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關(guān)機!”司璟容理解錯林楠的意思,一轉(zhuǎn)身奪過手機。
剛要垂眸看過去,就聽見林楠的聲音響起:“不是蘇總的手機,是您的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br/>
司璟容低頭一看,果真如此。
他憤憤然把手機一扔,立刻下了命令:“改簽機票,現(xiàn)在就飛回帝都!”
“可是,半個小時后,會議就要開始了?!绷珠跞醯哪贸鍪謾C,改簽的時候,低聲提醒了一句。
司璟容捏緊拳頭,牙齒咬得吱呀作響。
都已經(jīng)快二十個小時聯(lián)系上蘇鳶了,還有什么心情開會!
她不是病了么?
倒是要真的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我的話不作數(shù)了?”司璟容聲音冰冷,那面色更是煞人。
“司總,我這就去辦?!绷珠娝经Z容這樣,更加不敢怠慢,立刻改簽了最早的航班:“我馬上去安排車。”
林楠出了門,司璟容的面才好了些。
別墅里。
蘇鳶化完妝,拿起手機,仍然沒有司璟容再打來的未接電話。
她覺得不妥,又打了個過去,得到的結(jié)果仍舊是關(guān)機。
公司還有業(yè)務(wù)需要處理,蘇鳶來不及深究,把手機放回包里,又翻出了感冒藥,就著冷水吞了下去。
“好冷?!彼蛄藗€寒噤,奇怪的放下已經(jīng)空了的杯子,拎起包轉(zhuǎn)身準備往外走。
剛走出一步,就看見了依靠在門口,面色鐵青的男人。
“你……不是要出差幾天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她收起驚訝的眼神,揚起笑臉走到司璟容面前。
司璟容伸手,摟住她的腰身,擰眉冷聲問:“剛才吃的什么藥?事后藥?”
“你今天怎么陰陽怪氣的?”蘇鳶還不知道,司璟容往公司打過電話,甚至司庭驍一大清早出現(xiàn)在別墅的事情。
說著,她掙扎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司璟容的力氣出奇的大,她半分也掙扎不開。
“我在問你話!快回答!”司璟容不回答,冷聲繼續(xù)逼問。
蘇鳶懊惱的盯著對方,不知道他忽然又發(fā)什么瘋了:“你放開我,我把藥拿給你看,你不就清楚了?”
他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一放開蘇鳶,立刻走到床頭柜前,拿起包裝盒仔細看了好幾眼。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是治療咳嗽、流涕、頭疼的。
“我不知道你在糾結(jié)什么。”蘇鳶一口氣堵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十分難受:“在懷疑什么?!?br/>
司璟容把包裝盒捏成一團,扔在地上,轉(zhuǎn)過身與她對視。
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全是疲憊,甚至連聲音都帶了些嘶啞。
難受之余,又多了些驚訝。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司璟容面容冰寒,慢慢靠近蘇鳶,字里行間全是寒氣。
這樣的司璟容讓蘇鳶很是害怕。
她緩慢向后退步。
一步、兩步……
直到碰到了欄桿,她再也沒了后路。
“我……”
“告訴我,為什么和司庭驍吃飯,為什么不接我電話?!彼经Z容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拽拉著她進入房間,摔在地上:“這別墅里,又住過多少男人?”
蘇鳶被司璟容甩得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向?qū)Ψ?,眸子里全是隱忍著的委屈。
“好,我回答你!”蘇鳶咬牙,偏頭看向別處,繼續(xù)說:“第一個問題,我和司庭驍吃飯,是因為他幫了我?!?br/>
“繼續(xù)說!”司璟容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你最好別騙我?!?br/>
聽到騙字,蘇鳶的眸子閃了一瞬。
好一會,她才繼續(xù)說:“吃過飯我就回家了,不知道為什么,半夜發(fā)燒,吃了藥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了?!?br/>
“是嗎?”司璟容眸子通紅,里面藏著絕望,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br/>
蘇鳶看見這個眼神,害怕極了,不禁握住他的手:“我感冒了,睡了一夜,所以才沒有接到你的電話?!?br/>
“蘇鳶!”司璟容再也忍不住,他給了蘇鳶這么多次機會,可她就是不珍惜:“為什么騙我?”
“我沒有騙你?!彼f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眼神也在躲閃。
司璟容冷笑,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我都知道了,你為什么還要自以為是的騙我?我給你機會,你為什么不珍惜?”
他又痛苦又難過,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
唯一表現(xiàn)出來的,只有憤怒。
這個憤怒讓她感到害怕。
“你……什么都知道了?”蘇鳶愣住,緩慢搖頭,不肯相信:“你不會知道的……”
“昨天中午之后,你和司庭驍一直在一起,甚至,他留在別墅過夜了?!?br/>
一說到這里,司璟容再也控制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弄疼了蘇鳶。
她疼得蹙起眉頭,卻不敢有所動作,直愣愣的望著司璟容。
“你們上床了,怎么他技術(shù)比我好,所以才讓你這么隱瞞?!彼经Z容垂下眸子,咬緊牙說。
蘇鳶覺得這話讓她收到了侮辱,一把推開了對方,往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蘇鳶失去最后一絲理智,朝著司璟容大吼。
司璟容自嘲的笑了一下,冷眸掃過她的臉:“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
“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都是事實!”蘇鳶氣得臉頰通紅,也委屈得眼眶里聚滿了淚水:“隨便你信不信?!?br/>
“欲擒故中的把戲我見多了?!彼经Z容笑了一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床旁走去。
眼看著就要到床旁,蘇鳶急忙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司璟容,你瘋了!快放開我?!碧K鳶說著,一下子跌在地上,頭恰巧撞到了床角,破了塊皮,正在不停的往外滲血。
司璟容心疼了一瞬,但手上的動作仍舊沒有停止,直到把她一把扔在床上,又欺身壓上去,才真正停下來。
“疼嗎?疼就對了!”他伸手想要去觸碰那還在滲血的口子。
不想,卻被蘇鳶一把打開:“別碰我!”
“蘇鳶!”
蘇鳶偏頭,摸了一把傷口,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