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騷人墨客無數(shù),灑然揮毫之間,為后人留下許多千古詩篇,隨著這些詩篇的流傳,一些偉大的詩人也被后人景仰著,萬古不朽。
而有些詩作找不到作者,只能署名無名氏,還有的詩因為種種原因,不適合被人知道,原作者匿了名,也同樣署名無名氏。
這里就有一篇無名氏的詩作,描述的應該是春夏季清晨的場景。
詩曰:
「二八嬌嬈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風情。
花心柔軟春含露,柳骨藏蕤(rui,草木茂盛之意)夜宿鶯。
枕上云收又困倦,夢中蝶鎖幾縱橫。
倚緣天借人方便,玉露為涼六七更?!?br/>
這首詩第二句特別好,說的是早晨空氣清新,水分比較多,草木之上,露水濃重,開放的鮮花中,花蕊上也聚了晶瑩的水珠。柳樹腰枝纖細,但是枝葉繁密,濃濃的枝條緊挨著垂下,狹長的柳葉豐茂旺盛,在這綠色的錦帳之后,有一只黃鶯棲息了一夜。
只是想來這只鳥兒也不會好受,身上定然已經(jīng)是濕透了。
在浦海市,此時正是晚上九點鐘左右,時候不對,但這詩仍然應景。
這個時候就能發(fā)現(xiàn)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明明是一首特別有意境的寫景的詩,轉眼之間,就可以變成一首淫詩。不過所謂淫者見淫,詩人自不必背這個鍋。
不過要說這詩完全應景,也不太對。
「花心柔軟春含露」,這一句,是極貼切的,但是「柳骨藏蕤夜宿鶯」,就有些不大合適。
「柳骨藏蕤夜宿鶯」算是陳晴朗的愿望,但這愿望在江舒情回來之前,是定然無法實現(xiàn)的了,所以現(xiàn)在其實是另外一番光景,但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這“另外一番光景”,有點不好描述,若是把第二句改一下,改成「櫻唇丁香含夜鶯」,就比較妥帖了。
不過這樣一改,就詩意全無,但無所謂了,有「濕意」也挺好的。
原本呢,照著張裴裴的態(tài)度,不僅「柳骨藏蕤夜宿鶯」這種事情無法實現(xiàn),連「櫻唇丁香含夜鶯」也同樣是萬萬不可能的,奈何陳晴朗愛情動作片看多了,對云雨之事比較放得開,一招君子何處教弄玉,讓張裴裴心態(tài)大變。
一是自尊心方面的受辱感,瞬間沒有了,事實上所謂看不起,本也是自己腦補的,她自己當然也知道,陳晴朗不可能看不起她,只是她母親的事情讓她自尊心比別人更強,加之這方面也確實不太開化,所以心里無法控制的會有這種事情是看不起人這種感覺?,F(xiàn)在陳晴朗為她做這種事情,讓她瞬間覺得有一種被深深寵愛的感覺,畢竟在她的觀念里,這種事情是很“惡心”的,且有辱于人自尊的。只有真的愛著一個人,才會愿意為其做這種事情。
而現(xiàn)在陳晴朗毫不猶豫的,為她做了這種事情……雖然總感覺這家伙好像技術不怎么樣,但心靈的震撼卻仍然是無以復加的。
何況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已經(jīng)刺激到爆炸,某些技術層面的瑕疵,這個時候根本顧及不到,偶爾的磕咬的疼痛,也反而更讓她頭皮中電般發(fā)麻。
她一手按著陳晴朗腦袋,一手捂住嘴,「不敢高聲暗皺眉」,說的就是這副景象了。
所謂投桃報李。
明月何處教吹簫的場景,最終也終于上演。
只是前面“二十四橋明月夜”持續(xù)的時間很長,張裴裴在那里咬牙又皺眉,鼓勁又打氣,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準備,經(jīng)過了多少次的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最后才終于成功。
張裴裴比陳晴朗技術更差,差點沒把夜鶯給咬掉一嘴毛,真正的是磕磕碰碰。只是這樣好像反而更刺激一些,陳晴朗猝不及防,很短的時間后就忍不住,直接把張裴裴給噎嗆著了。
他當時就想完了,這下估計要火山爆發(fā)了。
然后就見張裴裴瘋一般跑下床,瞬間將門打開,剛要往衛(wèi)生間沖,就忽然聽到兩聲尖叫,然后就看到陳瑤和江思語兩個人正站在外面,門一開,倆人差點一頭撞到她身上。
三人面面相覷。
陳瑤和江思語看著張裴裴全裸著打開門,嘴角還有「牛奶」流出,一瞬間全都愣住,沒想到平常裴裴姐看著很保守的樣子,居然還會干這種活。
張裴裴更是沒想到外面還有人聽房,想起自己此時什么衣服都沒穿,嘴里還含著什么東西,又驚又羞差點暈厥了,也是啊的一聲尖叫,本來強行控制的喉嚨瞬間像開了口,嘴里的東西咕嘟一下就咽了下去。
陳瑤和江思語同時張大了嘴巴:“……”
她們此時都覺得張裴裴太強了。
而張裴裴這會兒簡直想一頭撞死,同時彎著腰把手指頭塞進嘴里,想要把咽下去的東西嘔出來。
江思語看她挺痛苦的,忍不住道:“師父,咽下去也沒事,這很有營養(yǎng)的,蛋白質(zhì)很豐富?!?br/>
陳瑤:“……”她也是醉了。
而陳晴朗則是第一時間拿被單蓋住身體,然后很憤怒的樣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臉她們還是要的。
于是兩個姑娘看了陳晴朗一眼,發(fā)現(xiàn)也看不到什么后,就一起趕緊灰溜溜的跑回了房間。
“都是你,這下好了,以后怎么見裴裴姐???”回到屋,陳瑤立刻擔心起來,“裴裴姐肯定很生氣,估計以后都不想理我們了?!?br/>
江思語則是懊惱:“老師速度太快了,我什么都沒看到。”
“而且……我們還害得裴裴姐把嘴里的東西給……嗚嗚,裴裴姐現(xiàn)在肯定想殺我們的心都有了?!标惉幵诜块g走來走去,覺得她跟張裴裴之間的友誼小船可能要就此翻覆了。
江思語則是感嘆:“老師真強,居然能讓師父那樣看起來就很內(nèi)向冷淡保守的人給他做這種事情,太厲害了,不服不行?!?br/>
“而且還差點看到師父的身體,幸虧沒有看到,要不然要長針眼了?!边@是陳瑤唯一覺得慶幸的事情了。
“怪不得一直沒聽到什么東西呢,搞了半天只是在打嘴炮,沒有玩白刃戰(zhàn)啊?!苯颊Z覺得挺可惜的。
陳瑤則仍在那里發(fā)愁:“明天早上和裴裴姐見面,該說什么啊?”
什么亂七八遭的,完全驢唇不對馬嘴。
另外一邊,陳晴朗穿上褲衩下了床,見張裴裴想嘔嘔不出,趕緊去倒了杯水遞給她:“不好意思啊……沒控制住……瀨瀨口吧?!?br/>
張裴裴抬起頭,淚眼汪汪,一臉的幽怨,沒接水,跑到衛(wèi)生間,繼續(xù)摳喉嚨去了。
陳晴朗撓撓頭,這算怎么回事兒,沒想著事情會搞成這樣的啊,這倆小丫頭片子,真是胡鬧。
張裴裴最終還是沒嘔出來,在衛(wèi)生間把嘴都瀨破了,還是感覺難受得不行,回來之后跑到床上把陳晴朗狠狠揍了一頓:“都怪你都怪你,我要死了?!?br/>
“放心吧,我沒下毒。”陳晴朗不要臉的道。
張裴裴聽了更來氣,使勁打,打完之后,發(fā)愁:“居然被瑤瑤和思語看到了,這下完了,沒臉見人了?!蹦樋鄦手?,是真的想哭。
陳晴朗安慰她:“沒事沒事兒,她們要是敢笑你,我?guī)湍阕崴齻?。?br/>
“嗚嗚嗚,怎么辦啊,以后怎么面對她們啊,丟死人了。”張裴裴越想越窘,感覺像被捉奸了一樣,心情特別復雜。
要是撞破纏綿啥的都無所謂,問題是這不是一般的纏綿,最重要是自己居然當著倆丫頭的面把東西給咽了……本來就覺得這事兒沒法接受,結果還搞成這樣,更加覺得恥辱,真想撞墻自殺。
陳晴朗能說什么呢,只能不停開解她。
不過看來張裴裴是沒法釋懷了,大半夜的發(fā)愁的睡不著覺,陳晴朗就對倆丫頭更惱恨了,想著有機會非好好收拾她們一頓。
到了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張裴裴實在呆不下去了,直接穿衣服跑了,她實在不知道早晨該怎么面對倆小丫頭,她臉皮沒那么厚,想想那場景都尷尬的不行。
估計得好久不敢跟陳瑤和江思語碰面。
陳晴朗郁悶的不行,本來還打算來個梅開二度,要不行來個帽子戲法也行,再不行,大四喜他也受得住啊。這下好了,安慰張裴裴大半夜,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沒了,心情非常糟糕。
等到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陳晴朗早早的就坐到了沙發(fā)上,準備等倆丫頭一出來,就立刻大刑伺候。
到了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次臥的門終于打開。
陳瑤睡意朦朧的從房間出來,看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眼睛一邊瞅著地板,一邊問:“見思語了么?”
陳晴朗一聽,眉頭立刻皺起來了:“什么意思?這丫頭沒在你房間里?”
陳瑤猛的抬頭,臉上是詫異的神色,然后心里暗罵,這個不仗義,居然偷偷的跑了!
“呃,可能在這里睡不習慣,提前回去了吧……趕緊做早飯吧,我先去洗瀨?!标惉幭肱?。
陳晴朗一拍桌子,聲音嚴厲:“過來!”
陳瑤身子一顫,佯裝疑惑:“干嗎?。俊?br/>
“別給我裝糊涂,給我過來?!标惽缋什荒蜔┑牡?。
陳瑤心里立刻忐忑起來,不知道陳晴朗要怎么收拾她。腳步磨磨蹭蹭的,貼著地面蹭到了陳晴朗跟前。
“昨天……是思語的主意,她非要拉著我,所以才……”陳瑤趕緊甩鍋。
陳晴朗痛心疾首:“不知道裴裴臉皮薄么?昨天晚上愁的一夜沒睡好,三四點就忍不住跑了,不知道得多久才能緩過勁,我看著很心疼知不知道?”
陳瑤搓著衣角:“對不起,我錯了。”
“這會兒知道錯了有什么用?時光能倒流么?對裴裴造成的心理創(chuàng)傷能彌補么?簡直就是瞎胡鬧!”
“大不了……你對我做的那事兒……我以后不提了,我們兩個扯平好不好?”陳瑤弱弱的道。
陳晴朗使勁瞪她:“嘿,沒完了是吧,別動不動就拿那件事情當擋箭牌,沒有用!”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每個人都會犯錯的嘛?!标惉幬牡?。
“你對我犯錯沒事兒,但現(xiàn)在受傷的是裴裴?!标惽缋蕪娬{(diào)道,“她要是以后因為這件事情有了心理陰影,你擔得起這責任么?”
陳瑤撅著嘴:“我還有心理陰影呢……”
陳晴朗覺得這小同志態(tài)度很有問題啊:“你有個毛的心理陰影……”
“本來就有!一穿內(nèi)衣就渾身不舒服!”陳瑤分貝一下拉高了,眼圈還紅了,“都怪你!”然后轉身氣鼓鼓的去衛(wèi)生間了。
陳晴朗愣在那里,一臉懵逼。
我靠,這事兒這么嚴重?
弱弱的沖衛(wèi)生間那里喊:“那……這事兒就這么扯平了吧……”
扯平你大爺!
陳瑤關上衛(wèi)生間的門,感覺兩腿`之間特別難受……
這個渾蛋,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可惡,偏宜都讓他占了,反而兩個女人受了傷……
做女人真難。
又得洗內(nèi)褲……
不會以后每天都這樣吧……
那豈不是要死人……
每天得補多少水……
我明明是同性戀來著……
不行,有時間要去找青瓷姐聊聊天,趕緊把性取向糾正過來,再這么下去,生理上都要對異性有感覺了……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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