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加油,加油!”
女化妝師被現(xiàn)場氣氛感染,情不自禁揮舞雙手為路飛打call。
這讓她身前的薪秀麗迅速想起一件事,小結(jié)巴怎么會知道姬柏宛出場費(fèi)是八十萬?
答案,就在身后!
感覺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女化妝師雙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
薪秀麗向臺上呶呶嘴,“路青田,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三十九,比我整整大十歲吧!”
路青田明白她言外之意。
路飛看起來二十出頭,自己卻已經(jīng)奔四,她們姐弟倆的年齡差距,看起來不太合理。
輕輕嘆了口氣,她實話實說,“路飛是我父母領(lǐng)養(yǎng)的孤兒……”
薪秀麗混跡娛樂圈八年有余,最大本事就是揣摩人心,善解人意。
此刻,眼看路青田情緒突然低落,她換了個話題,“說實話,我沒想到你弟弟的舞臺感這么好,他以前參加過類似演出嗎?”
“我弟弟從未參加過任何演出,可他從小就很優(yōu)秀,學(xué)什么都很快!說起來,他會唱嘻哈,還是我推薦的呢?!甭非嗵锟聪蛭枧_上的路飛,眼里滿滿的都是驕傲。
“你推薦的?”
薪秀麗好奇了。
“嗯,路飛有些口吃,而我知道有個米國嘻哈歌手Lar,通過說唱表演,成功矯正了口吃的毛病?!?br/>
“我沒想到,他很喜歡這個歌手,開始學(xué)習(xí)模仿Lar的風(fēng)格,有時候,我感覺他唱的《i》,比原唱還好聽……”
一向沉默寡言的路青田,說起路飛,話多起來。
薪秀麗時刻關(guān)注國外嘻哈音樂的風(fēng)向,當(dāng)然知道lar,
他可是米國西海岸“ hip-hop 新王”,
連續(xù)四年在格萊米斬獲大獎,
米國著名說唱歌手、殿堂級音樂制作人侃爺,也曾盛贊?Lar 作品中埋葬著憤怒、罪惡、不安與自?。蛔屄牨娚羁谈惺艿剿A段性成長過程中的痛苦與掙扎,他作品所帶來的震撼感受與精神層面的信息,是給世界的最好禮物。
“你確定?”
薪秀麗問的沒頭沒腦,看路青田沒什么反應(yīng),又補(bǔ)充道:“你確定他唱《i》比lar還好聽?”
路青田毫不猶豫的點(diǎn)點(diǎn)頭。
薪秀麗笑了,
她覺得有些荒唐,但也僅僅想了數(shù)秒,便猛然扭回頭,把性感雙唇貼到閆導(dǎo)耳邊,緊接著,王小涵微禿的腦門也被扯了過去,路青田并未聽到三個人說了什么,但感覺他們在爭論……
“親愛的朋友們,下面,姬柏宛將向自己的偶像Lar致敬,演唱他獲得格萊美大獎的單曲《i》?!焙芸?,路青田就知道了他們爭論的結(jié)果。
搞神馬?
他有這音樂素養(yǎng)?
還是翻唱難度極高的英文歌!
羅山嘴里嘟嘟囔囔,有些摸不著頭腦。
偶像,向自己的偶像致敬,讓現(xiàn)場姬柏宛的粉絲們興奮起來,
而路飛,則比任何人都要亢奮,
就像路青田所說,這是他最熟悉,最拿手的一首嘻哈,
沒有之一。
I done been through a whole lot
(我做過很多嘗試)
Trial, tribulations, but I know God
(經(jīng)歷過許多苦難,但我知道上帝)
Satan wanna putin a bow-tie
(撒旦想把我打個蝴蝶結(jié))
…………
當(dāng)路飛傾情演唱《i》的時候,閆導(dǎo)頭皮發(fā)麻,
一根根發(fā)梢收緊,
再收緊,
砰!
腦海里炸出四個字,
不明覺厲!
因為不管你是不是姬柏宛的粉絲,懂不懂英文,喜不喜歡嘻哈,光是路飛投入的激情態(tài)勢,演唱的爆發(fā)力,都會讓你覺得他唱歌真厲害!
他絕對具有用一首《i》,征服你的耳朵,征服你內(nèi)心的力量!
這種力量從何而來?
經(jīng)驗告訴閆導(dǎo),路飛,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哇,沒想到姬柏宛的英文歌唱的這么好,
奧買噶,絕對超出原唱,
嗯哼,愛死你了小姬雞……
跨年夜現(xiàn)場姬柏宛的粉絲徹底嗨爆了,守在屏幕前觀看直播的海量粉絲,更是興奮無比。
薪秀麗沖著路飛揮舞著拳頭,興奮的心情表露無疑,她身旁王小涵眼眶濕潤了,他們大膽押注路飛,賭贏了!
憑借路飛極具穿透力的演唱,姬柏宛的名字迅速竄上了各大熱搜頭條,緊隨其后,就是Lar原唱單曲《i》……
“快,跟我走!”
路飛剛步下舞臺,就被羅山拉著走向后門,門外,停放著他的陸巡越野車,他們身后,還跟著一路小跑的路青田與薪秀麗。
“你跟著干嘛?不管姬柏宛了?”
羅山看著一屁股坐到副駕位置的薪秀麗,皺了皺眉。
薪秀麗指著后門潮水般涌出來的粉絲,催促道:“快走,快走,我把1號房門鎖上了,讓他今晚在這里清醒清醒!”
羅山在演出還沒結(jié)束就脫離崗位,也是導(dǎo)演閆軍授意,他們與薪秀麗想法一致,無論如何,今晚都不能讓人接觸到路飛。
此時,眼看幾個女粉絲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他也不敢啰嗦了,發(fā)動起車,“轟”的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大,大美女,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吧?”
路飛輕拍薪秀麗的肩膀,一臉興奮。
“說說你的銀行賬號,我手機(jī)給你轉(zhuǎn)賬!”薪秀麗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如果原來她認(rèn)為被路飛訛詐了,
那現(xiàn)在,她則感覺這八十萬花的太值了!
她相信隨著姬柏宛霸占各大熱搜頭條,以后的商演價格也會水漲船高,扶搖直上,
這一切,
都拜小結(jié)巴所賜!
不對,
以后不能再叫他小結(jié)巴了,應(yīng)該叫他親愛的小飛。
“叮咚!”
收到轉(zhuǎn)賬的提示短信,路飛很開森,“大美女,謝,謝謝??!”
薪秀麗莞爾一笑,“什么大美女,叫我薪姐吧?!?br/>
路飛道,“好啊!”
羅山透過后視鏡,看著他一臉興奮,道:“路飛,我們一起出去喝點(diǎn)酒,慶祝一下?”
“行啊,誰請?”路飛反問。
這小子也太摳門了吧?羅山一頭黑線。
“羅哥,跟你開玩笑呢,我請!”
羅山點(diǎn)點(diǎn)頭,這還差不多,卻聽他又道:“我們滬海醫(yī)科大門口有家炸串店,味道不錯,咱們就去那兒吧?!?br/>
“跨年夜,吃炸串?”
羅山習(xí)慣性的揉揉鼻子,失聲了。
薪秀麗笑笑,“還是我請吧,我在“梵石料理”提前預(yù)定了包間?!?br/>
羅山樂了,額頭平添幾分滄桑。
或許路飛不知道,他卻是久仰這家餐廳的大名,據(jù)說,“梵石料理”只有四個包間,人均消費(fèi)不低于3888,即便如此,還需要提前兩個月預(yù)訂,由此可知,這家日料餐廳多么的火爆。
“特大爺?shù)?,好像有輛跑車跟著咱們!”
打開左閃,他正準(zhǔn)備變道駛往外灘,反光鏡里出現(xiàn)一輛銀色超跑。
“是狗仔?”
笑靨消失,薪秀麗神情緊張起來。
“不知道,像是個女孩”,羅山瞇眼看著反光鏡,也不太確定。
“羅導(dǎo),想辦法甩掉她,今晚,不能讓任何人見到路飛!”
“坐穩(wěn)了!”
羅山二話不說,把檔桿推到s模式,狠踩油門,開始瘋狂加速。