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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番閣福利 你說陳睿武藝不止三品

    “你說陳睿武藝不止三品,很可能是二品上?”蕭鸞與幾位智囊對視了幾眼,暴怒之余有點不能置信。

    “不錯,我們一共去了四十人,大多數(shù)都是四品,三品武藝的有五人。但是最后逃回來的只有小人一人……”

    蕭鸞忽然平靜了下來,擰著眉頭琢磨著。與公主出游,看來陛下已有了招婿的心思。二品的武藝在整個南齊都可以說是出類拔萃的,刺殺一事不可能奏效了。

    “本侯太過小看他了,失敗了也是正常,你下去吧?!?br/>
    那刺客退了出去。

    二先生笑道:“看來主公理清思路了。陳睿不簡單啊,若是一下不能置他于死地,還是不要輕易出手為妙。尤其這次涉及到武康公主,陛下應該已經(jīng)起了疑心了?!?br/>
    “不錯。若是武帝拼著個魚死網(wǎng)破,非要收拾我們,我們只能逃亡北魏了。”

    “恩,本侯知道了,以前只是當他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卒子,現(xiàn)在看來,他是陛下推出來的棋子?!笔掻[笑道。心中想道,不錯的棋子,可以吸引人們的目光,武帝就可以藏在幕后從容布局。只是陳睿真能對武帝完全忠心嗎?倒也未必。

    “主公,我們可以從其他的地方逼陳睿投向我們?!?br/>
    “哦,你說說看?!?br/>
    “陳睿奉命接管鷹衛(wèi),我們就將鷹衛(wèi)交給他。鷹衛(wèi)掌管天下情報,有些問題總得統(tǒng)領親自去處理。離開了京城,他還不是由得我們?nèi)嗄?。再說,鷹衛(wèi)中有很多我們的人,以后可以繼續(xù)為我們傳遞情報?!?br/>
    蕭鸞大喜,笑道:“此計甚妙。比起京中,我們在地方上的力量反而更容易調(diào)動?!闭酒鹕韥?,看著南齊的地圖,目光不斷的在地圖中巡視著。

    幾個智囊也圍了上來。

    蕭鸞鷹目瞅了一眼二先生,問道:“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樣了?”

    “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最多還有三月,就會爆發(fā)?!?br/>
    “好,錢塘一亂,緊接著就是吳郡,到時候陛下定會派遣竟陵王出來安撫地方,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蕭鸞在府中設計陰謀的時候,陳睿正被蕭影拖著,向鷹衛(wèi)的駐地走去。

    路上,陳睿從蕭影的敘述中得知鷹衛(wèi)的一些基本情況。鷹衛(wèi)設統(tǒng)領兩名,之前是劉養(yǎng)泰與蕭鸞。除去常駐各地的人員,在京的只有三百人左右,分為三營,各設校尉一名。分管捕風、刑訊、追殺三部。

    三營的人馬都是皇室從各地孤兒中挑選出來的,這些年一直是蕭鸞負責訓練選拔。所以,三營人馬大部分都聽命與蕭鸞。

    陳??嘈σ宦?,武帝真是太相信蕭鸞了,弄得現(xiàn)在尾大不掉。且不說蕭鸞明面上的實力,單單就暗地里的力量也讓人畏懼。鷹衛(wèi)三百人,掌管南齊情報。依靠著這些情報,又收買了多少朝中重臣,軍中宿將?私底下又有多少武林人士被蕭鸞收入麾下?看看現(xiàn)在人人談起蕭鸞就色變,可以推測出蕭鸞在人們心中的地位。怪不得日后篡位時一點阻礙都沒有,順利非常。

    鷹衛(wèi)駐地就在朱雀街的一處大宅院內(nèi)。門口兩只石獅子張牙舞爪,紅褐色的大門像是用鮮血染紅的。

    街上的行人看見陳睿帶人向這處院子走去,一個個目光中帶著驚恐。陳睿有些啞然,這個時代的特務組織沒有這么大的威風吧,又不是大明的錦衣衛(wèi)和東西廠,怎么人人都像見了鬼似的。

    蕭影看出了陳睿的疑惑,解釋道:“前幾年,蕭鸞曾幾次奉命抓人。審訊和處決地點就在這里,經(jīng)常有人看見死者的慘狀。人們說這里冤死的陰魂無數(shù),常常在半夜會發(fā)出哀嚎。雖然現(xiàn)在鷹衛(wèi)不怎么出動了,但是威名仍在。”

    陳?;腥淮笪颍驹陂T前,看了看陰深深的院落,笑道:“蕭鸞果真是好手段。”

    話音剛落,從里面出來一人,三十歲許,面長無須,臉色由于常年不見天日有些蒼白。穿著黑色長袍,腰間擠著一條赤紅的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枚令牌。

    這人拱手道:“可是新任統(tǒng)領陳睿大人?”

    陳睿點點頭,問道:“不錯,你是何人,現(xiàn)居何職?”

    “小人刑訊營的校尉,名叫刑一?!?br/>
    “刑一?呵呵,這名字有意思,整個鷹衛(wèi)都是這么叫嗎?”

    刑一點頭,“不錯,若是屬下死了,下一任校尉還叫刑一?!?br/>
    “好,帶我進去看看?!?br/>
    “捕風營常常在外,此地常駐的是營中兵曹,叫做捕三,復雜京中與各地的通訊。追殺營校尉是追一,帶著全營在校場訓練。刑訊營共二十人,全部在此。”

    陳??戳丝葱逃崰I的營房,各式刑具琳瑯滿目都掛在墻上。笑道:“不錯,有些意思。”

    之后來到校場上,看了看追殺營的訓練。共有一百多人,分成幾個組別有條不紊的訓練著。主要針對著暗器,步伐,長短兵器幾個方面。武藝都在四品之間,少數(shù)幾人達到了三品。

    “恩,帶本將到統(tǒng)領的房間,叫營中各級主管來此,本將要認認人。”

    統(tǒng)領屋內(nèi)讓陳睿大吃一驚。房間裝飾得奢華無比,進門是一副屏風,上面畫著十二個侍女,各具姿態(tài),栩栩如生,長袖飄飄,風情萬種。兩側(cè)豎著幾個木架子,紅木雕成,古韻猶存。幾個盆栽放在架上,給屋內(nèi)平添了幾分綠意,與黑暗陰深的院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當中是一個床榻,上鋪白色虎皮,虎目圓睜,霸氣凜然。

    陳睿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蕭影,笑道:“西昌侯真不愧是皇室貴族,品位不同常人,本將嘆為觀止。”

    蕭影咬了咬銀牙,心中暗罵蕭鸞跋扈。單單一個簡單的房間,價值不比宮廷差多少,名貴猶在皇宮之上。紅木,建安七子的真跡書畫,白老虎皮,這些皇宮都沒有多少,此地卻應有盡有。

    陳睿躺在榻上,撫摸著身下的虎皮,舒服得伸了個懶腰,笑道:“西昌侯真會享受,現(xiàn)在倒是便宜我了?!?br/>
    不多時廳中就站了十來個人,都是接到消息來此的營中主管。

    陳睿大馬金刀的坐在榻上,笑道:“本將剛剛接手鷹衛(wèi),對很多事都不熟悉。你們做個自我介紹吧。”

    廳中幾人瞥了陳睿幾眼,隨即合上了眼,沒人搭理陳睿。

    蕭影看見陳睿吃癟,以袖掩口,吃吃偷笑。

    陳睿早有準備,知道會遇見這種情況,也不著惱。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好,我來問話,爾等答話。本將的脾氣不是很好,若是你們還是如此,別怪本將以藐視上官的罪名將爾等就地斬殺?!?br/>
    環(huán)視了一眼,喝道:“追一!”

    一個大漢略一抬手算是行禮,答道:“屬下在。不知統(tǒng)領有何吩咐?”

    “你營中共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在京中?”

    “共有一百五十人,有一百一十人在京中?!?br/>
    陳睿冷笑一聲,少了四十人,與前日刺殺自己的人數(shù)相仿。好一個追殺營,蕭鸞真是有魄力,用武帝的人追殺武帝的女兒和指婚的女婿。

    “少了四十人哪里去了?”

    追一偷瞄了陳睿一眼,閉口不答。

    刑一看著氣氛有些冷場,拱手道:“將軍,這些人叛逃時被就地格殺了。”

    陳??戳丝磧扇耍瑲鈽O反笑,“好,捕三,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捕三是個二十多歲的清秀男子,聞言拱手道:“最近都是一切平靜,只是有一件事情比較有趣?!?br/>
    “哦,說來聽聽?!?br/>
    “吳郡來了一位修道之人,在城中傳道。據(jù)說是得道真仙,能油中去栗,撒豆成兵?!?br/>
    陳睿雙眼微微一縮,隨即張開,笑道:“恩,有些意思。追一,你不是現(xiàn)在沒事可做嗎?去將這個妖言惑眾的道人抓來。”

    捕三本來是想看陳睿的笑話,聞言一愣,道:“將軍,此人是我朝國師玄心道長的師弟……”

    “哦,那也去請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冒用國師之名,坑害百姓?!?br/>
    幾人不明就里,互相詫異的對視著。追一眼中兇芒閃動,暗罵陳睿膽大包天,敢于侯爺作對,還敢來鷹衛(wèi)中指手畫腳。

    陳睿喝道:“怎么?想抗命不成?”

    捕三對追一使了個眼色,拱手道:“屬下等不敢,追一剛剛可能是沒聽清出。”

    追一低著頭走了出來,拱手道:“屬下領命,請問將軍,若是那道人反抗是否能擊斃?”

    陳睿哼了一聲,蠢貨,死到臨頭了還想著給自己找麻煩。揮手道:“死活不論,你下去吧,現(xiàn)在就起程?!?br/>
    陳睿沖王橫打了眼色,王橫點頭退了出去。

    “好了,今日到此為止吧,都散了吧。”

    陳睿策馬出了鷹衛(wèi)院落,臉色冷峻。蕭影輕聲道:“你覺得鷹衛(wèi)還有幾人可用?”

    “若真依著我,就全殺了?!?br/>
    蕭影俏臉一驚,看著陳睿,“你瘋了?追殺營也就罷了,捕風營的人全殺了,我們情報渠道不是全都斷了?刑訊營的也殺光了,你來審訊嗎?”

    陳睿無奈一笑,“所以說,有些殺不得,各營的主管都不能用了,除了那個刑一?!?br/>
    “刑一,他剛才不是幫著那些人說話呢?”

    “沒那么簡單,這人有點意思,我覺得他不像是孤兒,倒像是個百家子弟。晚間我確認過了再說吧?!?br/>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