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郭盛三人對此人再次審問了好些細節(jié),確定印璽就是印璽王國的王子沒錯,郭盛疑『惑』道:“你剛才說第一代印璽王國的國王叫做印璽,而你的名字也叫印璽,這種與先祖犯沖突的稱呼,難道你的先祖?zhèn)儾唤橐???br/>
“不會,因為我們印璽王國,從第一代國王到我這一代,一直用同一個名字,就叫印璽!”這是印璽的回答。
三人一陣痛苦的呻『吟』,祖祖輩輩用一個名字,而且延續(xù)了三百多萬年,也實屬稀罕之事,而且據(jù)印璽所說,印璽王國一脈單傳,三百萬年一直是獨苗,一個王子的政權(quán),從來不會出現(xiàn)藩王割據(jù)事件,這方面看來,印璽王國歷代國王們很珍惜自己的精血。
按理說,越是高貴的血統(tǒng),越需要廣播傳承,擴大生產(chǎn),因為一個王國,不管多么堅固的堡壘,終有一日會崩塌,不管是內(nèi)部分化,或者是外部轟擊,反正有滅亡的一天。
因此,多留一條血脈,多一個香火傳承的機會,印璽王國國王一脈單傳,如此也可以看出,他們對自己很有信心,將一個王國永久的傳承下去。
當然其實也不盡然是,印璽告訴三人,印璽王國同樣**三千佳麗不在話下,但為什么雞多不產(chǎn)卵,令人深思。
“我們怎么幫你,你說出來吧,我們會考慮是不是幫你!”郭盛沉默了一會,不咸不淡的問道。
“十年前,外姓藩王閣靈王強勢入駐都城,我的王位被架空,而且還要加害于我,在某一天夜里我從王宮里逃了出來,就過上了乞討的生活,也成為了如今落魄的王子!” 劫殺令267
“其實我也不想做這個國王,只是想到閣靈王是一個人間敗類,連基本的臣子本分也不守,專斷獨權(quán),殘害忠良,欺君犯上,我就算是不想做國王,也不想將王位讓給他!”
武胡來感興趣了,問道:“你不想做國王,那還浪費精力奪取什么王位,如果有心思,還不如跟著我去修道好了,我武胡來做你免費的師傅!”
“嘿嘿,不是我說,我對你們所說的修道不感興趣,所謂長生也不感興趣,也不需要一位師傅!”印璽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想法,也令人意外,隨即繼續(xù)道:“我只要印璽王國安安穩(wěn)穩(wěn),就算我不做國王了,也希望扶持一位賢能的國王出來,不愿看到那種人渣坐在高處指手劃腳做王八!”
“這么說來,你倒是一位賢明的國王了!”郭盛笑瞇瞇的盯著印璽半天,見印璽面『色』不卑不亢,處之泰然,看起來說的很在理,郭盛也心動了,要是真如這樣,眼前這位王子倒還能讓他找到幫助的理由。
想了想,卻還是沒答應幫助印璽,而是問道:“你帶我去一趟王宮秘庫,能不能幫到你,我會作出決定!”郭盛知道做這種事情,實在需要多加參詳,不能被眼前的現(xiàn)象『迷』『惑』了,所以他需要觀覽一下印璽王國的歷史,最起碼要考證一下如今印璽王國的現(xiàn)狀,是不是如印璽所說的那樣,被閣靈王把權(quán)。
哪里能找到這些,自然是皇家秘庫,想必資料不會少。
印璽欣然答應此事,同意帶郭盛夜入皇宮,而且笑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要帶你去看看,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事實,再說了,整個王宮上上下下,除了我印璽,沒有哪怕一個人知道我們印璽王國的真正秘庫所在,也就不可能了解印璽王國的真實面貌!”
印璽說的讓郭盛好奇心再起,此人身上秘密不少的樣子,問道:“你怎么敢這么肯定,除了你一個人再無他人?”
“因為我有印璽在身,傳國之寶白玉印璽是打開皇家秘庫的唯一鑰匙,只能用這塊印璽打開,沒有印璽,其實就算是強大的修真者也進不去,而印璽一直在我身上,其他人就絕對沒可能進入,就連秘庫具體所在也不知道!”說著將那塊白玉印璽重新拿起來,放到郭盛面前。
郭盛再次看了看印璽,有點無語,手感也就一般,『摸』過之后沉聲問道:“你為什么會找上我們?”
“因為你們是修真者!”印璽還是那句話。
“我們是修真者沒錯,但修為實在太低,比我們強大的修真者想必你見過不少吧,為何不選擇他們來幫你?”
“我是見過不少修真者,比你們強大的絕對不在少數(shù),但是我不相信他們,只相信你們,哦不,我只相信你一個人,其實你的兩位同伴我也不相信!”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武胡來與東盤唰唰的動作起來,圍上印璽喝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不相信我們,只相信我們老二,說,給個理由,要不然我們要你好看!”兩人大怒,被人赤『裸』『裸』的小看,倒是怪了,一個凡人,就算是王子,也不可小看修真者,最差的修真者也能將一個小小的國王送上歸鄉(xiāng)的路,何況兩人在修道一途已經(jīng)小有成就。
郭盛也好奇起來,笑瞇瞇的問道:“為何只相信我一個人,我兩個兄弟難道不可靠?” 劫殺令267
“感覺!”很簡短的兩個字。
“感覺?”三人『迷』『惑』的重申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能聽到這句話,感覺,是一個多么不靠譜的詞。
“你沒有欲望!”印璽無視其他兩人,盯著郭盛再次道。
武胡來與東盤拍著大腿大笑起來,沒有欲望,說郭盛沒有欲望,絕對可笑,郭盛也笑了:“沒有欲望,呵呵,沒有欲望,這是頭一次聽說一個人沒有欲望!”
“沒錯,你真的沒有欲望!”印璽再次申明自己的觀點,百分百正確。
郭盛良久無法言語,看著印璽珍重的說道:“你錯了,欲望,只要是有大腦的生靈,就有欲望,而我郭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員而已,怎么會沒有欲望,我不僅有欲望,而且欲望很強烈,很強烈,強烈到什么強度,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但印璽并不認可郭盛的觀念,而是繼續(xù)道:“我不管你的欲望多強,但以我的眼光來看,你對我是沒有欲望的,我還是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你!”
郭盛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印璽王子是如何看人的,但顯然他的這種欲望看人法,很不可靠,當然,印璽說的也沒錯,郭盛對他是沒有任何欲望的。
武胡來立刻叫嚷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與我大哥對你有欲望了?”
印璽聳聳肩道:“我沒說!”
“嘿,你有沒有搞錯,我們都是男人,怎么會對你一個男人感興趣,你以為我們『性』取向有問題嗎?”武胡來實在很窩火,據(jù)理力爭。
“哈哈,現(xiàn)在我就知道了你有什么欲望!”印璽看著武胡來猴急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武胡來更急了,追問道:“那你說我的欲望是什么?”
“還用說嗎,你的欲望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武胡來一陣臉紅心跳急不可耐,恨不得狂揍此人一頓。
東盤將自己的灌頂裝了起來,因為對印璽起不到作用,但現(xiàn)在他倒是對印璽看人的眼光有了興趣,也好奇的追問道:“那你看看,我東盤有什么樣的欲望?”
印璽直視東盤:“你眼中有欲望,但現(xiàn)在被你藏了起來,所以我暫時不知道你的欲望是什么!”
東盤哦了一聲不做聲了,倒是武胡來一直耿耿于懷,不能相信被一個凡人說的他無言以對。
郭盛儼然是旁邊看戲的,對印璽的話語哭笑不得,同時,經(jīng)過幾番交談,郭盛對印璽很有好感。
之后幾人又談論了一些關于印璽王國的事情,多半是印璽在講故事,郭盛三人在旁聽,期間還擺上了一桌美食,四人邊吃邊聊。
直到深夜時分,東盤與武胡來留在了房間,郭盛帶著印璽前往皇家秘庫翻看資料。
皇宮雖說戒備森嚴,但對于郭盛來說,來去無影無蹤,那些看似森嚴的戒備與擺設無異,而且印璽所說,皇宮內(nèi)部并沒有任何修真者隱藏,倒是不用擔心什么。
大步流星,已經(jīng)翻入皇宮禁地,隨即郭盛從戒子袋中放出了印璽,想讓他帶路,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郭盛腳跟打跌險些摔倒。
印璽一出現(xiàn)在芥子袋外面,笑瞇瞇的說道:“好多寶石呀,不介意我拿兩顆吧?”說著雙手伸到面前揚了揚,手里各自抓著一塊黑『色』的晶體。
看那晶體,如果按郭盛以前的算法,就是十級晶體,整個陵園界都沒有五級晶體,更不用說十級晶體,看到印璽手里的十級晶體,郭盛臉『色』有些難看,他忘了戒子袋中的東西,直接將印璽扔了進去,沒想到讓他見到了隱藏的秘密。
郭盛抬起手,印璽立刻往后一退,連忙道:“你這么多寶石,給我兩顆又能怎樣,這么小氣干什么?”
終于郭盛緩緩出了一口氣,就看到印璽小心翼翼的將十級晶體當做寶石裝進了衣服內(nèi)側(cè),印璽再次道:“我絕對不去炫耀這么大的寶石,只是做個紀念而已!”
“那還不趕快走!”郭盛冷不丁的喝了一聲。
印璽呵呵笑著走到前面引路,郭盛在后面看著他瘦弱的背影,仍是感覺這個王子內(nèi)心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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