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界西北角。
血紅色的楓林被風吹的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就在血色楓林的不遠處,兩方人馬在交戰(zhàn)。
兵器的相擊的鏘鏘聲,臨死前的慘叫聲,銳利的武器砍在**上發(fā)出的噗嗤聲,還有……黑色混著鮮紅色的血跡像小溪般流到它的各楓樹處,滋潤著那血紅的楓葉。
那黑色的血,是屬于殺戮惡魔們的。
而紅色的血跡,則是屬于天使們的。
力天使與殺戮惡魔激戰(zhàn)中。
而他們的首領也在對峙。
銀發(fā)魔尊持鐮刀迅速而致命的在六翼天使的的羽翼上留下鋒利的一刀,六翼天使的一邊翅膀已耷拉下來了,潔白的羽毛沾染著血跡,六翼天使臉上雖是帶著慌張,但他還是敏捷的在自己的羽翼上施了一個大·治愈魔法。
羽翼連接著他的痛感神經(jīng),他的羽翼被那個可惡的殺戮界魔尊砍下來了一半,他疼的都快要抽搐過去,但是不行,他可是這支力天使的首領,他倒下了,那群智力微微有點低下的力天使肯定會亂打一氣,天知道他當初為什么要來申請外出打仗,而且還是跟兇狠殘暴的殺戮天使對上。
他對治愈魔法有幾分天賦,所以憑借著這天賦,他的羽翼增加的很快,羽翼是代表著這個天使有多強的一個證據(jù),也許是想著“我夠強了,可以去為天使軍出一份力了”也許是想著“我還可以在軍隊中指揮,只需施幾個治愈魔法就行了,他們不會攻擊我的?!?br/>
誰知道這一路走來連個惡魔的影子都沒有見到,他這次是來負責帶著力天使偷襲有了個年幼的魔尊的殺戮界的,看到?jīng)]有一個惡魔,他心中自然稍稍松懈了,于是他就很有激情的在前方帶路,誰想到!誰想到!
“戰(zhàn)斗之中不能分心”顯然,第一次來參加戰(zhàn)斗的六翼天使即使聽過這句話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觸,因為沒接觸過。
所以,在森凌面前的就是一只發(fā)呆的、分神的一只羔羊時,他這個屠夫會干什么?
當他晃過神來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被面前的銀發(fā)魔尊一鐮刀砍斷,他變成了點點熒光消失在這天地中。
銀發(fā)魔尊一臉淡漠的看著自己眼前代表著一個生命消逝的白光。
戰(zhàn)斗之中發(fā)呆,不是找死是什么?
在上戰(zhàn)場之前,他就已經(jīng)做好心理調整了。
惡魔和天使注定是對立的,這是不可改變的。
他的骨子里天生也有對天使的那一抹不引人注意的厭惡。
如果他不殺了他,那么死的只會是他。
如果他心慈手軟,那么他的小弟們只會傷亡慘重。
六翼天使可不單單只會治愈魔法這一項的。
殺傷力極大地天界魔法對于殺戮惡魔們來說,也是一大威脅。
是以,相處了那么多天的小弟們和是敵人的天使,哪個重要?
人心都是偏的。
魔心也不例外。
而且……他也要殺了他啊。
他眼中的那抹厭惡,他是看到了的。
這就是這個世界。
這就是戰(zhàn)爭。
你死我活。
很淺顯的道理。
所以說在戰(zhàn)場上發(fā)呆果然是找死吧喂!真是蠢透了_(:3)∠)_看來,帶著力天使的天界首領智商貌似也不怎么高啊……
對著他們,森凌智商上總有種優(yōu)越感。
哇哈哈,愚蠢的天使們?。∧銈冎巧叹褪菦]我高~沒我高~
森凌心里自豪了一秒后,就又重新加入戰(zhàn)局。
鐮刀,冰冷的劃過一個又一個天使,戰(zhàn)局中,一個銀色的身影在里面穿行,他所過之處,哀嚎一片。
死亡的、黑色的鐮刀帶來的只有絕望。
天使溫熱的鮮血一滴都沒有濺到他的身上。
他就好似雙手依舊干凈那樣依舊清冷、圣潔。
嘖嘖,這樣的我是不是……有點虛偽?
可是……天界那幫家伙不也是來暗殺我的父親了么?
一報償一報而已。
而我,則要欠下更多的債。
對天使們的。
我別無選擇。
在天使死后,他們的白光一個一個的被吸入到掛在森凌脖子上的水晶里,晶瑩剔透的水晶緊貼著他的皮膚,微燙。
似乎將他冰冷的心也燙的溫暖了些。
這是他第一次的殺人。
不,是殺擁有著人性外貌的天使。
即使理智上支持他這樣做,但,他的心卻慢慢的、慢慢的冰冷起來。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那么……厭惡就厭惡唄~騷年我最近是不是青春期(???)發(fā)作了啊,腫么老想著這些木有意義的事情呢_(:3)∠)_
是的,沒有意義。
這些對于森凌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他現(xiàn)在是……殺戮界的魔尊。
所以說……還是趕快完成任務,回家娶個媳婦兒生個大胖小子吧。
誒嘿嘿。
老婆孩子熱炕頭神馬的。
森凌心中美好的幻想中,只是……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雷諾呢?大花呢?
因為一個說什么要上戰(zhàn)場了,所以主人您就不用動手了,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一個說嗷嗷嗷,男人怎么會讓自家媳婦兒上那么危險的戰(zhàn)場呢?所以說媳婦兒還是讓我來吧。
……請你們看清我的性別好不。
我是一個男人。
頂天立地的男人。
不是需要呵護的女孩子。
所以說你們這些思想還真是奇怪啊摔!
雖然兩人抵死不從,但最后還是被森凌綁起來鎖在一塊了。
這也是為什么沒有看見他倆的原因。
還有……你確定……把他倆放在一個屋子里不會出問題么?
因愛而大打出手神馬的。
管那些干什么?
現(xiàn)在,還是殺敵最重要。
黑色的鐮刀所過之處,生命一個個的消失。
最后,在一個絕望的天使慘叫中,這場戰(zhàn)斗也已結束。
看著天使的白光進入到他的水晶中,森凌心中略有愧疚,對不起不應該讓你死的那么痛苦,但是武器問題……
森凌表示:當初只是想用來耍帥的鐮刀實在太兇殘,根本不能用些溫和的方式,讓那些天使毫無痛苦的死去,只是一揮砍而已,天使的腰就會被斬斷,如果是砍到脖頸上,整顆頭顱都會被砍下來。
而在戰(zhàn)爭中,森凌是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力度的問題。
所以說……盡量多用法杖好了,這可以讓他們毫無痛苦的去輪回。
這個世界的生物,死亡之后都會回歸本源。
而天使們消逝時散發(fā)出的白光則會被天使的出生陣所吸收,他們,又會變成不同的天使。
所以這個世界的人對死亡一般是比較淡然的。
反正,最后還是會輪回,不是么?
但森凌的水晶卻吸收了天使們死后的白光,這讓他無可奈何,因為,這玩意兒他是根本不能控制的。
所以等一月一次到來的系統(tǒng)兌換中,還是問問系統(tǒng)怎么讓這些天使的白光釋放出來吧。
“吼~~~”遠處,傳來熟悉的大花的吼聲。
……那兩個二貨追來了?
漢子滾開啊嚶嚶,倫家真的想要個妹子啊嚶嚶。
求萌妹??!
殺戮惡魔行軍對中根本沒有妹子啊摔!
一個養(yǎng)眼的都沒有啊摔!
森凌心中略苦逼。
因為,他接下來的日子都要面對各種糙漢子。
他即將(打仗時期)生活在一個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地方。
要不要這么苦逼啊嚶嚶。
遠處,跑來一只白底黑紋的大老虎,大老虎身旁還跟著一個赤/裸著古銅色胸膛的高大男人。
眼見著他們越跑越近,大花那只蠢老虎按耐不住激動吼上了。
“嗷嗷嗷~媳婦兒!”大花正忍不住對媳婦兒一時不見如隔三秋的洪水般的思念,看著媳婦兒就在他的不前方,他一躍正要撲倒,卻不想森凌眼明手快的躲了過去,順帶的在它腦袋上砸了個大包。
“嗷~媳婦兒……”大花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眼里閃著星星,旁邊路過的雷諾【不經(jīng)意】地【輕輕】踩過了他的虎爪。
大花嗷的一下躍起,“臥槽!野男人!你想對我做什么???不對!你想對我媳婦兒做什么?。俊?br/>
雷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鳥他。
他走到森凌身后,叫道“主人?!?br/>
森凌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有三道抓痕,糊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這抓痕……類似于某種大型貓科動物撓的……
森凌瞥了大花一眼,“嗷~”大花立即趴在地上睜著大眼睛裝可憐。
森凌為雷諾施了個治愈魔法,就轉身走了。
只給大花留了個清冷的背影。
“嗷嗷嗷~媳婦兒,我也受傷了啊嚶嚶。”
在被媳婦關小黑屋的時間里,他和那個野男人干了一架,那野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他自然也受了傷,只不過來見媳婦兒之前,他特意的整理了下,這才沒被看出來。
嚶嚶媳婦兒我也受傷了?。?!
大花耷拉著大腦袋跟了上去,他亦步亦趨的跟在森凌身后,時不時對著雷諾疵著鋒利的牙齒示威,在森凌轉過頭來看他時,他又恢復了那副睜大眼睛無辜的樣子,他還特意的將自己的傷口漏了出來。
“嗷嗚~”他眨著濕漉漉的獸瞳看著森凌。
“……”森凌最終還是給他施了個治愈魔法。
“跟上來?!鄙璧馈?br/>
“嗷嗚!”大花高興地吼了一聲后,就屁顛屁顛地跟上來了。
期間還求撫摸求疼愛的賤賤地向雷諾示威。
雷諾“……”
看來下次要多揍他幾拳。
還要挑暗處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阿喵】愛妃的兩顆地雷╭(╯3╰)╮
感謝【珺】愛妃的地雷╭(╯3╰)╮
獻給【暴力狂】愛妃的小劇場
在回去時,寡人終于見到了這位“神武”的大將軍。
果然生的一副好相貌!
見到他時,寡人不禁贊嘆了一句。
只見眼前的男子兩雙劍眉飛云入鬢,一雙似點漆的黑眸寒光閃閃,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狂霸的氣勢,不愧為我大圣國的第一將軍!
只是……這將軍的臉型好似有點柔和,身形也有點單薄,不過第一眼見到他時,會讓人忽略了這些,反而首先注意到他的氣勢來。
……一個男子……?
寡人坐在上位,拿起旁邊的茶盞,品了幾口茶后,這才再放下茶盞,對著下方站立的大將軍道“將軍生的這般相貌堂堂,不愧為我大圣國的第一武將,還請將軍不必拘謹,上前來,讓寡人好好的打量打量你?!?br/>
言罷,寡人將手放在桌子上支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底下略有躊躇的將軍。
寡人等的有些久,只好再說“大將軍不知可想念宮中的妹妹久月?”
“這……”【他】道。
哎呀~大將軍的聲音還真是……像女子一般清脆啊。
“上前來,讓寡人好好的看看你,不知我妃久月可有與大將軍相似之處?”
大將軍終于來到了寡人的面前。
寡人瞇起眼睛細細的打量著【他】。
哎呀呀~大將軍你……可是沒有代表著男子身份的喉結呢~
還有,耳朵上細微的耳洞你以為能瞞得了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