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東城的人口很多,像古時候的長安城和汴京一樣,它也存在它的文化,與前二者并無多異。
而凌治住的這“太守府”也算豪宅,可人丁方面還是少。鐘會作為大管家也有自己的妻妾,這晚,他與凌治二人體驗了一遍所謂的“沾花惹草”和“放蕩不羈”。
青樓雅間
馬老鴇笑道:“二位公子,有沒有熟悉的姑娘啊,奴家現在就給您安排!”
凌治掃了幾眼馬老鴇,還挺耐看的呀,風韻猶存。
“隨便吧,先上些酒菜!”
馬老鴇走后,房間剩下凌治和鐘會二人。
凌治一身華服,整理整理問道:“士季啊,這尚東城中最美的美人兒是誰?”
雖然他表情大義凜然,一臉不屑,但都被鐘會洞悉心思,笑道:“臣實話實說,尚東城中號稱第一美人當屬楊修之妻李氏……”
凌治一口水沒咽下去,嗆道:“士季,你思想很邪惡,請離我遠些,我不屑與你為伍?!?br/>
鐘會無語了,不是他讓自己說的么,沒毛病?。?br/>
“呵呵,主公事實如此,那李氏長得千嬌百媚,就算她已經作為人妻,卻還有無數人對她垂涎?!?br/>
凌治緩一緩問道:“那楊修的媳婦曹操見過沒?”
“見過?!?br/>
“綠了嗎?”
鐘會:“……”
鐘會雖然沒有明答,可他的表情告訴凌治“可能吧”。對于這個李氏,凌治也不過是八卦下,這種已婚婦女就沒有曹操那么多想法。
“那我要給你們選主母,你有什么好推薦,一手的,二手不要。最好是自己有三室兩廳,有文化,高文憑,大概就怎么多?!?br/>
鐘會細想,對于凌治這種要求并不是沒有,可那是要來做主母的,不得不認真篩選一下。
“有了,城西蔡家有一女名為蔡琰,芳齡十八,有才賢德,臉如桃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父蔡邕乃尚東名士,現兼顧尚東屯田一事?!?br/>
凌治一驚:“蔡文姬?”
凌治突然有了興趣,自己單身二十多年,現在坐擁一城,權勢滔天,背后沒個女人怎么行。而這蔡文姬條件很符合啊,雖然有些癩蛤蟆吃天鵝肉嫌疑,但還是想入非非。
想想現在英雄大陸的軍閥,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哪個不是夜夜笙歌,自己這是落后了。沒錯,不能對自己太差,蔡文姬可以考慮。
凌治開始yy,馬老鴇帶來的那些庸脂俗粉他一個也不想瞧,倒是鐘會樂于其中,暴露本性。
鐘會是花叢中的急先鋒,自身火候上來,便對凌治道:“主公,那個,那個,屬下帶幾位姑娘先去方便一下,你自個先喝啊哈!”
凌治在想東西,擺擺手讓他去。而坐在凌治身邊的幾位姑娘卻感到索爾無味,這是啥情況?這男人不行?
一位姑娘偷偷向馬老鴇告狀,馬老鴇見凌治眉頭漸皺漸松,舉著一杯酒問道:“公子怎么悶悶不樂?可是我們這的姑娘公子看不上?”
凌治很煩,他在想怎么泡妞,他不想以權勢去威逼蔡文姬嫁給自己,他想體驗那種泡女神的快感?,F在被馬老鴇打斷了思路,不由大怒。
“滾滾滾……”
馬老鴇見不討好,幽怨一下,帶著姑娘出去了,眼神充滿鄙視。
要是鐘會知道他有這樣的想法,肯定認為凌治很幼稚。怎么說你凌治也算是個大佬了吧,想要啥女人要不到,帶幾個狗腿子直接去搶不就得了,還什么學人家要追求,這不多此一舉么。
可凌治就是這樣的人,他以前不是富二代,但非常痛恨那些富二代的做法,所以,作為一個感性的人,當然要玩愛情,而不是金錢。
鐘會提著褲子進來,見周圍沒人,只有凌治在哪發(fā)呆,問:“主公怎么沒人了?”
凌治淡淡道:“走了?!?br/>
“完事了?”
…………
鐘會這一去一回,臉色有些發(fā)白,但依然英俊帥氣,連忙在桌子上夾了幾口菜吃。
“如果主公有意那蔡家女,明日我?guī)湍阏也嚏哒?。不過我聽說楊修也有意納她為妾,上門好幾次都被蔡邕趕出來,蔡邕說什么蔡家之女誓不為妾。同樣也有一些世家公子上門求親,不過那蔡琰也要求甚高,給的條件是,誰若為她作一首驚世曲譜,入法眼才愿意嫁。”
鐘會一口酒入肚,又道:“不過沒關系,只要主公你上門提親,蔡邕不敢不給面子,至于蔡琰嘛,她爹都不敢有意見,她肯定也愿意。畢竟主公你英明神武勤勞智慧,乃萬中無一的好男人,那些所謂的詩詞歌賦沒有也罷,難道她還敢不愿意?”
凌治被他說得有些臉紅,馬屁拍得到位,而且說得很有道理,這是最簡單的做法,不過凌治仍然不愿意。
凌治問道:“士季,你知道鳳求凰嗎?”
鐘會搖搖頭,雖然鳳求凰是司馬相如所作,但是他沒有東漢這個記憶。
當即,凌治取過筆墨,在紙張上寫了起來。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凌治收筆道:“明日你以我名義去拜訪蔡邕,到時候我會辦作你身邊小廝跟在你后面,要是見到蔡琰,我向你點頭的話,你就將這首鳳求凰給蔡琰,說是我專門寫給她的。”
“對了,記得說我多有文采多英明,拍馬屁不用我教,就說我多好就是……”
鐘會細細品味這首凌治之作,不由震驚,他想不到凌治竟然有如此大才,拋開字跡和對凌治的看法來看,這簡直是泡妞神作。
但鐘會有一疑惑:“主公你為何要先點頭,在下才把這詩詞送出去呢?”
凌治癟癟嘴道:“我不是很相信你們的審美眼光咯……萬一蔡琰面如如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