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讓云梓清背后一涼!一回身,就撞上了一雙寒潭般的眸子。
毫無情緒,捉摸不透。不知怎么地,云梓清竟有些心虛,摸著鼻子嘿嘿干笑,
“強迫了你非我所愿,但這只是江湖救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戰(zhàn)九冥劍眉微抬,語氣中的威嚴畢現(xiàn),
“你究竟是什么人?!彪m然,她讓自己有些興趣,可是,卻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
“我?”記憶告訴她,自己變成了安遠侯家的嫡大小姐,但因為剛出生就‘克死’了親娘,所以,被發(fā)配到了鄉(xiāng)下養(yǎng)著。
直到即將要及笄了,這才被允許回京安排婚嫁事宜。可沒想到的是,來接她的車夫竟直接在半路,將她給送到了青樓,還鴇母強行灌下媚藥,逼迫就范!
原主抵死掙扎,卻被恩客惱怒下失手掐死,之后,那恩客悄悄溜走,卻不想,竟被她‘趁虛而入’活了過來。
而她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竟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胡亂摸索到了這個房間!
然后就……理清了這些之后,云梓清不禁雙臉微微發(fā)燙。
“嗯?”見她久久不回答,戰(zhàn)九冥眉頭微蹙,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暗色。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云梓清二話沒說就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就穿。
霎時間,戰(zhàn)九冥的臉色就黑了又黑。云梓清穿了他的衣服!
“你住手!”戰(zhàn)九冥怒氣沖沖,他就沒見過這么無法無天的女子!而云梓清又怎么可能住手?
她飛快的穿好了衣服,對著戰(zhàn)九冥拋出一個飛吻,眨眨眼睛,笑的像只狡黠的狐貍,
“看在你服務不錯的份上,一個香吻補償給你,咱就兩清了哈!”說完,就飛快地推門跑了出去。
一口氣沖出青樓,云梓清心中暗暗僥幸,得虧是這位行動不便,不然的話,她準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不過,得抓緊時間配點緊急避孕藥。她可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多個小崽子在肚子里。
而戰(zhàn)九冥盯著床鋪上那一抹落紅,又看看四敞大開的房門,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冰寒氣息,顯然是已經(jīng)到了抓狂的邊緣!
“王爺!”一個黑衣的侍衛(wèi)匆匆跑進來,看見屋子里的情況,不禁大驚失色,愣在了原地。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低下頭,
“屬下什么都沒看見!”可兩只肩膀卻因為憋笑而不住的抖動著。史無前例?。?br/>
他們高貴冰冷,向來不近女色的景王殿下,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女子睡完還跑了!
“你皮癢了?!睉?zhàn)九冥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銘鶴,眼神更加幽冷。銘鶴頓時打了個寒顫,連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王爺,屬下這就去查那個女子的身份!”說完后,就急忙要跑。可背后卻又飄來一句話,
“自己去刑堂領二十棍?!便扂Q頓時住腳回頭,笑容有些僵硬,
“王爺,屬下再也不敢了……”開什么玩笑!二十棍!屁股要開大紅花的!
可戰(zhàn)九冥卻面無表情,
“三十——”
“事不宜遲!屬下這就行動!”話沒說完,銘鶴已經(jīng)跑沒了影兒。真要是挨上三十棍子,他這小命可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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