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給夢蝶發(fā)了條信息,詢問這本冊子的事情。
夢蝶倒好,先是恭喜我救人成功,然后告訴我別管那么多,好好練氣。我擦,差點想摔了手機,簡直是答非所問。
算了算了,我也不再理會許巍和張澤,盤腿就開始練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看向花銘,果然此時的她正目不轉睛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花銘一見到我睜眼了,表情有些愕然,馬上就換了一副我見猶憐,充滿了哀怨。這演技,嘖嘖嘖,你怎么不去沖擊奧斯卡!
此時我對花銘有些提防,但是既然她演了,那我也就配合著她,演給她看!
我假裝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花銘假裝害怕,“顫抖”著縮了回去。
我頭有點大,輕微的搖了搖頭,繼續(xù)練氣。今晚,過的是很順利,甚至昨天晚上來過的那些孩子,今天都沒過來。
就這樣一直到早晨,大伙醒來。
張澤許巍全副武裝好,帶著劉佳宇下樓給我們帶飯,順帶完成自己的工作。
說來也怪,劉佳宇的工作居然是每天早上去餐廳里,拿三根筷子一個空碗,然后放在六樓的樓梯口,這工作倒是挺奇葩的。
接下來這幾天,我們幾個人除了工作時候出去下,其余時間都在房間里,外面也都沒發(fā)生什么事情,也沒聽說哪里死人了,倒也算安穩(wěn)。
這段時間內,我一有空就盤腿練氣,感覺身體內的氣增加了不少,控制氣體在身體內游走凝聚的技術也熟練了很多。
很快一個星期就要到了,鐘管家驗收我們六人組隊時候也來了,不知道下一個奇怪的規(guī)則是什么。
吃完早飯,我們早早的坐在了第一排等候鐘管家的到來。
原本規(guī)則剛出來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最多死五個人就夠了,但是現在人似乎都來的差不多了,我粗略的估算了下,全場現在也就剩下五十來個人。
“看來還行么,這一屆比我之前那幾屆好多了?!弊谖遗赃叺膭⒓延瞽h(huán)顧了下現場,淡淡的說道。
不是吧,還好多了,那以往是該多慘?
“來了來了!”人群中開始起了一陣陣騷動,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門口。
萬眾矚目中,鐘管家姍姍來遲。他對著我們招了招手,顯得那是滿面春風,一上臺就滿面笑容:“哎呦,不錯呀,還有這么多人活著呢。現場我看看啊,一共四十八人,那組成隊的都在這里了吧。”
還不等我們有什么反應,鐘管家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天花板,繼續(xù)說道:“還沒有成組的,我看看啊…;…;”
說罷,他開始伸出手,對著天花板指指點點,似乎在數數。
我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這個神秘的鐘管家。沒有一個人敢發(fā)聲,敢多說什么。畢竟,大部分人去了六樓,相當一部分人還死在了上面。這讓沒死,還活下來的大家深信這別墅并不簡單,所以,這別墅的管家,更不簡單,沒人敢上去以身犯險。
鐘管家微微一笑,放下了手指,說:“三樓有三個,四樓有一個??傆嬎膫€人是剩余的,那他們的命,我就取走了?!?br/>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鐘管家應該不是瞎說的??墒撬趺粗罉巧嫌腥耍敢曆??
還沒等我多想,鐘管家就從口袋中掏出了身上的撲克牌,抽了一張。
我的心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全場只聽得到統(tǒng)一的一陣呼氣聲。上次就是這樣,鐘管家看撲克牌發(fā)的規(guī)則,上周就光光組隊,就引發(fā)了那么多鬧劇,死了不少人。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怎么樣?
鐘管家翻開撲克牌看了下,點點頭,嗯了一聲,一臉輕松愉快的說:“這次就變成一個游戲了,規(guī)則很簡單,我們會在六樓的不同房間,放置六個這樣的娃娃。你們只要再最后一天得到它,就算是贏得了比賽,輸的么,后果自負了,其實也就是把命交給我就行了?!?br/>
說罷,鐘管家從臺下拿出了個阿拉蕾造型的布偶娃娃,這小娃娃大約三四十厘米高,很是常見。
盡管如此,我們還是紛紛的掏出了手機,對準臺上的娃娃按下快門鍵,咔嚓咔嚓的拼命拍照。
鐘管家看著差不多了,微微一笑,離開了會議室。等鐘管家消失在我們視線中的時候,會議室所有的人就開始大鬧的喧嘩起來。
六樓??去六樓,這簡直就是開玩笑?。≡趫龅南喈斠徊糠秩耸菑牧鶚翘酉聛淼男掖嬲?,現在又要去六樓…;…;
就在此時,我發(fā)現有梁月梁陽他們一群人,起身從會議室大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難道說,他們現在就要行動?
“喂喂,許巍張澤,你們這些人可要負起這個責任來??!”忽然人群中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我抬頭看了下聲音來源,是夏小雨,不錯么,她居然沒有死在六樓。
“你什么意思?”許巍問道。
“哼哼,什么意思?”夏小雨再次的擴大了聲音,說:“你們一組人,能從六樓拿下武器,那從那六樓拿下娃娃,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聽到夏小雨這么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紛紛的朝我們看來。
我有點懵逼,不過好在受關注的是張澤和許巍,他們兩個人塊頭大,氣場也大,不知情的人理所當然的會以為他們兩人是我們隊伍的核心。
“然后呢?”許巍冷冷的問道。
“還有什么然后嗎?肯定是你們去六樓幫我們拿娃娃啊,不然讓我們白白上去送死啊?”夏小雨一臉的理所當然,反問道。
“對啊,就是??!”
“你們能上六樓拿槍,就應該上六樓幫我們拿娃娃!”
“對啊,總不能我們上去,白白送死吧!”
“可不是么,做人不要這么自私!”
…;…;
整個會議室仿佛是炸開了鍋,圍著我們議論紛紛。
夏小雨雙手圍在胸前,理直氣壯的問:“說你們呢,去還是不去?。课覀冞@么多人的命,都還在你們手里呢!”
“對,你不去,就是殺人!”
“就是,老早就看他們不爽了,這伙人沒一個好人?!?br/>
…;…;
這些人的言論我聽的傻了,張澤和許巍也都沒能想到有這么一出。六樓,當初我上去,也是差點沒命了的啊。
我不想理會他們,也不想跟那么多張嘴去爭辯,抓住許巍輕輕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吧?!?br/>
我們剛剛一轉身走沒兩步,就被一大群人圍了起來。各個義憤填膺,要求我們上六樓,幫他們尋找娃娃,有的都已經掄起袖子,看樣子想上來揍我們一頓。
真是…;…;日了狗了,今天想著鐘管家來,所以并沒有跟平日里那樣全身上下全副武裝,結果反而是被這些人抓住了空隙,還想逼我們就范。
“我草尼瑪的,再這么一副老大樣子,信不信我們揍你???”
“去,現在就給我滾去六樓找娃娃!真是反了!”
“我們把他們扔上去,沒找到娃娃,就不準他們下來?!?br/>
“這群人,就欠揍?!?br/>
…;…;
圍著我們的人似乎都紅了眼,各個都想朝著我們撲過來,逼我們去替他們找娃娃。我們一行人被擠在當中,我轉頭看向花銘,她確是一臉的鎮(zhèn)定。
“行啊,那六個娃娃,八個組,你們想好怎么分了嗎?”站在一旁的劉佳宇微笑著,大聲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頓時大家都靜了下來,相互看著其他組的人,各個眼里充滿了敵意。
姜還是老的辣,果然劉佳宇在這一方面還是有一手的。他微笑的朝著夏小雨揮手說:“那萬一,我們就只有找到五個或者四個呢,那怎么分?你們要不先列一個小組順序給我們,我們再做規(guī)劃如何?”
這時所有人一下子就吵開了,大家熙熙攘攘擁擠著說要進行決斗排位賽什么的。借此機會,我們一伙人從混亂的人群中,鉆了出來。
“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我們又不是沒帶槍?!睆垵蓱崙嵉恼f道。確實,我們四個人每個人都帶了一把手槍在口袋里,約定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
李心思寬慰張澤道:“要是我們開槍了,那我們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敵人,要日防夜防不容易。但是劉佳宇那番話,就挑起了那群人的內斗,讓他們暫時忽略了我們,不是挺好的嗎?”
我不由的看向了李心思,他的心思還真的挺細膩。最不可小覷的是劉佳宇,當時我們都被那群人氣的差點沖昏了頭腦,唯獨他還保持冷靜。
我們走在樓梯上正說著話,樓上就出現了幾個警察,抬著擔架往下走。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共四副擔架,從我們眼前抬過。
四個人…;…;那就是鐘管家說的,沒能組成隊的那四個人?
他是真的透視眼,而且就這樣說一句話,就能取了他們的性命?不是吧,鐘管家…;…;也許和陳偉一樣,他們根本都算不上是人。
我們一行人回到寢室,卻發(fā)現房間凌亂不堪。裝在房間里的手雷陷阱,沒有被破壞掉,但是為我們防身的槍支彈藥,卻統(tǒng)統(tǒng)的不見了。
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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