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蠻緊張的,我知道到廖岸清家去會發(fā)生什么,可我一點都不害怕,我很期待那些事發(fā)生,我喜歡廖岸清,就算我們中間倉促一些,可是我是要跟他永遠在一起的?!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更新.】
唯一讓我奇怪的就是,他一直沒問我在廖涵那發(fā)生了什么,我以為他會很關心的。
可看他的樣子卻是提都不想提。
我隱約覺著是不是他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所以等他開門的時候,我就腦子都沒過的說了出來:“廖岸清,你放心好了,我沒跟他發(fā)生什么……”
廖岸清倒是動作頓了一下,他抿嘴嘴的看向我,一副我知道你給我留著的表情,給我看的臉都要燒熟了。
不過到了他家后,我就很奇怪了,洗澡上床一起困覺,這種尷尬至極的事兒,他怎么能說的那么正經(jīng)跟普通,而且他在說話的時候,還能一絲不茍的把我的外套拿起掛在壁柜里。
我特別緊張,可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我也就豁出去了,跑到浴室三下五除二,我就開始脫衣服洗澡。
廖岸清的浴室布置的很簡單,居然都沒有什么浴缸的,就一個簡單的立柱洗浴,我洗澡的時候研究了下,發(fā)現(xiàn)這種東西也算不上多復雜,也沒有所謂的按摩功能。
他的這個房間不管是從面積還是從里面的布置擺設來說,絕對是一素到底,可以看出他常年都是這種單調的生活,生活的每一處都是男性化的,簡單干凈……
盥洗臺上擺著的也無法就是牙刷牙膏那些,可我還是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不同,就在他的毛巾旁邊放了一條全新的淡粉色的毛巾,還有在他那個素色的刷牙杯旁邊擺了一個造型特別可愛的刷牙杯,里面插著一支還沒開過封的牙刷。
我一下好奇心大起,忙打開盥洗臺的抽屜,里面的東西嚇了我一跳,滿滿的都是些女生用的護膚品,都是成套成套的,大部分包裝都沒有拆呢,就那么塞在一起。
我小聲的哇了一聲,忍不住的想象著廖岸清獨自跑到商場里,為我挑選這些東西時的樣子,他多半一邊選會一邊露出淺淺的笑來。
我早就知道他對我好的時候,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
等我出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客廳的浴室里洗好了。
見我出來,他的表情也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不過我發(fā)現(xiàn)臥室里很暗,而且床上也都鋪上了被子,窗簾也都拉上了。
我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明明還沒開始呢,我就已經(jīng)緊張的不知道怎么擺放胳膊腿了。
他倒是靠了過來,不過他沒有推到我也沒有一把抱住我,而是拿著毛巾為我擦頭發(fā)。
毛巾是跟剛才我用過的一個系列的,也是淡淡的粉色,我上大學的時候是蠻喜歡粉色的東西的,那時候年輕粉嫩嘛,雖說盧秀秀不是什么美女,可小女孩的心思一點都沒少過。
只是我沒想到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還都記得。
等他幫我擦好了頭發(fā),我覺著我也該表現(xiàn)表現(xiàn),我就想也給他擦一擦,不過他頭發(fā)短,好像不用擦就已經(jīng)很干了。
倒是他很自然的把我攬到懷里,讓我坐到了他的腿上。
睡衣很薄,我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量。
這一切似乎是有些倉促,可是我想這么做,倒是廖岸清太君子了,到都這一步了,他居然還客氣的問我:“你確定?”
我非??隙ǖ陌阉麚涞?,整個身體都爬在他身上,我望著他的眼睛,我想知道他瘋狂起來是什么樣,可他大部分時間太冷靜自持了,好像從不會失控一樣……
我低頭親吻著他的嘴唇,我喜歡他抿起嘴角的樣子,我親了幾下后,忍不住的逗他:“你笑一個……”
他一直都沒有動作,就那么仰頭看著我,那眼神就跟在享受似的。
可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起來,他終于翻身把我壓到了身下,他的動作很輕,他一直在克制著自己的動作,手指眼神都是……
同樣都是撫摸親吻,可由不同的人做起來感覺完全不同,當初給廖涵碰的時候,我都要惡心死了,可現(xiàn)在換成了廖岸清,我就覺著特別自然。
我覺著我們更親密了,就是太緊張了,從沒有人這么撫摸過我……
他摸上來的時候,我會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是我努力控制著自己,床明明很大的,可倆個人在上面滾起來就會覺著很窄,似乎怎么做都會被他碰觸,他的每一次撫摸動作都被無限放大,很近的接觸,簡直沒有縫隙,呼吸也是親密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我想和他在一起……
等我從薄被里伸出胳膊的時候,我忍不住的摸著廖岸清的頭發(fā)說:“原來做、愛是這樣的……”
他懶懶的動了下,把我抱回懷里。
我忍不住的笑了下,覺著特別的有意思,我沒想到他做起這種事兒來青澀成這樣,居然比我還要小心翼翼,比我還要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的從被子里摸他,他皺著眉頭的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抱住我,警告著:“別逗我,會忍不住的……”
我知道他是怕我不舒服,不想再來。
不過我忍不住的回過頭去看他,我也說不準該怎么形容他了,如果有人說這種人可以拿槍打人,我肯定不信,可是我又親眼見過。
可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又那么無害,我也不知道他的暴力因子平時都藏在哪了。
就是我不敢提這個話題,我們雖然很親密,可是廖涵就跟一根刺似的。
其實這段時間,我有想過廖涵對我的感情,他那個人雖然跟神經(jīng)病似的,可平時的處事卻沒多瘋癲,再加上廖涵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就猜著,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應該跟我失去的那七年有很大的關系……
思來想去,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那七年……我也許是以另一種很詭異的形式存在的,就像當初沈語嫣給我提過的,廖涵那個人養(yǎng)小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復雜對了……
也許就連我的重生,都有廖涵的一份……
可是說出大天來,我喜歡的也只有廖岸清,所以我情愿我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跟廖岸清在一起就好了,至于廖涵那,反正我也不記得他……再說就算記得,我估計我也不會喜歡他,他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嘛……
就是廖岸清這,我估計他是知道一些事兒,不然他也不會一直緘默著,提也不提廖涵的事兒。
從那天起,我就算在廖岸清家住下了,我跟唐然的父母說了一聲,說購物中心給我安排了宿舍,周末我才回去呢。
他們倒是沒說別的,其實我什么地方都沒有去,雖然我挺想出去散心的,不過廖岸清曾開玩笑的似的讓我陪著他,我估計他說那話的時候應該不是單單的要我陪著他那么簡單。
我就猜著是廖涵的事兒還要處理一陣,不過這個事兒已經(jīng)比我想的要輕多了,我還以為廖岸清這種情況要被立案調查呢,結果到最后也不過就是個禁足。
而且所謂的禁足也無非就是不讓他到處走動,在我看來就跟沒被禁足一樣。
反倒是給我們騰出時間做床上運動了,以前我還覺著他很青澀很羞澀呢,結果一回生二回熟,做了沒幾次他就變的不一樣起來。
到了后來的時候,我就覺著他是不是有點太沒節(jié)制了,簡直就是個淫、魔。
我洗澡的時候,他都會忽然的闖進來,把我按在墻上的親我,撫摸我。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fā)往下淌,他的眉眼鼻子嘴唇,都是濕漉漉的,那種狂熱的表情,簡直一副不可收拾一樣。
而且我們也是真合拍,幾乎都沒有磨合就好的跟一個人一樣,身體跟精神都無比的契合,雖然是悶在家里,卻有種在度蜜月感覺,簡直都要好成連體嬰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廖岸清有工作要做的,即便是在家里,也要抽出時間來處理一些事情。
我就不行了,每天都是無所事事的,等他工作的時候,我就只能一個人傻乎乎的看電視或者睡覺。
到了最后我實在閑的無聊了,我就想起沈語嫣來,其實我早該跟她坦白了,哪有當朋友的,這么久還不把自己拍拖的消息告訴對方的。
不過電話里也說不清楚,我就想著把她約出來長談,反正廖岸清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呢,我就給跟沈語嫣約好了。
出去前我還想呢,快去快回應該沒事兒的吧,再說廖涵那種身子骨,受了槍傷后,怎么也得養(yǎng)個一年半年的,估計是沒問題。
結果沒想到我剛到約好的地方,我就看見廖涵了,那一刻我就跟活見鬼一樣,要不是周圍人來人往的,我一定就驚叫出聲了。
他倒還是老樣子,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那摸樣就跟大病初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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