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裴樂,我心里挺不好受的,因為我覺得可能事情并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嚴重,可能就是幾句話的事兒,幾句話就能把誤會化解。
可,我認為不是這樣的,對于這件事,我有著我個人的看法。
裴樂就那樣看著我,只流淚,不說話!
我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輕輕推了推秋天的書包,柔聲道:“秋天,你先去上課,我跟你裴阿姨說幾句話?!?br/>
秋天應了一聲,然后一臉擔憂的看著裴樂,幾步一回頭的朝校園里走去。
直到裴樂的身影消失,我才把目光放在裴樂的身上,“在這兒等了一晚上?”
裴樂紅著眼圈,對我說:“如果我不在這等一晚上,你就打算一輩子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對嗎?”
裴樂越說眼圈越紅,那可憐的模樣真的讓我心疼,不管她是不是傷害了我,但我心里有她,就像蘇采青出軌,到最后我痛恨她的同時也希望她能過上好日子。
我低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放過我吧,我心里真的難受?!?br/>
裴樂貝齒含唇,美眸死死盯著我,最后她擦干眼角的淚水,努力的呼吸調整平穩(wěn)后,對我說:
“好!”
“那你現在就對我說,你討厭我,我從此就不再打攪你!”
我猛的一驚,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因為裴樂把話題說的太過于嚴重了,我和她只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達不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
我嚴肅的道:“裴樂……”
話音未落,裴樂激動的哭了,哽咽的道:
“你說!”
“你說!”
我連忙解釋,道:“我們的關系還談不到討厭這個……”
“你說!”裴樂又一次打斷我,沙啞的呼喊著我。
在裴樂傷心欲絕的哭腔下,我嘆了一口氣,說出我內心真實的想法:“不討厭。”
裴樂聞聲,放心的笑了,笑的仍是那么的美,然后兩眼一灰失去了神采,嬌軀一晃向后緩緩倒去……
我見勢,一把攬住她的腰,輕輕的把她抱在懷里。
裴樂是那么的美麗,就好似天使的女兒,就連昏過去的模樣都是那樣的迷人。
這也讓我堅信了內心所想:我和裴樂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裴樂發(fā)高燒了,額頭滾燙,在我抱住她的時候發(fā)現身上的衣服還是濕著的,因為上海下雨了,而她為了見到我,連換衣服的時間都舍不得抽。
昏迷中的裴樂一直握著我的胳膊,很緊,就好似生怕她醒來我不在一樣。
我就這樣讓她握著我的胳膊,大概過了12小時左右,裴樂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緩緩睜開她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美眸。
裴樂身體虛弱的很,泛著慘白的唇,對我說:“你……不跑啦?”
我雙手握著裴樂冰涼的手,憂愁的道:“每次你都能莫名其妙的找到我,就連我家的具體/位置你都知道,這次怎么就不能了?”
裴樂對我笑道:“清兒,你過來,吻我。”
我沒猶豫,輕輕的吻在裴樂的唇上,裴樂含著我的嘴唇,央求道:“能用點力吻么?”
我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吸著她的唇。
半響,我們慢慢的用兩片唇鋪墊著彼此的熱情的余溫,然后慢慢的脫離彼此。
裴樂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淡淡的道:“你在哪看到的?”
“天橋上!”我無所謂的笑道。
裴樂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這個合同很重要,我知道他用胳膊刮了一下我的胸部,但我沒辦法,只能裝作不知道,如果這個合同談不下來,我姐姐就會得到我這個總裁位置?!?br/>
“裴婕?”我輕問。
“嗯”裴樂輕輕的點頭。
“那如果,他有更過分的要求呢?”我又問。
裴樂認真的看著我,想都沒想的道:“他不可能,他敢占點我的小便宜,但過分的他不敢?!?br/>
說實話,當時聽到裴樂這種回答,我心里難受的很,因為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如果以后遇到敢的呢?”我緊接著就問。
這次,裴樂動容了,看著我的美眸充滿了慌亂。
我笑了笑,繼續(xù)道:“雨傘里呢?”
裴樂回過神,連忙的解釋道:“那時雨傘里面卡住了,我說我來處理,他說他處理,所以就僵持了一會兒,沒做什么的,清兒你相信我?!?br/>
裴樂說到后文就激動的不行,生怕我不相信一樣。
我認真的握著裴樂的手,溫柔的對裴樂說:“我相信,裴樂不是那種生活糜爛的女人?!?br/>
“但是!”
看著裴樂的美貌,我兩眼忽然浮現一層水霧,“但是,裴樂你太美了,而且你出差那天穿的真的真的太美了?!?br/>
“我嫉妒,你和任何男人站在一起,盡管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仍然嫉妒,因為你太美?!?br/>
“可是,裴樂,你從來沒有那樣漂亮的出現在我面前,在這點你就當我小心眼好了。”
裴樂著急,苦著臉,連忙道:“清兒……”
我打斷她,繼續(xù)道:“這些是避免不了的,因為你社會層次高,你需要經常出差,你需要出現在各種各樣的場合,并且結識各種各樣的成功人士?!?br/>
“但你想想我,我就一屌絲,我的每一個情敵都那么強,你讓我怎么辦?”
“是,你的身體只有我碰過,但這不是安全感?!?br/>
隨后,我又補一句,“丟失你,只是你一念之間的問題,而我連挽留你的能力都沒有?!?br/>
裴樂激動的坐了起來,抱住我的頭,輕柔的對我說:
“清兒,別想這么多好嗎?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讓我們一點點來,行嗎?”
我輕輕的脫離裴樂的懷抱,對她淡淡的道:
“我最后問你,如果,當時他有更過分的要求,你會跟他走嗎?”
裴樂搖頭,我本以為她想說不會,但從她脫口而出的言辭卻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樣子。
“不會,我說了,他不敢提出那種過分的要求?!?br/>
我連忙追問:“如果以后遇到敢的呢?對于總裁和貞潔,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