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徐晃奮力將一名‘急功’的西涼裨將戰(zhàn)于刀下,看著越加密集的缺口,臉色驟變,一把奪過一名士兵手中的長槍,厲聲喝道,“長槍兵上前,其余退后?!?br/>
張漢等親兵營將士有樣學樣,手中的鋼刀也紛紛換做長槍。
“長槍兵聽令,提槍,擊刺。殺!~”
“殺!~”張漢爆喝一聲,手中的長槍重重的刺出。
“殺殺!~”親兵營將士同樣重刺。
“噗、噗、噗、噗、~”令人倒牙的槍尖刺入人肉的輕微聲響,這一刻卻顯得格外的響亮,甚至蓋過了凄厲的慘號聲。
“可惡呃叛賊,上,弓箭手仰射!目標敵軍前陣~”
“放箭!~~”
“快,加快速度,給老子射出一條血路!~~”
…
“刀盾手,上前!”
“長槍兵不要后退,俯身,擊刺!~~”
……
江夏城下,時間已經(jīng)又過了兩日。
…
“進攻??!”
孫堅拔出長刀,而后迅速的高高舉起,冰冷的字眼從他的嘴里斬釘截鐵的蹦出。
“進攻!”身旁的傳令兵一邊厲聲大吼起來,一邊迅速而又有力的揮動著手中的令旗。
霎時間,號角齊鳴,戰(zhàn)鼓雷雷,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進攻~~~”得到命令的負責進攻的各營將領校尉聲嘶力竭的吼叫起來。
“殺!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仿佛要震撼天地般的響起,孫軍士兵并沒有渾亂的一擁而上,而是踏著整齊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城墻,那數(shù)以萬計的轟隆腳步聲,重重的踏擊在守軍的心窩上,猶如千斤巨錘的錘擊,駭然的喘不過起來。
震天的氣勢,滔天的殺意,這些都是一些郡兵,怎見過如此,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身如篩糠。即使有些老兵,也是當年打黃巾是的潰兵,也是魂飛魄散。
城墻上,江夏郡守黃祖,面色凝重的看著沖殺過來的孫堅士兵,他沒料到,孫堅竟然偷襲江夏,更沒料到孫堅的軍隊戰(zhàn)斗力竟然如此的強悍,短短兩日時間,江夏郡南邊已經(jīng)全部失守,現(xiàn)在被圍的江夏城的兩萬守軍,也已經(jīng)損傷過半,仍然沒有給敵軍太大的重創(chuàng),這場大戰(zhàn),仿佛是攻守易位一般。
“襄陽和宛城方向還沒有消息嗎?”黃祖轉頭冷聲問道。
“沒有”親衛(wèi)回答道。
“他個狗/娘/養(yǎng)的”黃祖爆出一句臟口,道“再不來就別怪老子棄城突圍?!?br/>
親衛(wèi)連忙低下頭,表示自己沒有聽到,先前還有些惶恐的眼中滿是喜色。
戰(zhàn)鼓愈響,殺意愈濃,整個孫軍仿佛瞬間便成了一頭巨大的嗜血猛獸,在離城墻兩百步的時候,終于露出了寒氣逼人的獠牙。叫喊著,沖殺著向城墻涌卷而來。
面對沖殺而至的孫軍,黃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下令弓箭手放箭,頓時紛紛如雨的箭矢傾瀉而下。
慘叫綿綿起伏??!
“放箭!~~”攻城的孫軍也并不是雛,立刻加以反擊,仰面而射,數(shù)之不盡的守軍不幸不射中,哀嚎著從城墻上栽跌下來,腦漿碎裂,那一瞬,跌落的士兵仿佛都清晰的聽見了自己腦殼碎裂的脆響。
“當當當~~~”在交錯紛飛的箭雨下,孫軍的云梯終于搭上了城墻,云梯前端的倒鉤牢牢的勾住了墻沿,下端則被孫軍士兵狠狠的插入大地之中,整個與城墻成四十五度角,穩(wěn)如泰山。
“殺殺!~~”
孫堅見狀再次下達了進攻的命令,韓當,黃蓋兩員大將親自率領兩個營的將士加入進攻的行列,很顯然,孫堅有很強的信心這一次,定會殺入城中,否則也不會派出自己的心腹大將,畢竟個人再勇武,對于成千上萬士兵拼殺的戰(zhàn)局也不會太大的影響。
“殺~~殺~~~”
孫軍士兵受到鼓舞,士氣如虹,奮勇向前。
“放箭,快放箭!”
“滾石,檑木,快,都扔下去,快!”黃祖站在城墻上厲聲指揮者,守軍連忙紛紛擾擾的抵抗起來,拉弓射箭,推云梯,仍滾石擂木,但更多的士兵則是一臉緊張站在一旁,微微出汗的手握緊鋼刀,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肉搏廝殺。
血肉模糊,以命搏命的血戰(zhàn)即將開始。
……
潼關,血殺正酣。
“殺!~”
幾乎與兩日前如出一轍,依舊是城墻的北端出現(xiàn)了缺口,只不過換成了第二道防線,面對一擁而上,蜂擁而至的西涼精銳步兵,徐晃、周倉面臨的壓力較之之前要大上許多,不因有它,李維派出的精銳親兵營雖然精銳不下于西涼步兵,但數(shù)量上卻遠遠不如,經(jīng)過三日的廝殺已然損失過半。而那些白波舊軍士兵顯然無法替代他們的位置。一時間,缺口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殺!~”
徐晃與張漢幾乎是同時爆吼一聲,揮刀拼殺,鮮血的激濺已經(jīng)不能為他們增添更多的血紅,因為他們的全身已然猩紅一片,彷如一張巨大腥紅的油布緊緊裹著。
……
江夏城下
孫軍陣前
孫堅臉色十分難看,凌厲的眸子里面仿佛有兩團鬼火在幽幽的燃燒,顯得格外的陰冷。手中的鋼刀,微微顫抖,顯然已經(jīng)到了怒氣迸發(fā)的邊緣。
原本為了減少士兵的傷亡,孫堅并沒有在上次就下令全體強攻,而是分批逐次猛攻,時至今日卻不想有一只三千左右的援軍突然從防御較弱的北門殺入。
這當然還不至于讓孫堅如此氣血上涌,而可恨的是,他們的統(tǒng)軍將領異常的勇猛彪悍,讓他不由想起了昔日虎牢關前的華雄,呂布…
城墻上
一個面色黝黑,臉型剛毅卻很威猛,虎背熊腰的壯年大漢面對在黃蓋,韓當孫堅軍兩員大將的夾擊,仍然游刃有余,穩(wěn)占上風(步戰(zhàn))。
正是荊州劉表帳下一日間奔馳數(shù)百里,從宛城來援的偏將軍黃忠。
歷史三國中,長沙城下黃忠六十歲的高齡,力戰(zhàn)正值虎狼之年的關羽,百余合不分勝負,其武力勇猛可見一斑,如果當時在年輕二十歲,恐怕關羽也不能敵。即使是呂布親臨相信黃忠亦可與之大戰(zhàn)百合而不敗。而且黃忠箭法出神,可堪稱三國第一人。雖然比箭法,呂布能“轅門射戟”、趙云能江上射帆,但沙場上可用箭取上將生命的,非黃忠莫屬。
戰(zhàn)場上,黃蓋,韓當二人見自己兩人也拿不下黃忠,反而落入了下風,自然是怒氣沖頂。性格有些急躁的韓當更是大吼一聲,手中大刀猛然化作一道寒芒奔向黃忠的面門,而黃蓋也幾乎同時揮起手中鋼鞭迅捷無比的橫掃向黃忠的腰。
黃忠見此凜然不懼,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而后猛然低頭順勢出刀,擋住了黃蓋的鐵鞭,而與此同時,韓當?shù)拇蟮兑矎狞S忠的頭頂掠過,只是帶走了一小撮頭發(fā)。
似乎是險之又險,但是這都在黃忠的預料之中,看著有些發(fā)愣的二人,黃忠暴怒一聲,狠狠的將大刀砍落。勢大力沉,大刀夾雜著斬碎長空的尖嘯之聲狠狠的罩下,頓時將二人籠罩在一片刀芒之中,勁氣四射,刮在臉上,彷如有千刀在片割,疼痛難忍。
韓當見狀也是頭皮發(fā)麻,自己的英名今日恐怕要毀于一旦,抱著殺生成仁的信念,韓當雙腳猛然蹬地,橫刀格擋。
而黃蓋鐵鞭猛的撩起,想要磕飛黃忠的大刀,顯然有些一廂情愿。
“當~~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三人都被各自震退,只不過黃忠只退了兩步而已,而韓當,黃蓋則個字退了四五步才卸去兵器上傳來的力道。以一敵二,力量上的碰撞,盡然如此,可見黃忠的實力。雙方高下立判。
韓當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心中駭然不已,這黃忠果然神力。
黃蓋也是一臉駭然,心知此人實力遠在華雄之上,即使比起溫侯呂布也不遑多讓。
而黃忠也是渾身一震,暗道,自己想要盡快斬殺,擊敗二人,還需費上一陣子的氣力。
“吼?。~~”
三人同時大吼一聲,沸騰的戰(zhàn)意激蕩在胸中,一個個眸子里流露出灼熱的殺意,再一次飛撲到一起,廝殺起來。
一旁的士兵,無論是守軍,還是孫軍都是目瞪口呆,忘記了廝殺,陣陣兵器的撞擊聲,仿佛爆炸一般響在他們的身邊,耳旁,直震的他們雙耳轟鳴,心臟蹦蹦亂跳,渾身的氣血沸騰翻滾,幾欲嘔吐。
“轟!~~”
又是一聲巨響,三人紛紛各自被震退。
三人中武力最弱的韓當嘴角已然溢出了些許血絲,已然受傷。同時黃蓋也好不了哪去。二人對望了一眼,都明白眼中的意思,齊齊怒吼一聲,向著黃忠奮力一擊,并借助力道迅速的翻身下了城墻。
“可惡的賊子,休想逃走。”
黃忠壓下胸中的翻騰,怒罵一聲,棄了眉間刀,一把拽出身后的長弓,彎弓如滿月。
“恩?~~”
…
“殺~~”
終究還是看不得功敗垂成的猛虎孫堅,咆哮一聲,親率這全部的大軍,向江夏城這座搖搖欲墜的城池殺奔而去。
“殺殺??!~~~”
士氣高漲,看著自家的主將,身先士卒,孫軍士兵仿佛吃了興奮丸一樣,排山倒海般的的吼叫著,亡命向前,猶如奔騰的洪流向著阻隔在其前方的城墻拍打著席卷而去,那織起的一片冰冷的鋼刀,映寒了天地。
守城的士兵頓時膽寒,為其氣勢所攝,不禁的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只是這半步,卻產(chǎn)生了極大地影響。
騷亂,像瘟疫一樣,在城頭迅速的蔓延,所有人都惶恐不已,生怕別人撇下自己,偷偷地溜走。
這股怯敵的風潮如果不及時的遏止,恐怕最終會演變成潰退,潰敗,潰逃…
“鎮(zhèn)靜,都給老子拿出爺們的膽魄來”關鍵時刻,黃祖厲聲大喝道?!皻?,殺他/狗/娘/養(yǎng)的,隨要是殺了孫堅,老子就賞他千金。”
守軍聞言,目光瞬間變得熾熱,金錢的誘惑,在任何時候都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已經(jīng)心有退意的守軍士兵有怎能是如狼似虎的孫軍的對手?而且個人的武勇在千軍萬馬中也只能黯淡失色。
“殺!~~~”
孫堅凄厲大吼的黃祖,那雙冰冷的眸子里掠過一抹森冷的寒焰,凄厲的吼聲壓過滾滾的腳步聲,清晰地送進了每一名士兵的耳朵,灼熱的殺機裹著沸騰的熱血,這一刻在每一名士兵的胸中翻騰…
…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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