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正在撫摸服務器, 需要三天三夜
出發(fā)去派出所的警車上, 王函還在企圖證明自己的人品值絕對過關:“我也不是老掉鑰匙的。真的,我發(fā)誓,我今天鑰匙真是塞在大衣口袋里頭的。我還揣了十塊錢拿鑰匙壓著,準備買糖炒栗子的。街頭那家老太太只認現(xiàn)錢, 微信支付寶一概不懂。你們看,我十塊錢還在呢, 鑰匙不知怎么的就沒了?!?br/>
王汀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王函立刻嚇成了舊社會里婆婆面前的小媳婦, 鵪鶉一樣縮著腦袋, 再也不敢吱聲。
直到進了派出所大門,王函才敢背著自己親姐跟凌夕殺雞抹脖子的打手勢。后者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連連擺手示意她自求多福。
王汀轉(zhuǎn)頭掃了眼王函, 可憐的妹妹頓時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身子都矮了半截, 點頭哈腰地跟在了自家姐姐后頭。
綽號“三猴子”的小偷跟民警磨嘰了半天, 總算吱吱嗚嗚承認自己搶了凌夕的手機。他從戒毒所出來以后沒多久,就跟以前的狐朋狗友混在了一起,很快又復吸了。手上沒錢, 三猴子便將主意打到了偷手機上頭。瞄準了正在打手機的女孩子下手, 只要搶到了就跑,南城老城區(qū)地理環(huán)境復雜, 追起來不容易, 十之八.九都能得手。
“警察同志, 我真沒想搶她的手機的。不是主觀故意犯罪,就是腦子不清爽,一下子懵了。那個,就是那個抽了以后腦子不好使?!比镒訑D眉弄眼,兩只老鼠眼睛滴溜溜地亂轉(zhuǎn),眼里頭的精光卻跟蒙了層灰一樣。
派出所地方不大,王汀人在外頭等待隔壁辦公室凌夕做筆錄的時候,還能聽到審訊室里頭警察拍桌子的聲音:“老實交代,誰讓你去搶的手機?”
王函站在自家姐姐面前十分沒有底氣,眼睛都不敢沾到王汀的臉,主動從飲水機里頭接了杯溫水,討好地遞到她手邊:“姐,喝點兒水吧?!?br/>
王汀不為所動,眼睛根本不離開妹妹的臉:“今天多少號?距離考研還有多少天?”
王函的蘋果臉徹底垮了,她悻悻地坐到了她身邊。穿著亮片打底褲的腿一晃一晃的,燈光照在上頭反射回來,刺得王汀眼睛都疼了。當姐姐的人剛想呵斥她坐沒坐相,哪知道這才是預告片,重點戲肉雷霆一擊還在后頭,王函嘟囔著:“我不想讀研。”
這一聲入了耳,比審訊室里頭的呵斥更響亮。王汀騰地冒起心頭火,深呼吸兩次才勉強壓下去。王函也是個大姑娘了,要面子,公眾場合,她不能讓妹妹難堪。
王汀勉強調(diào)整好面部表情,做出促膝長談的姿態(tài):“你的專業(yè)不考研的話,怎么找工作?你怎么不去人才市場招聘網(wǎng)站上看看,起步價就是碩士打底。除非去偏遠地區(qū),好一點兒的小學都不要本科生。在學校里,你完全可以覺得自己經(jīng)天緯地之才牛氣沖天。等畢了業(yè),你就知道你能拿出手的不過那薄薄幾張紙!”
派出所的過道中,空調(diào)的暖風吹不過來,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王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跟藍色聯(lián)排座椅上有牙齒咬她屁.股一樣,扭個不停:“我不想再上學了。熬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我也不喜歡當老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己都不愛學習,干嘛還要坑人家孩子呢?!?br/>
王汀氣不打一處來:“你不喜歡當老師,那你當初高考干嘛選師范呢?”
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了,未來的祖國園丁露出了張生無可戀的臉:“那我不是被老師禍害慘了,想當校長報復回頭么。”
王汀被自己妹妹給氣樂了。她一直懷疑自己之所以能夠忍受王小敏這么個矯情.事兒精的手機,全是因為她人生前二十多年已經(jīng)有個善變的妹妹打底子。王汀按壓住自己手指頭點上妹妹腦門的沖動,試圖心平氣和:“那你打算干嘛呢?你總要工作啊!”
過道里頭挺冷的。王函悻悻不樂地任憑她姐幫她裹好圍巾,不服氣地嘟起了嘴巴:“誰說我不工作了。我現(xiàn)在不就在開網(wǎng)店掙錢么。我跟你講啊,姐,雙十一我們店里頭出了兩個爆款啊,生意可好了!”說到后面,她眉飛色舞了起來,聲音也不由自主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掏出手機想給她姐看戰(zhàn)況。結果一對上她姐的眼神,網(wǎng)店店主立馬慫了,又淪為蚊子哼哼,“我真沒打算啃老?!?br/>
王汀看著妹妹不敢跟自己眼睛對視的樣子,沉下了臉,冷聲道:“我不反對你業(yè)余時間開網(wǎng)店掙錢。但你也該有一份穩(wěn)定工作,最好是旱澇保收的那種。你今天生意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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