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黃香蒼涼出聲,“我也覺得不會,可是肖良平,我看見過你偷偷的去看程家那丫頭!她和虹兒在一個學校,你從未想過去看虹兒,卻去看了那丫頭,那時你臉上的表情有多慈愛你知道嗎?”
“你從沒有用那樣的表情看過虹兒,甚是明兒也沒有!”黃香嘶聲力竭,“我那時恨不得弄死那丫頭!肖良平你喜歡看那丫頭,不就是因為她長得像我表姐嗎?你敢說你沒有嗎?”
肖良平緩緩坐下,“你別說了……”
“戳中你內(nèi)心了是嗎?”黃香表情扭曲,恨意瘋長,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緩緩開口,“肖良平,她不會回來了,她連她三個孩子都可以不要,足以見得她是多么的心狠。而你,在她心里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肖良平聽著黃香的話,表情痛苦又隱忍,像被困籠中的虎豹,尋找不到出路,無助而哀怨。
黃香繼續(xù)道:“你為何愛慕她呢?為何你愛慕的人是她呢?”
“與你通信的人是我,與你有約定的人也是我?!狈路疬^去的事情給了黃香一絲溫情,她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你第一次買的首飾是寄給了我,你第一次編的手環(huán)也是寄給了我,你第一次捕獵受傷也是為了我……”
“良平,你不要想她了,我們生活了二十幾年了,很好不是嗎?”
肖良平怔怔的看著她,眼里似有有掙扎。
黃香走進他,伸手抱著他的頭,輕聲道:“我們一起生活下去不要想別人了,好不好?”
肖良平閉上眼,頹然的擺擺手,“你去把虹兒放出來吧,我不管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br/>
……
肖虹嵐被放出來后,拿了手機就出門了,那個家,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她依照盧勝宇給她發(fā)的信息,很快的到達了目的地。
一個距離市中心較遠的休閑山莊。
盧勝宇信息上說,他已經(jīng)訂好了桌席與客房,讓她來了先去房間找他,他等她一起吃晚飯。
肖虹嵐不是沒有疑慮,這里她不曾來過,按照她與盧勝宇的約定,他們會面的地方應該是他們以往的老地方才對,如今怎么換了?
不過,想到她今天因為被鎖房間不能與盧勝宇通信,爽約于盧勝宇這件事,她的疑慮又消了幾層,也許他是生氣了吧。
肖虹嵐依據(jù)盧勝宇提供的客房號,按下了相應客房的門鈴,門一下就開了,門內(nèi)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熟悉的吻印上來,她便被盧勝宇拉進了房間內(nèi)。
肖虹嵐被狠狠的摔在了房內(nèi)的大床上,床的柔軟度并不好,她的背被硌的生疼。
即便是責怪她,也不能這樣粗魯吧!
“盧勝宇!”肖虹嵐有些生氣了。
“嵐嵐……”盧勝宇著欺身而上,他的回應夾雜著濃重的酒味噴灑在肖虹嵐的頸間,肖虹嵐伸出手想推開他。
無奈酒后的盧勝宇力氣大的驚人,也沒有往日的輕柔,他一把鉗住肖虹嵐,開始攻城虐地。
肖虹嵐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盧勝宇堵住了嘴。盧勝宇的這次吻不同于以往的輕柔,帶著攻擊性狠狠的啃咬著肖虹嵐的唇。讓肖虹嵐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一種她很喜歡的異樣的感覺,侵虐,暴力……所有一切的黑暗元素,她如此需要,似乎這樣也能發(fā)泄她心中的憤懣。
肖虹嵐慢慢閉上了眼……
她心中有怨氣,很大的怨氣,房內(nèi)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貼在門背上,將他們的話聽了個真切,她心里的恨意也愈發(fā)真切,急切。
她一直討厭程安安,討厭她活的那么明媚,那么輕松,她原本只是想摧毀程家,摧毀她的庇護所,如今,她更想直接毀了程安安……
盧勝宇的動作越發(fā)粗魯,像野獸的本能,肖虹嵐起先是默默承受著,后來似乎也被感染,放出了心里禁錮的野獸,兩個人就如兩頭獸一般,互相啃咬,撕扯……
月光透過玻璃傾瀉在床上,清晰的照亮床上糾纏的兩個人和一室的狼藉。
……
繼續(xù)如每一個早晨一樣,程安安下樓,像以往一樣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餐。
程路西圍著圍裙繼續(xù)在廚房里忙活。
程安安盯著程路西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總感覺這幾天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可不對勁在哪里她又有些說不上來。
“好啦,我今天又發(fā)明了一種新早餐?!背搪肺鲝膹N房走出來,手里捧著一個玻璃碗,碗里的東西泛著明亮誘人的米黃色,不知道是什么。
“安安,快試試,這是我用微波爐弄出來的豆腐雞蛋糕,你嘗嘗?!背搪肺鳙I寶似的將碗放到了程安安面前,努努嘴,示意程安安快吃。
程安安拿起筷子,看看程路西又看看碗里的東西,眉頭微蹙。
“你這是什么表情?”程路西有些不滿,“能品嘗到我做的東西可是你的榮幸!”
程安安并不答話,她盯著程路西的臉,眉頭愈發(fā)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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