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歌本想攻擊白芷雅,之后故意誘招,讓白芷雅重傷或者殺死白乘琴,這樣只剩下一個明皇在附近,自己三人逃離便容易許多。
這時見白乘琴搶奪過身體的控制權,叫白芷雅去找明皇,當下心中一動,或者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兩人兩敗俱傷。
如果自己控制明皇的身體,跟這個白乘琴戰(zhàn)在一起的話,差不多就能造成這種效果。
不過明皇的靈魂要比白乘琴強大不少,自己控制起來也更費力的。
白芷雅已經(jīng)跑了出去,白乘琴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盤膝坐了下來,這時候身體又不聽話,朝自己的胸口猛打了兩拳。
這種距離角度,想要傷害自己明顯有些困難,這兩拳對白乘琴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不過這種現(xiàn)象卻是讓他害怕起來。
因為很少有陰神會控制著身體傷害自己的,要知道就算身體里生出了陰神,它也會認為這具身體是它的,不會做出傷害身體的事情。
如果陰神搶奪身體的控制權后做出傷害本體的事情,那只有一種可能,想到這種可能白乘琴頓時急的不行,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
感覺到自己右手不聽話,他連忙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心中祈求明皇快點過來幫忙。
如果自己被弄暈過去,那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明皇帶著白芷雅到了白乘琴房中一看,這時候白乘琴正斜著抱在房中的一根柱子上,很明顯是怕身體失控做出什么傷到自己的舉動。
明皇眉頭皺了起來,昨天自己也是身體失控,不過他卻知道那不是什么陰神,而是有另外的懷疑,現(xiàn)在見到白乘琴的樣子,更是加深了他心中的印證。
肖長歌見到明皇已經(jīng)過來了,強控白乘琴的身體朝著明皇攻了過去,抬腳便踢。
明皇本身就是高手,像是這種躍身的空踢很容易被抓住破綻,肖長歌卻是不在乎的,要的就是破綻,明皇做了白乘琴,自己三人就好離開了。
不過明皇卻沒有對飛身朝自己踢過來的白乘琴動手,只是抬手搭在白乘琴腳上把他推到一旁。
見到白乘琴眼中的焦急,明皇跟他使了個眼色。
這時白乘琴也明白了明皇的意圖,強行跟肖長歌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他的身體不聽話的胡亂動了起來。
明皇沖過去單手扭過白乘琴的手臂將他制住,在他身上連點了幾下。
肖長歌察覺到白乘琴體內(nèi)的穴位、經(jīng)絡被點到,靈力頓時運轉不靈,四肢的神經(jīng)都暫時失控了,整個人僵硬起來。
現(xiàn)在好嗎,兩個人都不能控制這具身體了。
現(xiàn)在明皇跟白乘琴距離極近,明皇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白乘琴頭上直沖出來,壓向自己的頭頂。
隱約的能看到一個淡淡的黑影飛撲過來,很是恐怖。
肖長歌撲擊過去,到了明皇頭上卻是被明皇身上閃出的一道光芒彈了回來。
肖長歌感覺自己的元神似乎被燒灼了一樣,整個都有些沸騰。
當下急的又附身到白乘琴體內(nèi)。
明皇單手扭著白乘琴,也是被驚得不行,沒想到石頂屆內(nèi)還有修為如此深厚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他不直接過來對付自己,而是采用這種強行附身的手段戲耍自己。
明皇有些艱難的開口說到:“這位前輩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如果我歐恒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輩,不如直說,我歐恒甘愿認罰。”雖然剛才他用一件寶物抵御住了肖長歌的靈魂附體,不過那寶物對他體內(nèi)的靈力造成了不小的消耗,如果肖長歌再來幾下他也抵不住的。
白乘琴的頭很詭異的扭曲過來,現(xiàn)在他身體都被明皇控制住了,肖長歌跟他爭奪的也只有不多能控制的身體部分了。
就見白乘琴脖子咯吱吱個扭過來,詭異的笑了起來,順著嘴角往下淌血:“你不是想抓住我么?”話說的很慢,顯然在白乘琴的掙扎下,肖長歌控制著這具身體也是有些費力的。
明皇見到白乘琴脖子扭過來的角度太過詭異,當下松開了他后退了兩步,有些不明所以的盯著他。
片刻后明皇便有些明了,猶豫著不知道怎么開口。
肖長歌剛剛附身明皇失敗,元神都被燒灼得有些沸騰,進了白乘琴的身體,他靈魂上的熱灼竟然傳導到白乘琴的靈魂上,現(xiàn)在白乘琴的靈魂哀嚎不止,他這才強控的容易了一些。
肖長歌不了解為什么昨天還能附身明皇,今天就不行了,而且他竟能傷到自己的元神,難道他身上帶了什么寶貝?
肖長歌控制著白乘琴的身體,臉上故作猙獰,一字一句的說到:“如果再做阻攔,呵呵呵呵~”說著冷笑了起來,控制著白乘琴已經(jīng)漸漸有些恢復知覺的手臂緩緩的抬起,點在了明皇的臉上。
他有些詫異,明皇竟是沒有躲避,被肖長歌控制著白乘琴用手指點在臉上,戳得臉扭向一旁。
見到明皇雖然臉上掩飾,但仍舊有跡可循的驚恐神色,肖長歌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害怕,不過這下他應該不會再追出來了吧、、
現(xiàn)在不能附身他倒是有些束手束腳,不過他似乎很怕??!
肖長歌見這時候再呆下去也沒什么效果,便從白乘琴的頭中飛了出來,不過卻是沒有離去,而是飛到一旁想要探查信息。
明皇再次感受到房中陰風陣陣,那瘆人之物再次出現(xiàn)了,他腳下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還好這次那東西沒有再次攻擊自己。
肖長歌這時候也發(fā)覺了明皇的異狀,他似乎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卻好像很害怕自己,竟是后退了幾步。
雖然他故作掩飾,目中卻不時的用余光朝這邊掃過來,肖長歌已經(jīng)確定了他能夠看到自己,不僅有些害怕。
不過他能發(fā)現(xiàn)自己,卻沒有攻擊,肖長歌猜測他也是不知道如何攻擊別人出竅的元神的。
之前在白乘琴體內(nèi)也不見他害怕,現(xiàn)在自己出來了他明顯緊張了起來,難道他害怕自己?他的寶物是一次性的?
雖然有這種猜測,肖長歌卻是沒有再次附身過去,剛才那一下,自己元神就受傷了,如果再來幾次,自己不會掛了吧、、
猜測到明皇可能能夠發(fā)覺不在附身狀態(tài)下的自己,肖長歌靠近白芷雅,附身了上去。
一旁的白乘琴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艱難的抬手將自己扭到后面的頭轉動過來,發(fā)覺明皇有些緊張的盯著白芷雅。
白芷雅后背上一冷,不過之后就沒有了異狀,并沒有懷疑什么。
倒是明皇望過來一直盯著她。
“怎么了?”明皇開口朝白芷雅問到。
“沒怎么?。 卑总蒲庞行┎幻魉?。
肖長歌只是附身白芷雅,并沒有搶奪控制她的身體。
這時候觀察著明皇,果真自己附身在白芷雅身上,他似乎就察覺不到自己的元神了。
三人僵持了許久,明皇這才開口問了起來。
聽過白芷雅的講述,他也過去端詳了那靈木一會兒,推算起來,臉色有些凝重。
肖長歌等了一會兒,見探聽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從白芷雅身上飛出,朝城外的房屋那邊飛去。
他剛從白芷雅體內(nèi)出來就被明皇發(fā)覺了,不動聲色的防備了起來。
感受著那東西飛出去的方向,明皇皺眉望了出去。
兩人見到明皇的神色有些不對,也跟著朝那邊張望而來起來。
肖長歌元神飛回隱匿房屋的時候,發(fā)覺周圍守在附近的那些靈力絲線都沒有了,心說難道自己的威脅見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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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明皇一直沒有再用靈力探查過附近的狀況。
而且今日一早肖長歌便發(fā)覺明皇帶白乘琴出城去了,朝著東南方向騎馬疾行。
肖長歌元神的速度快他們n倍,提前朝那方向探索過去,不過行了幾千里都沒見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有些不解二人這是要去做什么。
雖然不了解二人為什么會離開明皇山,不過這時候明顯是自己三人離開的好機會。
現(xiàn)在明皇山內(nèi)的高端戰(zhàn)力空虛,就算三人占據(jù)這里都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知道明皇的厲害,而且肖長歌現(xiàn)在也不能附身明皇,就算附身,以人家的靈魂強度,肖長歌想要傷害他也是困難,所以也就沒有那個打算。
肖長歌跟二人說明了情況,明皇跟白乘琴已經(jīng)離開了,三人商量了一下,便起身離開了隱匿房屋。
離開房屋的作用距離,三人的身形便顯露了出來。
影姬和謝子舟還有些提防,待到在附近繞了幾圈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危險,影姬這才收了房屋,三人朝星火城的方向行去。
一路無話,三人都是修行者,趕路很快的說,也不怎么休息,這日便到了一處林外。
見到林中有一條河水斜著流過,三人進了林中,在河邊停了下來休息一下。
不止是人離不開水源,動物也是一樣,所以在河水的附近,更容易捕獲到獵物,動物也喜歡生活的河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