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別哭?!眹N兒心疼的安慰。
“我哭什么!靠!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他睡到幾日都起不來床!”
嘚兒:“……”
“宿主,你不傷心嗎?”
“傷心什么?”
“boss他拿匕首殺你啊?!?br/>
“他又不知道是我,再說了,殺就殺吧,反正他也殺不死我。”
“……”厲害了我的宿主。
果然它家宿主的想法不能用常人去度之。
——
十方齋。
“主子,這個人傻錢多的又來了?!?br/>
議事廳內(nèi)。
坐著三個人,其中主位上坐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左右兩邊次位上坐著兩個年輕男子。
說話的是左邊的男子。
“擄人?五十萬兩?”主位上的男人看著紙條也是很驚訝,“上次砸店鋪是十萬兩,還真是人傻錢多。”
“冥歸,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br/>
左邊的男子也就是冥歸立即點頭:“好?!?br/>
正說著話,議事廳又進來了一個人。
“主子,新的單?!?br/>
一般來說,只要是大額單子,才會上報。
主位上的男人接過紙條,一看,愣了。
“誰???”冥歸好奇道。
“你自己看。”
紙條遞到冥歸手里,冥歸一看,愣了。
啊,又是這個人傻錢多的。
——
蘇婳還不知道,她剛醒來就讓暗衛(wèi)發(fā)布任務(wù)的舉動讓十方齋的人在討論她人傻錢多。
蘇婳的傷很重,為了不每天吃藥,蘇婳直接從商城里買了藥。
蘇婳總覺得自從開始買藥后,就一直在買藥的道路上狂奔。
不行,這個壞習(xí)慣得改。
在boss還沒有回來之前,蘇婳也準備暗戳戳搞事情。
暗地里給了太女制造了好幾個麻煩,讓太女十分生氣,矛頭直指三皇女。
于是兩個上了朝在朝上斗,下了朝在朝下斗。
陰謀暗殺明爭暗斗,讓女皇很是頭疼。
蘇婳偶爾進宮,給女皇陛下獻點寶貝,讓女皇開心一下,每次出宮都帶著賞賜回去。
這讓幾個皇女在暗地里咬碎了銀牙。
可是她們卻沒有辦法。
無論是暗殺,還是下毒,派出去的人就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也讓三皇女愈加重視南弦這顆棋子。
在任務(wù)發(fā)出去第五天的時候,南弦被帶回了閑王府。
“他怎么這樣?”
冥歸看著這個傳說中不學(xué)無術(shù)惹事生非的閑王,只覺得傳言就是傳言,絕對不可相信。
少女穿著一身黑色常服,身材比起炎瀾國的女性來說,稍顯瘦弱不少,但她站在那里,渾身散發(fā)的清冷和矜貴,令人不敢小覷。
黑眸緊緊的盯著他,目光平靜,但冥歸卻無端的感覺到壓迫。
“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彼刹槐冲仭?br/>
蘇婳有些頭疼,直接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塞到了冥歸手中。
“一百萬兩,把圣手給我抓來。”
冥歸:“……”
雖然之前有猜測,但現(xiàn)在卻是證實了。
那個人傻錢多的就是他面前的閑王沒錯。
閑王不是空殼王爺嗎?
怎么會有這么多錢。
這是去搶劫國庫了吧。
一百萬兩,冥歸沒有拒絕的勇氣。
他感覺自己以前做殺手的生意都白做了。
這段時間,光是砸店鋪,擄了兩個人,還有一個保護的任務(wù),就比他過去十年賺的都多。
冥歸道:“十日?!?br/>
“五日。”
“我們來回——”
“再加五十萬兩。”
“好的,五日。”
冥歸走了,蘇婳把臉色發(fā)青的南弦平放到床上。
白皙精致的臉蛋此刻正泛著青紫色,眼眸緊閉,睫羽微顫,整個人好似就要不久于人世。
蘇婳從空間中找了找,最終找到一粒吊命的丹藥。
“別吐了?!?br/>
“你再吐我親你了?!?br/>
“好,這是你吐的,不是我要親的。”
“……”宿主,你想親就親,找借口做什么。
給南弦喂了丹藥后,他臉色并沒有什么好轉(zhuǎn)。
蘇婳又扒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胸膛,也是青紫色的。
“好好待我在我身邊不好嗎?”蘇婳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又捏了捏他的臉。
蘇婳心情不好。
不但連近身在前的蒼藍感覺到了,就連掃地的下人都感覺到了。
蘇婳心情一不好,就想虐人。
于是在她捋清了劇情以后,把出了場的兩個男主,直接綁了扔到了窯子里。
看著女主焦頭爛額,蘇婳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為了讓心情更好,蘇婳又去打劫了太女和三皇女的寶庫,將她們斂的金銀財寶直接打包帶走。
“……”宿主,我們是敗家系統(tǒng)。
不需要做打劫這個low的事好嗎?
簡直太丟本系統(tǒng)的臉了。
然而嘚兒還是沒有勇氣開口。
boss中毒了,宿主不開心,它要上前就是找懟。
它才沒有這么蠢呢。
——
三皇女最近特別不順。
一開始聽到云婳沒幾天就好了的時候,她就氣的要死。
當夜就派人去殺云婳,卻沒想到府外有很多人在保護。
暗殺不成,她又派之前安插好的樁子下毒,但也了無音訊。
正焦急上火的時候,又看到云婳在女皇面前大出風頭。
她就更氣了。
深知自己手上的南弦是一張王牌,為了不讓這張王牌背叛她,三皇女連忙給南弦下了毒。
誰知道當即南弦就倒下了,好像死了一般。
三皇女嚇的找了大夫,但大夫都看不出來。
她正想辦法怎么讓御醫(yī)過來時,南弦不見了。
再然后就是她多年攢的放在地庫里的十幾箱金銀財寶不見了。
她簡直就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形容她這段時間的心情。
如果三皇女在現(xiàn)代生活過的話,她一定知道怎么形容——mmp!
“殿下?!?br/>
“又什么事?”
蕭玉寒知道自己的主子現(xiàn)在就是炸藥,一點就爆。
但是她現(xiàn)在也沒辦法。
“殿下能借點人給我嗎?或者錢也行?!?br/>
“……”三皇女十分生氣。
誰跟她提錢她都生氣。
她自己都沒錢。
“要多少人?”
“要十個暗衛(wèi)。”普通的府兵除了對付普通人,對付其他人是沒有辦法的。
三皇女皺皺眉:“十個暗衛(wèi)?你要來干什么?”
“我的人被清風窯的人抓去了,那邊現(xiàn)在不肯放人。”
清風窯的后臺十分之大,與一般的窯子都不同。
十個暗衛(wèi)去清風窯搶人,已經(jīng)算是少的了。
三皇女是知道自己這個幕僚有男人的。
于是揮了揮手,立即有十個暗衛(wèi)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