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斐對她毫不憐惜,直接的進(jìn)入tā的身體...
“啊……。”突然的疼痛,讓西若晴凄慘的叫出聲,看到他臉上的憤怒,她想都沒想,本能的張開口就咬住他的肩膀。
痛,那就他和自己一起痛,如果痛能讓他們記住彼此,那就痛吧。
裴斐吃痛的皺一下眉,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知道反抗了嗎?”這點(diǎn)傷,這點(diǎn)痛,對他算的了什么?不過,她還是以前的那個她,唯一不同的是她比以前成熟了,不會在無理取鬧的狡辯。
西若晴一言不發(fā),只是死命狠狠的咬住他的肩,任憑血腥味充斥著自己的喉嚨口,她就是不松口。
“西若晴,有本事你就咬著一直不放。”肩膀被她咬的很痛,但是他卻一點(diǎn)也不在乎,痛至少會讓他知道,她就在這里。
西若晴強(qiáng)忍著痛,痛的麻木了,就不會痛了,口中含著他的鮮血,也會讓自己的痛減少幾分。
“唔……….?!币宦暢聊暮鹇?,裴斐的身體顫抖一下,然后停了下來。
她這才松開口,眸光死死的盯著他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唇角慢慢的揚(yáng)起一個笑容。
“你笑什么?”裴斐惱火的瞪著她,她居然在笑,她居然在笑,她不是應(yīng)該哭嗎?
“我為什么不能笑,裴斐,這個印記跟著你,讓你看到它就想到我,這一輩子你都要生活在我的陰影之中,讓你痛苦?!蔽魅羟缭幃惖男χ?,看到他變成鐵青的臉色,突然有種痛快淋漓的感覺,既然不能相愛,就讓恨存在,至少這樣,他也能永遠(yuǎn)的記住自己。
“西若晴,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這個疤,我會讓它消失不掉嗎?只要我想,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至于你說活在你的陰影中,你還真是自以為是,你覺的我應(yīng)該活在你什么陰影之中?孩子嗎?你如果不是聾子,那就應(yīng)該知道,我很快結(jié)婚了,想要多少孩子,就能有多少孩子,那個只不過是沒有一個沒有出生的孩子,你真的以為他對我很重要嗎?”裴斐臉色突然的緩和下來,陰冷的笑著,想要這招來激怒他,她還嫩了點(diǎn),雖然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曾經(jīng)很重要。
西若晴的臉色變了一下,他說的對,以他現(xiàn)在的勢力,只要他想的,就沒他做不到的,自己和他比,無疑是以卵擊石,她要做的,只是默默的離開,無論自己做什么,最后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緩緩的起身,撿起被他撕壞的衣服還能勉強(qiáng)的湊合著穿,只是那件衣裙就已經(jīng)衣不裹體了,總不能這樣出去,看到他丟在一旁的襯衫,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穿在身上,剛好遮到大腿根部,她總不能光著出去。
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襯衫,裴斐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并未說什么,這里沒有女人的衣服,總不能真的讓她衣不遮體。
窗外的雨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路燈都亮了起來,應(yīng)該很晚了,現(xiàn)在他沒有理由在留住自己了,沒有遲疑,也沒有說再見,她起身緩緩的朝著門口走過去。
“就想這么走了嗎?”裴斐站在那里冷眼的看著她從自己的眼前經(jīng)過,嘲諷的問道。
“雨已經(jīng)停了?!蔽魅羟缁卮鸬?。
“雨是已經(jīng)停了,不過你忘記帶走一樣?xùn)|西?!迸犰痴f到。
“東西?”西若晴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還在裝嗎?你做這么多,不就是為了這個東西嗎?”他嗤笑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腦子很亂,也沒有心思去想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