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帽最近總是夢到很多恐怖的靈魂,為了更好的入睡,他找來了度館最好的催眠師。
他掀開蓋在他身上的床單,床單潔白無瑕,如果連著臉一起蓋上,看上去會像是已走到人生的結(jié)點。
會鋪這樣床單的人還會有誰?只有他,麟團第7人,陸斌。
漁夫帽起身走到一個小孩子身邊。
“陸斌,我怎么在這?”
“陸永沫送你來的?!标懕笕褙炞⒌膶χ娔X,右手敲擊著鍵盤,左手在一個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寫著符號。
“陸永沫?我不記得我今天見過他?!?br/>
“你去問他吧?!?br/>
“你在做什么?”漁夫帽看看陸斌的電腦,陸斌啪的一按把電腦關(guān)上。跳下與他高度不符的老板椅。
“沒做什么,我在研究新的催眠術(shù)?!标懕笈苓M(jìn)廚房,給漁夫帽到了杯荔枝飲料。在麟團,陸斌只會對漁夫帽卸下心房。
還在讀小學(xué)的陸斌,是麟團里最小的成員,他最惹眼的是一頭卷卷的棕色頭發(fā),他的皮膚呈現(xiàn)出最稚嫩的嬰兒肌狀態(tài),白里透紅。他喜歡白色,他的衣柜里,全都是小號的白襯衫。就像他房里的擺設(shè)一樣,置于一片白色的世界中,像雪一樣,很冷的視覺感。
他住在度輪之眼的7號空間里,巨大的摩天輪之上,這里可以俯瞰整個帝北城。
漁夫帽坐在沙發(fā)上說:“小陸斌,你對我催眠了是不是?我好久沒有這么舒服的睡過了,一會你在讓我睡久一點?!彼戎鴦偛抨懕蠼o他的飲料,一飲而盡。他看看這瓶飲料的包裝,搖搖頭,想必他從小就喜歡喝這個飲料,也是因為是白色的吧。
“陸斌你還愛喝這種荔枝飲料?你要多喝水?!?br/>
陸斌靠在他身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伸手拍拍漁夫帽柔軟的大兔耳朵。
“漁夫帽,你遇到什么事了嗎?”他說話的樣子就像個長輩。
“沒,只是有時會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我懂這種感覺,就像全世界都拋棄你了一樣?!?br/>
漁夫帽說:“度館里的每個人都很愛護你?!?br/>
陸斌惆悵地說:“可是我最近失戀了,我在意的人不在意我。”
“小孩子不能撒謊?!?br/>
陸斌坐起來,水旺旺的藍(lán)眼睛瞪著漁夫帽?!吧偾撇黄鹑肆耍课易罱褪倭??!?br/>
漁夫帽淡淡地說:“誰的膽子那么大?!?br/>
“我們班上的小敏,她又不知道,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催眠師?!彼街??!八f她一開始叫我親愛的,是因為他覺的我的頭發(fā)是帶拐彎的,很特別。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還是喜歡直頭發(fā)的男生,漁夫帽,你說女人怎么那么善變???”他近乎耍賴似的拽著漁夫帽的衣服。
“不是女人善變,是人本來就善變?!睗O夫帽有點尷尬,怎么會和小朋友談?wù)撆恕?br/>
“哦,我忘了,你是兔子,你一定也不懂女人。”陸斌沮喪著說。
“”
“不過沒關(guān)系,誰要是欺負(fù)你,你告訴我,我一定讓她睡個10年半載的?!闭Z后,陸斌露出一抹笑容,就像一只小毒蝎。
漁夫帽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說:“你,和陸永沫一樣,可真夠鬼蜮的?!?br/>
“我和他可不一樣,我下手有輕重的。”陸斌認(rèn)真的說,顯然,他很不高興有人說他和陸永沫一樣。
“我可聽斐爺說過,6歲時,一個流氓把你的電動車摔在地上,你可給他催眠到35年啊。"
“那時我還小,不懂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現(xiàn)在就正在研究怎么解開我的催眠術(shù)。到時我在讓他醒來不就得了?!?br/>
他邊說邊不停的撓著自己的小鼻子。
“你鼻子怎么了。”漁夫帽把他的小手移開。
“被蚊子咬了,可惡,下次不要讓我在遇到它?!标懕笳f的兇狠。
這不看還好,一看漁夫帽就開始憋笑,
小家伙的鼻子彤紅,像小丑一樣。陸斌看漁夫帽似笑非笑地氣的拿起一只北極熊靠墊捂住他的臉。
“臭兔子,居然敢笑我,現(xiàn)在被你看見,太丟臉了,我要讓你睡個一萬年?!?br/>
漁夫帽一把推開他,走出了房間。
陸斌抱著靠墊,像罰跪一樣跪坐在沙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