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正在恢復中...】
【宿主受傷嚴重,寄生蟲復蘇受到阻礙,已停止進行?!?br/>
系統(tǒng)傳來提示。
白冰懵了一會,寄生蟲復蘇被壓制了嗎?這特么也行?
感知一下,實力受損嚴重,而且受傷...嘶,有點嚴重。
蟲域漸漸消失,天地不再扭曲。
無數(shù)道滿懷期待的目光,投落進來。
白冰一看,愣了一下,揮手道:“大家好,又見面了?!?br/>
“???”
苗玉鳳首先驚叫出聲,“他怎么沒死?”
眾人面色都變了,這怎么回事?剛才那么兇的靈力躁動,為什么現(xiàn)在好好的?
只有楊飛大喜,差點感動落淚,“冰哥,我就知道你能挺過來哇!”
白冰起身,頓時一陣劇痛傳來。
低頭看去,身上很多血,那些傷口還沒愈合,經(jīng)脈都被沖斷大半。
但這是好消息,起碼身體不再麻木。
寄生蟲縮在體內,它遭受重創(chuàng),像是沉睡了一樣,沒有復蘇跡象。
“小子,別高興太早,寄生蟲復蘇是攔不住的,你今天運氣好,等它恢復了傷勢,會卷土重來?!鳖^顱潑了冷水。
白冰抖擻精神,“那不是還有時間么?”
頭顱沉默一會,“果然寄生蟲是會影響性格的,你體內那寄生蟲這么堅強,也不是一點用沒有?!?br/>
白冰道,“原來你也知道這點,話說你們家族是不是都喜歡被凌虐?”
頭顱聲音一變,“你怎么...你他媽說什么胡話?”
白冰深以為然,這朱雀族不僅抖M,還老傲嬌。
虧得是千宗盟頭號家族,這XP換作一般人,還真戳不動。
“趙昊!”
苗玉鳳咬牙切齒,“你們邪修,果然都是大騙子。
什么邪修自斬,都是騙人的,根本死不了人,掩人耳目的破境而已?!?br/>
啊這...
白冰想起蕭壽那回事,竟無言以對。
此刻,七禪院莫若開口,“倒也并非如此,他現(xiàn)在受傷很重。
我們一起上,殺了他?!?br/>
唰!
那一群弟子,又拔出了劍,眉目凜然。
這次沒生銹。
七禪院莫若,道門封齊,豬頭苗玉鳳,三大頂級宗門,帶領眾多高手圍了過來。
七寶葫蘆高懸,山河圖祭出,神光照耀。
白冰身處中間,像是被聚光燈照射,感覺渾身發(fā)熱,壓力倍增。
莫若露出微笑,“趙昊兄,你的本事我很佩服,可惜生不逢時,你走錯了路。”
苗玉鳳面色狠戾,“廢話別那么多,直接殺他就是,遲則生變?!?br/>
“住手!”
楊飛擋在面前,拔劍看著眾人,橫眉怒目,“你們算老幾?想動我冰哥,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哼!找死!
有人催動山河圖,神光照向楊飛,他的頭發(fā)頓時豎了起來。
他收了劍,跑回來道:“冰哥,他們好厲害,想辦法跑路吧?!?br/>
白冰看了看周圍,又感知了殘破不堪的身體,苦笑道:“這怎么逃?!?br/>
他敢仗著邪修身份,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就憑一身邪氣。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常在河邊走,還是得濕鞋。
“諸位,捫心自問,我這一路上,也沒有什么生死大仇吧?”
白冰道:“而且,我都幫你們解決了這些土著,否則你們現(xiàn)在還在被奴役,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你見過這么好的邪修嗎?不如我們平心靜氣,好好談談?!?br/>
“滿口胡言?!泵缬聒P冷笑,“那些混賬土著是我們殺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莫若淡笑,“趙道友此話有些不講道理了,一些土著而已,斬掉他們是早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趙道友,對不住了?!?br/>
殺氣漸漸升騰。
楊飛沉聲道:“冰哥,咱殺出去吧。咱可是反派,別那么多話?!?br/>
我特么能用拳頭還用得著講道理?
白冰有些焦慮,現(xiàn)在身體情況太差了,時隔好幾分鐘,他有些想念膘狀的蟲子。
它兇殘起來,那么可愛...
就在這時,人群后傳來一道少女聲音,“干什么干什么?”
人群散開一條路,李清思來了。
“清思姑娘?!?br/>
“清思小姐?!?br/>
眾人紛紛行禮示意,莫若道:“那幫土著已經(jīng)被我們解決了,但這趙昊企圖謀害我等,我們馬上就要到遺地了,不能讓這兩個邪修再活下去。
清思姑娘需要緝拿回李家嗎?”
苗玉鳳一臉冷厲,“還緝拿什么?就地格殺!”
封齊沉聲道:“對!”
李清思不說話,走出來,看著白冰,冷笑道:“你這邪修倒是厲害,命很硬,自斬都沒死?!?br/>
白冰道:“怎么,你想打一架?”
楊飛一臉古怪,不是說,她也是邪修嗎?
你們說的打架,是不是我理解的那種打架?
李清思冷哼一聲,手中多了一根赤紅色的羽毛,嗤地一下扎在白冰胸前。
砰!
一陣巨力傳來,白冰只覺胸前針扎般一痛,向后倒飛出去,撞在了那墮仙尸體旁邊的石頭上。
草!
還真動手?
...不至于吧。
“你別動,這羽毛有問題!”頭顱忽然開口。
果然,白冰感覺一股強烈的熱流順著羽毛流入身體,像熔巖一樣。
熱流化開,變成一縷縷暖流,在四肢百骸流淌,迅速修補著他的傷勢,斷掉的經(jīng)脈。
他的傷勢,正在以一種奇跡般的速度恢復,甚至...感覺比以往還要強。
“真血?!?br/>
頭顱道:“她竟然把我朱雀族真血渡給你了,小子,這丫頭不錯,你欠她一條命?!?br/>
白冰愣了一下,“那怎么辦,娶了她?”
“……”
頭顱道:“我先前欠你一條命,你又欠她一條命,我是她祖宗,等于我不欠你了?!?br/>
白冰:“……”
這,好像很合理。
他抬頭,瞧見李清思臉色有些蒼白,看來這些真血代價不小。
只是...
七禪院莫若臉色驟變,“李清思,你這是什么意思?”
苗玉鳳神色也變了,“清思小姐,你救他作甚?”
李清思抬起高傲的頭顱,“這個邪修有點意思,值得做我的對手。我便給他一次機會,倒要看看他的傲氣如何。
這種人,就應該捧起來,然后狠狠踩在腳下,這樣才會心服口服?!?br/>
眾人:“……”
是這樣嗎?
李清思瞥向眾人,嗤笑道:“你們知道為什么我李家是千宗盟首位,而不是你們嗎?”
“不知。”
“因為我李家有個傳統(tǒng),那就是堂堂正正對待每一次戰(zhàn)斗,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趁人之危。
我便給他機會,讓他知道與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
李清思冷漠看著白冰,“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來不會被我視為對手,我給你時間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br/>
震撼!
眾人只覺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就是李家,不,朱雀族的氣魄嗎?
這般層次,這般高度,他們只是想想,便覺遙不可及。
當真是無敵于天下。
道門封齊仔細想想,深感慚愧,拱手道:“受教了?!?br/>
七禪院莫若微微凝眉,沒有說話。
苗玉鳳道:“不是...”
但李清思不待她講,便冷漠著臉,起身離開。
編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