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回去。"他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宣布。話雖是對黃夕說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皇浦夕深深吸了口氣,終于理解到"肺都要氣炸了"這句話真的一點都不夸張,別說肺了,他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這女人氣得爆炸了。不過,身為有身份的他,自然要比別人有更多的承受力和忍耐力。所以,他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盡量用溫和的聲音說:"我送你回去。"
我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干干脆脆地迸出了一個字:"不!"從這件事就充分證明了,我即使在酒醉時也仍然保持著很高的革命警惕性滴!
忍耐是有限度的。這句話用在現(xiàn)在的皇浦夕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言不發(fā)地將她抱了起來,徑直往大廳外走去……
身后佇立的黃夕,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景遠去。
還有然夫人。
打開鑲嵌銀飾的房門,夕抱著我走進了我的臥室。這里和樓下大廳一樣寬闊,淡紫色羽緞窗簾垂落在鋪設著墨綠色地毯的地面上。雖然沒什么光線,但房間內(nèi)的奢靡和華麗卻在暗處彰顯著其固有的魅力。
他把醉得像只昏睡的像小貓的女孩輕輕放到了床上,順手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又去點燃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