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樓是董建輝的地盤,他一個響哨,走廊中立即就圍滿了人。而我依然怒火難耐,可同時心中暗暗叫苦,不由皺起了眉頭。
走廊里最起碼得站著上百人,幾乎所有人都對董建輝惟命是從,但是我身邊只站著林然幾個女生。狗蛋還沒有來學(xué)校,估計昨天晚上縱欲過度,今天沒有來學(xué)校。就是宋小濤,我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他應(yīng)該還在陪著古力暢。
“你他媽跟我裝逼是吧?你給我等著,老子一會兒讓你跪下叫爹!”我悶哼一聲,然后就從兜里掏出了手機(jī)。
我早已不是那懵懂的少年了,絕對不會意氣用事,面對董建輝這么多人,如果我能夠逃跑的話,絕對不會顧及所謂的面子。但,此時此刻,我就是想要逃跑,都成了一種奢求。所以,我能夠做的事情,也就是求助旁人。
就算我不動用自己社會上的勢力,我在技校也有不少的底牌。張宇統(tǒng)治下的高職科,肯定不會給我掉鏈子,我一個電話,張宇就能夠傾巢而出。不過高職科的勢力,我暫時還想要隱瞞,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動用。
除此之外,還有老鬼,他應(yīng)該能夠向我效忠。對于老鬼的人品,暫且先不多說,不過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定會想攀上我這個高枝兒!
只是不管是張宇,還是老鬼,他們組織人手,就得需要一定的時間。于是,我只能夠求助剛子,只要他能夠前來,董建輝還敢放肆?
“呵呵,還他媽想打電話叫人?”董建輝冷冷的看著我,然后沖著小弟擺了擺手,說道:“先把他的手機(jī)給我砸了!”
在這棟樓上董建輝就是王,他這一句話說完,立即有近十人,同時朝著我走了過來。我的戰(zhàn)斗力沒有狗蛋那么強(qiáng)悍,他們這么多人,我?guī)缀跄軌蛩查g就被秒了。
“輝哥,有話好好說,昨天的確是我太沖動了!我給你道歉!”我深呼一口氣,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沖著董建輝賤兮兮的笑著,同時,我把手中的手機(j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幾千塊錢的手機(jī),就這樣被摔成了碎片,我一陣肉疼??晌覍嵲谑菦]有辦法,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是什么英雄,為了能夠少受皮肉之苦,我只能暫時穩(wěn)住董建輝的情緒。
“哈哈,有點意思!昨天你不是挺牛逼嗎?現(xiàn)在慫了?”董建輝走到我身邊,掐著我的臉蛋,冷嘲熱諷的說道。
董建輝這是在找死!
我已經(jīng)忘記有多久,再沒人敢如此羞辱我了,我的臉上依然掛著笑,雙拳卻情不自禁的攥成了拳頭??墒嵌ㄝx卻渾然不知,還真以為我怕了他。
“輝哥,我認(rèn)慫了,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強(qiáng)忍著憤怒,看上去的確是怕了董建輝。
董建輝一陣哈哈大笑,他本以為我是硬漢,見我跟個慫包似的,他當(dāng)然覺得有趣。董建輝沖著我搖了搖頭,然后對準(zhǔn)我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拳。這逼用了全力,我彎下身子,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此此時和我在一中小樹林的時候何其相似,那時候我引起了公憤,整個學(xué)校都當(dāng)我是大敵。雖然現(xiàn)在我沒有去招惹綜合一科的任何人,但是董建輝一句話,他們定會群起而攻之!
還是那句話,我怕被人圍攻,這么多人,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技校的學(xué)生最是兇狠,我寧愿被打,寧愿丟人,也不想走孫志飛的老路!
“你……你沒事吧?”林然站在我一旁,她急忙扶住我,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把頭轉(zhuǎn)過去,沖著她咧開嘴笑了笑,意思是說沒事。其實我還真疼的挺厲害,董建輝個頭不算太高,人也不壯,可他的力氣倒還不小。
“林然,你是和這小子搞在一起了啊?”董建輝是聰明人,他從林然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緊接著,他嘿嘿一笑,說道:“林然,昨天被我宇哥玩了吧?爽不?讓弟兄們爽爽咋樣?”
昨天我已經(jīng)警告過剛子了,讓彭宇離著林然遠(yuǎn)一些。彭宇肯定不敢不聽,只是這丟人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和下面的兄弟說。董建輝還以為林然陪著彭宇上床了,他本來就色,想到那事,他眼睛中滿是獸欲!
林然的膽子并不大,她氣的直喘粗氣,但卻不敢說什么。而我亦是如此,董建輝說的這些下流話,我聽到了耳中,我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但是我只孤身一人,斷然不敢動手,此時我只希望狗蛋能夠快點來到,那我就敢動手,打了董建輝,我倆想跑誰能攔???
“兄弟,林然是你的妞嗎?”董建輝拍了拍我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說道:“反正宇哥已經(jīng)把她上了,你借給我玩玩咋樣?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以后我還能夠罩你!”
董建輝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他這話只是為了羞辱我,說話的同時,他居然就去拽林然的衣服。林然這女孩沒什么膽量,可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她死死的拉著我的胳膊,就是不跟著董建輝走一步。
“林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老子在這里把你衣服扒了?”董建輝累的夠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怒氣沖沖的對林然說道。
“你……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嗎?”林然還是拽著我的胳膊,可憐兮兮的問我。
林然和董建輝倆人已經(jīng)僵持了兩三分鐘左右,林然幾乎已經(jīng)把所有的力氣都耗光了,不停的喘著粗氣。而董建輝禽獸不如,他說得出,做得到,在走廊中,就想要去拖林然的衣服。
“嗷嗷!輝哥牛逼!”
“輝哥,把林然全部都脫光了!”
“輝哥,你快一些啊,我都硬了?。 ?br/>
“……”
走廊里的聲音此起彼伏,但全部都是起哄聲。這是一群容易被煽動起情緒的少年,而且綜合一科已經(jīng)成了這種風(fēng)氣,即便在走廊中,真的把林然的衣服扒掉,又能怎樣?林然那幾個姐妹急的都快掉下了眼淚,不過卻沒人敢多說什么,誰也不想被殃及魚池!
“你……你真的不管我嗎?”林然已經(jīng)使勁按著肩頭的衣服,流著眼淚對我說道。
“不,我是在考慮讓董建輝怎么死!”笑著我對林然說,卻揮拳對著董建輝的腦袋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