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這么強(qiáng)壯,那方面這么可能會不行,今天她一定要讓他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進(jìn)來做什么,出去!”程詞強(qiáng)硬的語氣回蕩在更衣室內(nèi),氣急敗壞的光著身子就直接朝她走了過去。
強(qiáng)大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安小雨一時沒能把持得住,趁機(jī)攀在了程詞的身上,就像條八爪魚似得纏在他的身上不肯撒手。
這完已經(jīng)脫離了計劃,程詞無比厭惡的望著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早知道就不相信那個瘋丫頭的話,一個小屁孩而已,能想出什么鬼點(diǎn)子。
本來小葉溪的計劃是,讓程詞把安小雨引到更衣室,然后拿走她的泳衣,讓她在所有人的面前出丑。
起初程詞還被小葉溪的這個計劃給驚呆了,他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個五歲都還沒滿的小屁孩出的主意,真是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幸虧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讓小葉溪特別厭惡的事情,要不然他可斗不過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
本來說兩分鐘之內(nèi)搞定的,可是現(xiàn)在安小雨竟然纏在他身上不肯放手,這讓他這么脫身?
就在這時,安小雨的兩只手變得不安分起來,白嫩嫩的小手在程詞的身上不停打轉(zhuǎn)。
“你要做什么?”程詞面無表情的推開她。
安小雨嬌嗔的往程詞的懷里縮了縮:“程詞哥哥,這么久以來都是你一個人,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讓小雨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程詞當(dāng)然明白她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冷笑著說:“想留在我的身邊,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此刻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情欲,緩緩地將雙手從程詞的大掌中掙脫,圈住他的脖子說:“別的女人都可以,為什么我不行呢?”
“程詞哥哥,我知道剛才是有孩子在那兒你才會那樣的對待我,但是現(xiàn)在這里沒有小孩子,別再對我不冷不熱的好嗎?”說著,安小雨朝他拋去一個媚眼。
程詞笑了笑,仔細(xì)打量著面前這個女人的身材,簡直比他老婆差遠(yuǎn)了,竟然還敢這么不知羞恥的勾引他。
“嘶啦——”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勁,瞬間便將安小雨穿在身上的泳衣撕成了兩半。
“天吶,程詞哥哥你在做什么?我只有這一件泳衣,這下該怎么辦!”還未等安小雨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衣服早已變得破爛不堪。
安小雨還以為程詞上鉤了,以為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裝作害羞的埋怨了幾句,舉起那無力的小拳頭捶打在程詞的身上。
“反正你都已經(jīng)這么不要臉了,還在乎這些做什么,干脆就這么直接的走出去吧?!背淘~勾唇,摔門離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安小雨站在原地,許久之后才漸漸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泳衣被撕成了兩半,根本沒法見人,她要是就這么走出去,明天早上s市的新聞還有報紙上肯定是她的照片。
更衣室什么也沒有,只有一面鏡子還有三堵空嘮嘮的墻壁,安小雨無助的癱軟在地上,抱頭痛哭。
平時被那個小屁孩羞辱也就算了,今天連程詞也合著伙來戲弄她,把她當(dāng)成猴子來耍。
“程詞,程詞你……你真的太過分了!”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著,想趁機(jī)引起過路人還有掃地阿姨的注意。
但是這里的更衣室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她再怎么呼喊或者求助,都不會有人進(jìn)來幫她,除非她自己走出去。
幾天后,葉染別墅內(nèi)。
深夜十分,月光透過窗戶倒映在地毯上,枕臥在床塌上的葉染睡得很熟,但這樣祥和的氣氛持續(xù)了不到兩個小時,葉染便生了夢魘。
她夢見自己被人關(guān)在一個又黑又潮濕的地下室里面,那個地方又冷又臭,還有很多惡心又骯臟的老鼠。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用鑰匙打開門,以王者般的姿態(tài)站在她的面前,但由于光線太暗,葉染并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臉,但是男人的聲音卻非常熟悉。
“從今往后你就住在這里,因?yàn)轶a臟下賤的你只配睡在這個骯臟的地方?!蹦腥丝膳碌男β暬厥幵诘叵率?,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葉染將自己纖瘦的身子縮回墻角,不敢有半分反抗的意思,她拉著男人的褲腳顫顫巍巍問:“為……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你可以對安晴這么溫柔,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
男人狠狠地甩開她:“住口,你不配提安晴的名字,你不配!”
“要不是你安晴也不會死,就憑你這副模樣,也想做我的妻子?實(shí)話告訴你吧,我娶你進(jìn)家門只是為了今后更方便折磨你而已,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欠安晴的,我要你十倍奉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兩個人的獨(dú)角戲》 夢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兩個人的獨(dú)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