得裘姨的話有些重了,拉了拉她的衣服。
裘煜的怒火更甚,今日就要說個痛快!
“趙熙振,作為你的母親,我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生你,養(yǎng)你,我都已經盡了最大努力,給你最好的最優(yōu)質的,旁人家的小孩根本無法比擬的物質條件,你是拿什么回報我的?今日,你為了她,直呼我的名字,明日,你是不是可以將我掃地出門!”
“你可以繼續(xù)沉浸在一個偉大母親的世界里,不要醒過來,我怕你承受不住?!?br/>
趙熙振扔下這句話,推著醫(yī)護車走出去。明溪谷帶上治療后需要用的藥膏和面膜也追了出去。
真是家門不幸,她可能跟他兒子天生八字不合,明明已經對他夠好了,可他們總是吵架,哪有做母親的,不愛自己的孩子。
醫(yī)生也跟著出去了,囑咐明溪谷治療后的注意事項。留下裘院長一個人在房間里發(fā)泄情緒。
趙熙振將宛之的身體蓋得嚴實,與蘇淮嶼一起將宛之抬進了救護車上。
蘇淮嶼在前面開車,趙熙振拿出醫(yī)藥箱里的冰袋,為宛之緩解疼痛。宛之還在一個勁兒的呻喚,她已經體會了兩次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溪谷也從藥箱里拿出冰袋,在宛之的腿上敷著。
皮膚火辣的灼燒,在接觸冰塊的剎那,得到了緩解。宛之又有了新的體會,冰火兩重天,果真是一面天堂,一面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