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fā)生的一幕,實在出乎了姬晚禾的意料。|經(jīng)|典|xiao|說|ET|
選妃還沒正式開始,各國的候選人就已經(jīng)開始了內(nèi)斗。不過短短的兩天,公主們明里暗里已經(jīng)斗成了一團,這所被臨時安排為秦王妃候選人所住的宮殿一時亂成了一團。
姬晚禾似乎有些明白了秦王為什么會將王妃的候選人安排在同一所宮殿,他根本就沒將各國的公主放在眼內(nèi)。不,或者根本說并沒有選妃的心思,或許看著公主們斗得死來活去,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天漸漸轉(zhuǎn)冷。
這天清晨,天空突然飄下了雪花。
小雪紛紛揚揚地飄撒下來,就像天鵝絨毛一般輕盈柔軟,撫平了天地尖銳的棱角。
“下雪了啊?!奔砗掏崎_門,涼意迎面而來。她伸手接住一片小小的雪花,有些驚喜。這是來到咸陽后的第一場雪。
但望著天空,她不覺有些惆悵,冬天已經(jīng)到了,原來不覺間竟然已出來了這么長時間。
“綾姐姐……”后頭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姬晚禾聽到聲音,下意識扭頭看去,恰好魏國公主魏倩穿著一身清麗的綠色小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月牙般的雙眸看著她。
魏倩上前幾步,沖姬晚禾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魏倩相貌清麗乖巧,笑起來的模樣愈發(fā)好看,她依舊是輕言輕語:“綾姐姐也是出來看雪的嗎?”
姬晚禾收回了視線,點點頭說道:“是啊,難得有這么美的雪景。”
“綾姐姐,你的臉沒有……”魏倩看到她完好無事的臉還是很驚訝,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不由愣住了。
“我這臉怎么了?”姬晚禾佯裝奇怪道。
“昨天燕國公主用了齊國公主送的布料,結(jié)果臉被毀掉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也是因為……”回憶起昨天的事情,魏倩有些心有余悸地說道,緩過神來后,朝姬晚禾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不過綾姐姐沒事就太好了,我還以為……”
姬晚禾垂下了眼瞼,解釋道:“我這兩天染了風寒,擔心傳染給你們,所以才閉門不見客?!?br/>
“原來是這樣。最近天氣涼了,選妃也指日可待了,綾姐姐也要好生顧念著自己的身子才是?!闭f著喚了一聲跟在后面的侍婢,從侍婢手中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瓶子放在了姬晚禾手上,“這是我大魏名醫(yī)所制,我自幼身子不太好,偶爾頭暈惡心就喝上一顆,倒也管用。這藥就送給綾姐姐,希望能派得上用場?!?br/>
姬晚禾看著手上花紋精細的瓶子,收下:“那倩公主的好意我就心領(lǐng)了?!?br/>
“嗯?!蔽嘿痪o了緊裹在身上的披風,“后日就是選妃的日子,我還要準備好呢,綾姐姐你好生休息?!?br/>
說著朝她俏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姬晚禾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打開蓋子輕輕嗅了嗅,然后皺眉:的確是安神調(diào)息的藥物,并沒有添加其他不應(yīng)該有的東西。
魏倩離開了姬晚禾的院子,剛轉(zhuǎn)身一個不留神就撞上了前來的人,她驚呼一聲,有些詫然的看著擋在前頭的侍女。
“很抱歉,倩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鳶時頓時恐慌了起來,哆哆嗦嗦地跪了下來。
“你是綾姐姐的侍婢?”魏倩覺得這丫鬟有些眼熟,不由好奇地問道。
鳶時大力點了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了她一眼,隨之又迅速地低下了腦袋,連連求饒道:“奴婢不小心冒犯了公主,還請公主恕罪。”
“無礙。”魏倩彎腰將她扶了起來,細細打量一番之后略微驚訝地問道,“你為什么不進去服侍?”
鳶時眸光流轉(zhuǎn),像是在為難,沉默一會兒才咬著唇道:“這個……是因為……公主不喜歡奴婢……”
“啊?為什么?”魏倩感到驚訝。
鳶時咬著下唇,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語氣為難:“以前公主明明不是這樣的,溫柔可人,對待奴婢像姐妹一樣??勺詮墓魈映鰧m被李將軍找回來后,就性情大變,奴婢懷疑……”
“懷疑什么?”魏倩身子湊過去一點,好奇問道。
“奴婢懷疑這個公主是假的!”鳶時見周圍沒什么人,何況這魏倩公主也不是那么刁蠻,她一咬牙,就大膽的說了出來。
“什么?”魏倩聽后大吃一驚,連連后退幾步,眸光一銳,“大膽!身為奴婢,竟然這樣議論主子,讓別人聽去怎好?”
鳶時沒有料到魏倩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一時之間有些怔愣,臉色也變得煞白。
魏倩哼了一聲,轉(zhuǎn)而放低了聲音:“和我說說也就罷了,你日后可千萬不能在別處說這種事,會連累你家公主的?!?br/>
說著魏倩饒過她準備離開。
鳶時急了,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一把拉住了魏倩的胳膊:“倩公主,奴婢這樣說是有依據(jù)的?!?br/>
魏倩回過頭,皺眉:“什么依據(jù)?”
鳶時支支吾吾,最終還是大膽的說了出來:“離開趙國之前,王后曾經(jīng)委派公主一個任務(wù),若是平時的公主,必定不會拒絕王后的要求的。但是公主非但沒有聽王后的話,還……”
她語氣微微停頓,聲音愈發(fā)的憂愁了:“還把王后派給公主的侍婢綠環(huán)給殺掉了,奴婢真害怕有一天……”
魏倩先是大吃一驚,她沉思了片刻,隨之清淺一笑,搖了搖頭:“公主處置奴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或許只是那丫鬟冒犯了綾姐姐呢?”
見她沉默魏倩接著開口:“你們這些做奴婢的嘴巴總是不老實,我還是那句話,今天這些話和我說說也就罷了,你萬萬不可和其他人提及,知道嗎?”
“是,奴婢知道了。”鴛時愈發(fā)覺得魏國公主善解人意了,行了一個禮之后便讓開了道路。
魏倩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從懷中掏出一塊金錠塞進她的手中:“我那邊有些寂寞,偶爾也想找個說話的,你以后若有什么困難的話,盡管來找我。雖然我也想讓你家公主常去我那里坐坐,但畢竟不大合適?!?br/>
鴛時有些受寵若驚,趕忙將金子塞到了懷里:“謝謝倩公主?!?br/>
魏倩溫和地笑了笑:“記得別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家主子,別讓綾姐姐多想了?!?br/>
“奴婢曉得了?!?br/>
就在快到自己所住的宮殿的時候,魏倩才發(fā)現(xiàn)貼身的簪子落了下來。
那簪子是臨走時母后所送的東西,她戴都沒舍得戴,心下多少有些著急,細細的想了想,怕是落在了趙綾那,當下折返了回去。
距離姬晚禾所住的地方也沒隔多遠,魏倩推門剛想進去,就聽到里頭傳來了談話的聲音。
魏倩開始以為是趙綾和她的奴婢,半晌覺得不對,連忙停下了腳步,側(cè)耳仔細一聽,不由大吃一驚。
那分明是一個男孩的聲音,她心中有疑惑,小心的躲閃到一邊,細細的聽起了里面的談話——
“我們逃走吧,沒道理你非要代替那個趙綾啊,現(xiàn)在可是大好的機會,如果真的開始選妃了,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
“現(xiàn)在未必能逃得了啊。”這是姬晚禾的聲音。
“只要你想我們就可以走啊,大不了到時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來,就說你是姬晚禾,才不是那個公主趙綾!”
男孩的聲音讓門外的魏倩一個踉蹌,她堪堪穩(wěn)住身形,側(cè)耳繼續(xù)凝聽。
姬晚禾沒有開口,蒙毅有些暴跳如雷:“姬晚禾!你別忘記那個什么趙王后還讓你刺殺秦王啊!萬一她發(fā)現(xiàn)你沒依照她的計劃進行,你豈不是暴露了,那時候你的處境,不是更加的……”
并不是真正的公主?還有……刺殺秦王?
天?。∧强墒求@天動地的大事。
魏倩不淡定了,她臉色一變,有些慌亂地轉(zhuǎn)過身,結(jié)果驚慌失措中卻撞上了門檻,發(fā)出“砰”一聲響。
“誰?”
魏倩倒吸一口涼氣,準備逃跑。
“??!”魏倩驚慌地瞪大了眼睛,卻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后領(lǐng)一把被人扯住,接著被拉到了屋子里,無情地扔到了角落里。
“是你?”當姬晚禾看清了偷聽的人的長相時,不由有些驚訝。
竟然是剛剛才離開不久的魏倩!
“綾姐姐……”魏倩瞪大好看的杏眼,嘴唇哆嗦,神色無措地看著姬晚禾。
姬晚禾皺了皺眉,直接開門見山:“你聽到多少?”
魏倩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連連搖頭:“我什么也沒有聽到?!?br/>
“哦?”姬晚禾眉頭一挑,笑了,“什么也沒有聽到是嗎?”
“我真的什么也沒有聽到!”魏倩慌了神,眼眸布了一層淺淺的水霧,手指攪動著手上的帕子。
她低低嗚咽一聲,聲音顫抖道:“綾姐姐,我自有分寸,我是不會把今天聽到的做到的說出去的?!?br/>
“我憑什么信你?”姬晚禾冷漠地看著她,不為所動。她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真像是秘密被發(fā)現(xiàn)后要殺人滅口的壞人。
魏倩張了張嘴,不由哽咽出聲,她后退幾步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魏倩臉色蒼白,滿是哀求的看著姬晚禾:“那姐姐準備如何處置我?殺人滅口嗎?我的簪子落在了綾姐姐這里,原本是想取回簪子,無意聽到那些的?!?br/>
姬晚禾一直沉默,魏倩不禁慌了神:“綾姐姐!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求你信我一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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