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又知城下是否真是秦慎?倘若其中有詐你等又將如何?縱然就算是那秦慎,難道又可以因他名聲而妄開城門?你等究竟置朝堂法度于何在?”
“哼!若是因此而出些許意外,你等便是連上全族性命陪葬亦擔不起此責!”
“唯!將軍教訓的是!”
眾人忙不迭的連連表示惶恐,只是內(nèi)心卻很不以為然。
不得不說,他的這番話確實義正言辭,很有道理,只是眾人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又自覺冤枉的受他一頓呵斥,自然也就滿腹怨氣。
此時城下傳來呼聲:“城上可是柳校尉?”
“正是不才!敢問城下何人?”柳光再眼神狠厲的掃視眾人一眼,這才轉(zhuǎn)身踱到墻垛處朝下慢悠悠的問道。
喲!還裝上了!
秦慎心覺好笑,也來個半斤八兩的對答道:“鄙人秦慎!敢問柳校尉此時城門剛關(guān),天色尚明,又可否行個方便予我入內(nèi)?”
言罷只見城墻上柳光似模似樣的沉吟片刻,始答道:“此時已至封鎖城門之時,若無緊急軍情斷無再開之理,依不才看,秦將軍不妨在城外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入城不遲?!?br/>
“你……”曹進張口就要大罵,瞬間又被秦慎擺手制止。
知曉的內(nèi)情的眾人都從他合情合理的解釋中聽出那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嘲諷戲弄之味,頓時心中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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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渾若無事的笑了一笑,高聲道:“柳校尉所言甚是,只不知又能否告知鄙人城外可有安歇之處?不瞞柳校尉,我等本以為今日便可趕至城中,是以并未攜帶任何安營用具。”
城上就此靜默稍許,這才回道:“城外往南五里外有一軍營,乃是陛下數(shù)年前發(fā)兵北征匈奴時所建,只可惜上萬騎兵慨然而去者有十,狼狽而歸者僅三,陛下無奈將其召回,是以軍營荒廢至今,秦將軍不妨去那將就一晚,倒也圖個溫暖。”
見他居心叵測的將自身與殘兵敗將相提并論,曹進如何能忍?當下破口大罵道:“柳豎子!你莫要小人得志!明日待俺看到你,少不得……”
“住口!”
秦慎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的厲聲斥責,然后不好意思的哈哈笑道:“鄙人門下武夫粗鄙不堪,言語沖撞之處還望柳校尉莫要計較?!?br/>
“秦將軍既言他粗鄙不堪,不才又怎會與這等人計較呢?”
曹進聞言惱怒再漲,自家將軍怎么說都行,何況還是自謙之詞,可你拿個鋼針當棒槌,這還了得?
剎時間就是面目猙獰,要把他的混不吝全部使將出來,讓對方嘗個厲害——
秦慎一個眼色將其攔住,笑道:“柳校尉海量,鄙人在此替其多謝校尉。”
言罷卻又“唔”的沉吟起來,過了片刻才接著道:“鄙人與柳校尉亦算不打不相識,再見已是好友,故而鄙人在此不得不盡友之責提醒一句,校尉不向使君請示便將我拒之門外,若是他日使君怪責起來,我怕校尉面上不太好看?!?br/>
見他當著城里城外的眾人重提令其吃癟的舊事,柳光恨得牙根暗咬。
心中想著總有要你好看的一日,嘴上卻不動聲色的道:“多謝秦將軍好意!不過不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