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好險好險,如果蘇影沒有及時喊我一聲,說不定我的下場會和強子一樣呢。
不過這也說明了老太太沒什么大本事,無法給我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所以,我只要不被幻覺迷惑,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事。
想到這,我叮囑了一下蘇影和小雅,告訴她們千萬不要進(jìn)來,而我要是再次進(jìn)入幻境就及時把我喊醒。
握緊銅錢匕首,轉(zhuǎn)回身,我又踏入了客廳當(dāng)中,左右看了看,對于臥室那個門,好像都有些心理陰影了。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剛才都是幻覺,但那種感覺就如同真實發(fā)生的一樣,無論是眼睛看到的,還是身體感受到的,都是那么的真實。
所以,稍稍回憶,就會不自覺的渾身哆嗦一下。
想了想,要不還是先進(jìn)廚房看看吧,沒有的話再說,我暗自嘀咕著緩緩的朝右邊那道門走了過去。
這次吸取了剛才的教訓(xùn),我后背靠著墻,一點點的往前噌。
快接近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有些異動,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老太太真的在那里?
又往前摸了兩步,到了門框旁邊,抬眼往里一看,心臟頓時狂跳起來。
只見一個漆黑的人影,低低的佝僂著身體,正背對著我,在廚房里面吃著什么,剛才聽到的就是吃東西的聲音。
那人穿著打扮確實看不太清,就像一個比較濃重的影子,不過她露出的手可是很明顯,慘白干瘦的像個骷髏一樣,我立馬認(rèn)了出來,就是剛才使出抓奶龍抓手的那只。
嗎的,果然是她搞的鬼,我握緊銅錢匕首,準(zhǔn)備從背后給她來個突然襲擊。
可是,還沒等我邁步,里面的老太太忽然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子。
見到她的正面后,只覺得汗毛根都立了起來。
一張有如白紙一樣慘白的臉,上面是有五官的,不過很不清晰,眼睛鼻子,似乎都已經(jīng)深深的陷進(jìn)了肉里,只露出那么一點點。
最為詭異的是她的嘴,上面一個勁兒得往下淌著鮮紅的血液,而且還不時的嚼著什么東西,好像是骨頭。
再往她那枯手上一看,一只血淋淋的斷臂被她緊緊的抓著,指頭缺了好幾根。
臥曹!這是誰的手?
我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這個。
老太太動了動嘴唇,尤為古怪的,沙啞的嗓音道:“小仔子,你哪個地兒來的?哼哼哼……”
說罷,她便不停的笑了起來,那滿是鮮血的嘴,還在一下一下的咀嚼著。
握著匕首的手有些哆嗦起來,心里雖然害怕,但事到如今我根本沒有退路,總不能就這樣跑出去,告訴蘇影和小雅兩個姑娘說自己被嚇出來了吧。
硬著頭皮,我咬了咬牙,心說老家伙,剛才居然差點嚇的我半死,這回老子給你來個魂飛魄散,再把你的鬼氣吸個干凈。
想到這,我便一個箭步跑進(jìn)廚房,可是老太太卻出奇的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躲閃也不攻擊。
在離她一米多距離時,我猛的舉起銅錢匕首砍向了她的腦袋,這下還真砍了個正著,老太太瞬間消失。
我大口的吸了口氣,不過并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
嗎的,上當(dāng)了!我立馬意識到自己又中了計,還是幻覺!
由于之前的經(jīng)歷,我并沒有直接轉(zhuǎn)回身,而是揮起銅錢匕首先在身后砍了一下,隨即才回頭去看。
身后空空如也,而且光線也比剛才黑了許多。
緩緩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發(fā)現(xiàn)整個廚房,除了我自己,并沒有其它人影。
這下可如何是好?我心里急的著了火,本以為對付這個老家伙可以像是其它鬼魂一樣,一個銅錢匕首就能把她打的魂飛魄散,至少也能把它打傷,可沒想到這么半天,我看到的都是幻覺。
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之前在門口的時候,我砍了那只掐住我脖子的手,當(dāng)即就聽到老鬼慘叫一聲,而剛才我砍她腦袋,她連哼都沒哼一下就不見了。
看這情況,這次好像遇上強敵了。
想了想,我還帶著驅(qū)鬼符呢,這東西雖然沒有銅錢匕首管用,但好在能夠自己去找目標(biāo),可以試驗出老太太到底在不在附近。
于是,我掏出一張符咒,喊了一聲“急急如律令”,便擊了出去,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它就像普通紙片一樣,沒有發(fā)生任何反應(yīng),飄飄忽忽的飛出一米多,掉到了地上。
我又重新?lián)炱穑恼f這個老家伙從小雅媽身體里面出來后,變得神出鬼沒的,看來符咒都未必能夠找得到。
見廚房也沒什么線索,我便拎著銅錢匕首小心的走了出去,抬眼一看,蘇影和小雅正緊張的站在門口觀望,見我出來,她們這才放松了不少。
環(huán)顧四周,客廳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事物,只有對面那個給我留下心理陰影的臥室門,黑洞洞的立在那里,讓我心中發(fā)緊。
“周齊,怎么樣了?”蘇影在門外小聲的問道。
我沖她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說話,隨即小心的走向了臥室。
說實在的,想起剛才那只枯手,我就覺得渾身難受,當(dāng)時的視覺以及觸覺實在是太過真實,打死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再冒個險了。
承受著巨大的恐懼,握緊匕首,腳下輕輕的一步一步邁了過去。
側(cè)著身子靠到門前,我一邊警惕著身后,一邊抬眼望向屋內(nèi)。
這一看不要緊,立馬覺得整個人掉進(jìn)了冰窟窿似的,眼前的一切,實在超乎想象。
昏暗的房間內(nèi),滿地都是鮮血,還有破爛的衣服,血淋淋的人體殘肢,一個長滿長發(fā)的人頭就在不遠(yuǎn)處的墻角,慘白的臉正詭異的沖著我。
在人頭的旁邊,靠著墻角,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她低著頭咯吱咯吱的嚼著什么,鮮血不斷的從她嘴中流淌下來。
“啊――”
我忍不住大喊一聲,這不是嚇的,而是對于如此血醒的場面有些無法接受,我當(dāng)然知道,眼前的一切很有可能也是幻覺,但這絲毫不能減輕心里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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