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這酒店,能不能安排一個人做事?。俊泵缱玉嫜凵裼行┒汩W。
吳病看著小姨,這個長相美麗,心地善良,卻命苦的女人,輕聲問道:“小姨,你是想到這酒店來上班嗎?”
苗子矜臉色微紅,但還是點(diǎn)了下頭。
家里條件不好,兒子也大了,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
我現(xiàn)在家里都沒有一分錢存款,萬一兒子談了女朋友,叫她到哪里去生出彩禮錢來?
要是她能到這里上班,也就有了一份積蓄了。
吳病笑道:“小姨,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難為情的?”
“要到這上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想干什么職業(yè)?我直接給你安排!”
“對了,表弟那洗車工也辭掉吧?讓他到這來上班,干個保安部長?!?br/>
“那小子不是喜歡打架嗎?正好發(fā)揮所長!”
“那個…病兒啊,小姨也沒有什么能耐,只能做些打雜的事了,要不做個保潔也行!”
“小妹,你哪能這樣說呢?吳病的酒店,哪能讓你這個做小姨的做保潔、打雜的事?”
“你放心,我兒子肯定會給你安排一個好崗位的!”苗秀英道。
“小姨,要不你干采購部經(jīng)理吧?負(fù)責(zé)買買東西、買買菜之類的行不行?”
苗子矜連忙點(diǎn)頭:“可以,這個我能做的來的?!?br/>
“好吧!若是干的不開心,我再給你安排其他的崗位!”
“不會的,病兒,你對小姨太好了,小姨會記住你的好的!”
“小姨會認(rèn)真做事,不給你拖后腿的?!?br/>
吳庸看著幾個人的互動,臉上一陣糾結(jié),眼睛里散發(fā)出蠢蠢欲動的光芒。
吳病眼角關(guān)注到了這一幕,轉(zhuǎn)頭看著吳庸道:“老爸,我手頭上可是有很多公司的。要不我給幾個給你,讓你練練手?打發(fā)下無聊的時間?省的天天到公園里下棋?”
"好啊好?。 ?br/>
吳庸頓時就激動的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翻倒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門外的服務(wù)員連忙推開門,看里面是否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見到是一張椅子倒了,連忙進(jìn)來把椅子扶起來。
苗秀英見狀,也很意動。
“兒子,你給你老爸安排了,老媽呢?”
“有!給你個公司,讓你去玩一玩!”吳病連忙承諾。
“哎呀,兒子你太好了!”
苗秀英高興的抱著吳炳,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哎呀,老媽,這么大人了,一點(diǎn)都不講衛(wèi)生。你看你,把你嘴上的油全部揩到我臉上來了!”
苗秀英拍了一下吳病的腦袋:“你這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連老媽都嫌棄了?”
“你從小可是吃著老媽的口水長大的!”
“那個時候怎么不說呢?”
吳病心理暗自腹誹:那么小的事情,誰記得到?再說了,就算反抗有用嗎?
一家人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中,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家庭聚餐。
在酒店女經(jīng)理的殷勤相送下,吳病等人回到了家里。
當(dāng)然,吳病自己的車沒開,由酒店的車將他們送回來。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啊!
對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負(fù)責(zé)!
閑聊了幾句,各自洗漱回房。
吳病剛想躺下休息,手機(jī)鈴聲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吳病沒有做他想,隨手就點(diǎn)下了接聽。
“喂!是吳病嗎?”一個較老成的聲音,在話筒中傳出,很是陌生,卻有又有一點(diǎn)點(diǎn)熟悉。
“你是誰?找我干嘛?”
“哎呦~吳病啊,可算是打通你的電話了!”
“你讓我一通好找啊,拿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可太困難了!”
“聽不出我的聲音嗎?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這才過去兩年,我的聲音就在你的世界里消失了嗎?”
“看來,我這人沒什么存在感?。 彪娫捓锏娜艘活D嘮叨。
吳病拍了一下額頭,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他們高中三年那個騷包班長嗎?
啊哈哈哈!
吳病打了個哈哈,說道:“晚上喝的有點(diǎn)高,我都有點(diǎn)迷糊,一下子沒聽出班長大人的聲音?!?br/>
“班長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吶,今天找我,這是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吳病會這么說。
不過很快,趙光榮就恢復(fù)了正常,哈哈笑道:“吳病,你小子還是這么幽默風(fēng)趣啊!”
“怎么?就不允許老同學(xué)之間敘敘舊嗎?”
“當(dāng)然不是,班長您找我,肯定是有好事,您說,我聽著呢!”吳病打趣道。
趙光榮聞言,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高中同學(xué)打算搞一個聚會,就在這個月的十五號,也就是星期六,明天?!?br/>
“地址選在了市里的豪華酒店,已經(jīng)訂好了包間?!?br/>
“這不,班長我就第一個想到了你,想著一定要請你來?!?br/>
“你可是我們班上的驕傲啊!哈哈哈!”電話里又傳來了一陣打哈聲。
吳病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這般陰魂不散的東西,他們應(yīng)該知道自己前段時間所犯的事,也知道自己被學(xué)校開除了,竟然用驕傲兩個字來給他戴帽子?
這是想看他出糗,看他的笑話嗎?
還是說?這一次的聚會有陰謀,是針對他的?
也不怪他多想,實(shí)在是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有點(diǎn)多,讓他看清楚了社會的丑惡,人情的冷暖。
吳病的嘴角一咧,勾出一抹陰險(xiǎn)的笑容:“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勉為其難送你們一程吧!”
“但愿你們作死不要作的太兇,不然就死的更快了!”
這段時間也有點(diǎn)無聊,就當(dāng)去找個樂子吧。
吳病對著手機(jī)說道:“既然班長這般熱情相邀,若是我不去,那就是不給你面子了?!?br/>
“明天我會準(zhǔn)時到,希望你們也做好準(zhǔn)備!”
哈哈哈!
“那就這么說定了哈,吳老弟,到時候我們就恭迎大駕了!”
一間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趙光榮掛斷電話,然后一臉諂媚的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個青年。
“楊少,事情辦妥了,明天你就等著看戲吧!”
“你交代的事情,小弟我一定會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