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惡斗(下)
對方的頭目拔出仿真手槍對準了云浩,的方言,用普通話說道:“你很厲害,我倒是很佩服你,可是今天你必須死!”口音,云浩還是能聽清他說的是什么。
云浩本來被人襲擊心感到很煩躁,讓他郁悶的是如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這還不算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狀況,無法達到最佳的狀態(tài)來應(yīng)對這一切。
面對對方的槍口,云浩的心反而冷靜了下來??谥衅椒€(wěn)地說道:“你們倒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你問的太多了,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對方答道。說著話拿出消音器就開始安裝,目的很明確他不再想讓手下的人受到無謂的傷害,要用槍結(jié)果了云浩,可是怕槍聲引來不便,這次選擇用消音器。
云浩看到對方開始安裝消音器,知道多說無意。見對方的消音器已經(jīng)在槍口上擰了一圈,云浩突然把手中的軍刺拋出。
軍刺發(fā)出刺耳的破空之聲,可見云浩用了多么大的力氣。對方聽到聲響,在大腦的意識里知道不好,應(yīng)該快速躲避。然而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只有五六米的距離。還沒有做出身體上的反應(yīng),只聽“撲”的一聲,云浩拋出的軍刺已經(jīng)貫入對方的咽喉,刺尖透頸出從頸后伸了出來。云浩腳下陸水行舟驟然使出,還沒等對方倒地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伸手奪過了那支安有消音器的仿真手槍。
云浩轉(zhuǎn)身踢翻兩人,從一個薄弱的縫隙竄了出去,身子剛剛落地,后背就被一根鋼管擊中。云浩腳尖點到借著這一力道向遠處飄出四五米的距離,人在空中接連噴出三口鮮血。
當(dāng)云浩再次落地的時候,身子已然是搖搖欲墜,本來傷勢就不輕,這次更是傷上加傷。云浩感到頭部胸背疼痛之極,疼的他頭部有些昏沉沉的感覺,云浩明白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要不然恐怕不用別人動手自己就先暈過去了。
云浩深深吸了口氣,用牙齒咬了一下舌尖,頭腦清晰了一下。緩緩轉(zhuǎn)過身子,把手中的仿真手槍上的消音器迅速擰緊,指向了眼前的眾人。
對面的眾人此時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好多人圍攏在倒地身亡的頭目周圍,口中更是亂哄哄地不知說著什么?反正云浩也聽不懂。也幸虧他們更多的注意力都在那里,要不然云浩可就更加危險了。此時有一人說了一句什么,只見這些人把注意力都投到了云浩身上,并且手持著家伙對云浩怒目而視。
云浩用槍指著眾人,緩緩后退了一步,說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設(shè)下陷阱來謀害我?我自問和你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今天的事情都是你們自找的!我現(xiàn)在要走了,誰想攔著我的話,我不介意拉上幾個墊背的。”云浩說完邁開大步緩緩向眾人所站立的方向走去。
云浩此時已經(jīng)看清眾人的身后大約五十米左右的大門,云浩正是向大門而去。云浩雖然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可氣勢卻是凌厲之極,雙眸頭發(fā)著滔天的殺氣。面對死亡還有什么可顧及的?云浩自然知道如今已經(jīng)到了生死關(guān)頭,他不會讓自己的羽鋒劍失望,臨死的時候,定要讓羽鋒飽嘗敵人的鮮血。的確要是人都死了保留羽鋒的秘密還有什么意義?
云浩眼前的眾人無不被云浩的氣勢所聶,今天對他們來說就像噩夢一般,恐怕很多年都難以忘懷吧?這么多人對付一人的情況之下,竟然讓人家短短的瞬間干掉了好幾個,對他們大多數(shù)人來說殺人還是很遙遠的事情。畢竟這些人就算是混黑道的也不可能是核心人物,因為光看年齡就會知道,這些人大多數(shù)人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甚至有些人恐怕連二十歲都不到的樣子。
從他們的頭目用的仿真手槍來看,這些人不可能是大的幫派,最起碼他們也只是大幫派的外圍人員。因為雖然中國大陸槍械管制很嚴,但是那些勢力強大的還是可以通過特殊渠道弄到真槍的。就像以前被云浩所滅的圣火教手中的武器就不少,并且有好多真宗的ak47。手中的短槍也不在少數(shù)。當(dāng)然這和圣火教教主林正英多年的經(jīng)營有關(guān),并且圣火教人員眾多,倒賣毒品的收益更是驚人,還有就是他們倒賣毒品,和境外的毒梟以及黑幫有一定的聯(lián)系有關(guān)。
“嚓……嚓……嚓……”
云浩向前邁出的每一步都重重敲擊在眼前眾人的心房,他們似乎通過云浩堅韌的步伐感到了面對死亡的恐懼。一種無形的壓抑感從他們的內(nèi)心深處油然而生,這種壓抑讓人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使得眾人都感到陣陣的寒意,是從內(nèi)心生出的寒意。天雖然不冷,可有些人牙齒卻在打顫??谥邪l(fā)出牙齒的快捷的敲擊聲,讓他們感到很沒面子,可是越想制止打顫的越厲害。
這些聲響很快就有了燎原之勢,周圍的響聲也大了一些,與云浩腳下的“嚓,嚓”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奏起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黑色星期五》嗎?沒人知道,反正據(jù)說真正《黑色星期五》已經(jīng)失傳。就算有也沒有人敢拿出來聽,因為那是一片全球禁播的樂曲,據(jù)說聽過這首樂曲之后死了好多人。各位讀者有興趣的話可以到網(wǎng)上搜一搜這首曲子的資料,不過放心搜出來的曲子已經(jīng)不是真正的《黑色星期五》了,更不會死人的。
云浩很快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手中仿真手槍“撲、撲”兩聲,子彈透過消音器射進最前面兩人的大腿。
被打中的二人慘叫著倒在了地上,抱著大腿嚎叫著。打破了剛才的氣氛,讓這些人驚懼之中不由自主地閃到了兩旁,云浩抬腳把倒在地上的二人踢到了一邊,冷哼一聲,大踏步從人墻通道走了過去。
這些人就這么看著云浩走出了人墻,竟然沒有人敢想云浩偷襲?;蛟S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吧?可是這些人雖然心中驚恐萬分,畢竟不可能都嚇破了膽,其中一個老成一些的人,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不是沒有想到過偷襲云浩,可是他沒有那個勇氣而已,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云浩的對手,更何況云浩手中還有一支仿真手槍。手槍雖然是仿真的,但足以瞬間要了他的命,所以當(dāng)云浩從他旁邊經(jīng)過的時候,他才引而不發(fā)。
見云浩已經(jīng)走出了人墻,可讓他去挑戰(zhàn)云浩的極限他自問還沒有那個膽量。然而就這么讓云浩從容離去,以后讓外人知道了,他們在道上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想到這里剛忙向云浩追了過去,他倒不是想向云浩動手,他也沒這個膽量。他的想法是想交代幾句場面話,什么今天他們的大哥身亡,要為身死的大哥料理后事,今天暫時放過云浩,今日之仇他日定當(dāng)回報之類的話。
可是他太不了解云浩了,云浩雖然重傷在身但意拳的精髓有感皆應(yīng)的心法已經(jīng)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恐怕一代宗師王鄉(xiāng)齋老先生在世的話也不過如此吧?其實云浩如今的境界早已超越了意拳的范疇。畢竟云浩無意中走上了丹道周天的路子,并且后來有機緣巧合之下,周天大搬運也被其練就。如今離結(jié)丹也只是一步之遙,雖然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結(jié)不了丹。就算結(jié)丹,也有氣丹金丹等說法,所形成的成就也是不同的。(由于本書不是走的修真的路子,而這些功法也不是里的修真,在這里就不一一敘述了。如果有機會以后可能會交代一下這些內(nèi)容,不過也不會太詳細,因為本書畢竟不是專門敘述功法的書籍,望書友們見諒!各位書友們可是藏龍臥虎,筆者也不敢太過班門弄斧,不過我寫的東西,內(nèi)行人會看的出一些門道來的,這些作為已經(jīng)足夠了。)
云浩突然感到身后出現(xiàn)氣機的變化,腦海中像形成條件反射一般,立即形成了一副有些模糊圖像來,不過大概的輪廓還是很清晰。這種經(jīng)驗已經(jīng)自大周天打通后就已經(jīng)逐漸形成了,因此云浩根本不需回頭,已經(jīng)了解了身后的狀況。當(dāng)然這種狀況也會受到很多情況的干擾,畢竟云浩沒有人指點,還不夠強,就算這些也已經(jīng)超出了武功的范疇,只是云浩不知道罷了。
云浩可不知道來人的想法,云浩只知道有人追了上來,云浩雖然不好殺,但對于敵手卻是不會手軟的,更何況現(xiàn)在是生死關(guān)頭了。只見云浩倒行意拳的陸水行舟,動作快如閃電,身子快速后退,眨眼之間已經(jīng)滑到來人的面前。更是沒等對方有任何反應(yīng),甚至連愣神的功夫都沒給對方。左手握著羽鋒的劍柄,羽鋒終于出鞘了,羽鋒出鞘發(fā)出的嗡鳴還沒有傳去眾人的耳朵。云浩一招刀法上的藏頭裹腦已然出手。整個動作干凈利索羽鋒從身后轉(zhuǎn)回的時候已然回鞘,并且始終沒有回身看上一眼,于此同時繼續(xù)向前走去。
那名追上來的人,乍然止步停在了當(dāng)?shù)?。假如現(xiàn)在是白天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此人的頸部已經(jīng)鮮血淋淋。而現(xiàn)如今正是漆黑的夜晚身后的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狀,只是模糊地看到兩人似乎突然拉近了距離,迅即分開了而已。當(dāng)云浩走出七八步遠的時候,那名追來的人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咕嚕嚕……”
頸項上的人頭像籃球一般滾向了一邊,原來云浩回手之間已經(jīng)摘下了對方的人頭,由于羽鋒太過鋒利頭顱才沒有立即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