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唐風(fēng)然,唐風(fēng)輕回身行禮,輕聲說道:“風(fēng)輕無能,無法管教好庶妹,驚動了父親,還請父親恕罪?!?br/>
方才她示意丫鬟去做的,便是叫唐淵過來。
只是沒想到,杜子謄竟也跟過來了。
瞥了眼唐淵身后的男子,唐風(fēng)輕不動聲色的低下頭,一副認(rèn)錯的模樣。
唐風(fēng)然立刻反駁:“不是這樣!是唐風(fēng)輕這個賤人主動對我動手的!她……”
話沒說完,便被唐淵直接打斷。
“閉嘴!”
此刻,唐淵臉色異常難看。
他怎么也沒想到,賤人這種詞,竟然會從唐風(fēng)然口中聽到。
更何況,如今懷信侯世子就在身邊,這相當(dāng)于是讓外人看了笑話,更是凸顯出他丞相府的家教缺失,讓他如何不怒!
誰知唐風(fēng)輕竟開口為她求饒。
“父親,此事女兒會處理好的。只是這裙子是太夫人所贈,就這么壞了,還有些可惜了?!?br/>
此言一出,唐風(fēng)然立刻微微一怔,這才認(rèn)出來。
那裙子是上次太夫人贈予唐風(fēng)輕的,點名了要她這個嫡長女才能穿,如今卻被她扯壞了……
若是太夫人怪罪下來,她如何擔(dān)待得起?
“不是!爹爹,那是碧兒撕的!是她——”
“老爺這都是小姐吩咐的??!老爺……”
從唐淵來,她便一直伏在地上不敢動,如今聽見唐風(fēng)然竟然將錯處都推到自己身上,頓時急了。
可她哪是唐風(fēng)然的對手?
幾句話下來,便只能哭哭啼啼的跪著。
見狀,唐淵也忍不住有些頭痛。
太夫人已經(jīng)是丞相府中輩分最老的老人了,她的話在丞相府,幾乎就是圣旨一般。
姐妹倆再怎么爭吵,也不至于撕了裙子了?這唐風(fēng)然,當(dāng)真是缺少管教了!
“夠了!你們下去!世子還在這里,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唐淵目光一沉,語氣也帶了許多不耐煩。
可唐風(fēng)然卻對這般處理很是不滿意,開口便說道:“可爹爹,是她先為難于我的!”
唐淵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正要說話,便聽身邊杜子謄淡淡的開口。
“若我沒記錯,你只是庶出,地位比丫鬟高不了多少吧?”
“何況,難道你為難了丫鬟,丫鬟便可以出手打你了?”
說罷,他輕笑一聲,抱著臂好好的看著他們,一副好戲的模樣。
他只是折返回來與丞相談些事情,試探他的口風(fēng),沒想到竟能遇到這般有趣的戲碼。
“可撕了她裙子的是丫鬟!不是我!”
唐風(fēng)然頓時失了分寸,竟毫不遲疑的頂嘴。
哪怕兩家是競爭關(guān)系,可她身份低微,哪有資格對懷信侯府的世子頂嘴?!
見她竟如此膽大妄為,唐淵氣得一腳踹了出去。
“沒有你的指使,一個丫鬟怎么敢對嫡小姐出手?”
她方才推脫責(zé)任的話,幾乎坐實了她指使丫鬟對唐風(fēng)輕出手的事情。
此刻,杜子謄已經(jīng)變相的表明了立場,若是追究起來,唐風(fēng)然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恨鐵不成鋼的拉著她來到杜子謄面前,怒喝道:“跪下,給世子道歉!”
世子……他竟然是世子!
唐風(fēng)然立時愣住了。
誰知身邊的男子只是嗤笑一聲,便后退一步,顯然不打算受這一跪。
“這是丞相大人的家事,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吧?!?br/>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將問題又扔了回去。
唐淵狠狠的瞪了唐風(fēng)然一眼,這才看向唐風(fēng)輕,“你說,該如何處罰?”
畢竟,想要瞞住裙子破損的事情,還要唐風(fēng)輕配合。
這相當(dāng)于是把生殺大權(quán)給她了。
此刻,她深知自己不能得意忘形,懲罰肯定要有,但絕不能重!
唐風(fēng)輕也不推脫,淡淡笑道:“丫鬟自然該發(fā)賣了,至于妹妹……也不好太過懲罰,禁足十日,略作懲戒吧?!?br/>
她的處理公允,甚至明顯的輕了。
杜子謄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竟會手下留情,這番克制,十分難得。
果然,唐淵聞言立刻冷哼一聲,直接說道:“出去,禁足三十日!”
那可是一個月的時間!
唐風(fēng)然立刻抗議道:“她都說了十日,爹!”
“她說了算我說了算?”唐淵目光如刀,一眼掃過去,唐風(fēng)然立刻住了嘴。
孰料身后杜子謄突然輕飄飄的說了句:“三十日都輕了呢?!?br/>
“世子說得對。另加《女則》罰抄,十五遍,一遍都不能少!”唐淵立刻回頭補充道。
唐風(fēng)輕險些沒直接笑噴了……
好助攻!
沒想到懷信侯府的世子,竟然會這種落井下石的手段。
如今丞相都已經(jīng)定下了處罰,任她再大膽,也不敢說什么了。
只是心底依舊十分不忿,唐風(fēng)輕一個廢物,竟然敢這么對待她!
待會父親走了,定然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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