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硝煙過后,他從一個類似殼狀的機械裝置中跳了出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人自實驗室的四面八方涌入,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他無端有些暴躁,本能的反應告訴他這些人對他有威脅。
他向前走了幾步,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領頭的一個男人聲音哆哆嗦嗦的,他停下腳步,不理解開槍的含義,
“砰!”不知道是誰手抖開了槍,一槍射在他身上,一時間他感到無限的疼痛。
他瘋一般的橫沖直撞,把他前方的東西全部撞飛!他來到窗戶面前,這是他唯一能找到離開的路了,他估測了一下,大概十幾米的高度,他沒有猶豫,向下縱身一躍,只感覺身體下墜,又下墜......
“是陳僅言嗎?”陳僅言揉揉發(fā)紅的雙眼,答應道:“嗯,我是。”門外幾個頭戴面具的家伙,
“請跟我們走一趟?!睘槭椎哪腥四贸鍪咒D,
“好好對他,不管他怎么樣,他也只是個孩子。”陳奶奶在一旁抹眼淚。
陳僅言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奶奶,苦笑了幾聲,伸出自己的雙手,
“咔!”手銬鎖上。
“帶走。”.......
“喂!你聽說了嗎?陳僅言被抓起來了!”
“?。俊?br/>
“我聽說了這個事,好像是因為他殺了人!”
“我c,殺人犯竟在我身邊?”......一時間QQ群里炸開了鍋,葉華婷看著手機里的消息發(fā)呆,她印象中的陳僅言絕不是這個樣子,怎么可能平時唯唯諾諾的小男生突然殺了人呢?
“干嘛呢?前面就是太平洋了!”他身邊的男生又高又帥,低頭問了一句,葉華婷咧了咧嘴,無聲的搖了搖頭,
“走吧!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叮!刺眼的白光照在陳僅言的臉上,一時間眼淚直流,他嚷嚷道:“請善待犯人!”那個帶面具的男人坐在他對面,冷峻的說到:“聊聊吧!這十年你干了什么?”陳僅言眼神往下移了移,
“我干了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嗎?”面具男咳了一聲,用十分標準的官腔念道:
“對于你近幾年的觀察,與常人無異且并無陰顯的暴力傾向,所以政府認證許可你有享受自由的權利。”陳僅言聳聳肩,
“話說你們怕光嗎?為什么戴著面具?”面具男嘆了口氣,道:“我們是政府手下專門處理非自然怪異事件的?!闭f罷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王叔,好久不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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